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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20日星期三

“渣警”常年、大批量向我家里输送蚊子


我在南方广东生活多年,因为气候的原因,我家里的窗户上都有纱窗,门上有纱门。我就奇怪了,这么多蚊子是从哪里进来的?我家里也算干净,不可能从内部滋生蚊子,就算有卫生死角也生不出这么多蚊子!!

 
难道有人大批量、常年供应我家蚊子?用这样的方法骚扰、迫害我?经过长期观察,我发现这是事实。——有“渣警”常年、大批量向我家里输送蚊子,这是锁定目标迫害我的一种迫害方法。

 
纱窗(纱门)上的构成纱网的细钢丝被截断一点,即,纱网上的两个网眼被通开,形成一个较大的网眼,这样蚊子就可以顺利通过纱窗,而不会被纱窗挡住。最近我发觉这样 “大网眼”在我家的纱窗(纱门)上不断“产生”,堵了一批又出现一批,蚊子就是从这些或新或旧的“大网眼”里被送入我家里的。

 
这是警察精心设计的迫害人的方法。首先,这个方法很隐蔽,纱窗的网眼很小,就算是两个(网眼)合成的一个“大网眼”,也没有很大,只要蚊子能通过就行,肉眼不易察觉;正常人就算对自己家的纱窗也不会去看的那么仔细,所以房主很难发现。第二,如果纱窗真的被捅出一个大洞,那房主反而很容易看见嘛,那房主会更换新纱窗的,那反而没法往受害人(比如我)家里送蚊子了,还常年、大批量,那样反而没办法利用蚊子暗中害人了,如果你再搞坏,那谁家的纱窗经经常都被搞坏,那房主会起疑心,容易把暗处做坏事的便衣警察暴露出来。第三,这个方法就算被发现了,警察可以找借口说你家纱窗的问题,推卸责任。

 
蚊子叮人,干扰睡眠,这个危害不用多说,很多蚊子围攻受害人,这人整晚都休息不了,常年用这个方法,锁定目标迫害受害人,就能达到摧残受害人身体健康的目的,而且警察容易推卸责任,可以把责任推到蚊子身上、推到纱窗身上。


另外,蚊子也有视觉、听觉等生物信息,如果蚊子的这些生物信息被收集、被中共警察政府系统性的加以利用的话,那么每一只蚊子就成为了一架生物摄像机——间谍摄像机,飞入你家里拍摄你家种的一切实况、细节,想拍哪里就派蚊子飞过去拍嘛。可怕不?只要共产党的统治还在,中国人就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不只是蚊子,还有蟑螂和蜘蛛,它们也是中共警察喜欢利用的,这些肮脏的东西,与活人特务比起来,有一个“优势”,它们可以随意进入(被送入)别人家里,甚至在别人家里呆很多天,充当“间谍(生物)摄像机”获取别人家的实况信息,你活人本事再大,你能做到吗?它们在别人家里被打死也不可惜,因为它们是蚊子、蟑螂、蜘蛛吗?还可以再养、再输送,相信有警察队伍专门在养(蚊子,蟑螂、蜘蛛)。


这些低等生物(蚊子、蟑螂、蜘蛛等)也是“灵媒”,因此这种迫害方法,最经常用来迫害修炼人,不论是佛家还是道家,都是讲究入静的,你家里来这么多“不速之客”,它们本身带有不好的信息,你还能入静吗?中共一再宣传练气功会使人走火入魔,其实中共想让谁走火入魔也很容易,控制这些“灵媒”不停的骚扰你也能达到目的!


至少在最近的2-3年时间里,我家常年撒药,我常年盯住纱窗堵漏洞。我的这些措施,到我家里来开锁(非法)入室的警察都是看的见,还是不停手,警察还是每天新截断一些钢丝,制造一些新的漏洞往我家里送蚊子,警察是不要脸的!尤其纱门上,甚至我在家的时候,他们也在我家门口(截断钢丝)往漏洞里送蚊子,因为我经常在一起身时听见楼梯上有关门声——那是警察以为我要出门,怕暴露、躲避我而急忙撤回屋内时发出的声音。等我在屋内坐下时,警察又偷偷出来,在我家门口继续(截断钢丝)往漏洞里输送蚊子,我再一起身,警察又发出关门声,如此每天反复多次,警察也不要个逼脸!

 
不论每天具体操作的人是不是民警,他们的情报支持都是从警察那里来的,被锁定目标的受害人都是警察确定。还有资金支持和人员支持也都是国家警察系统提供的,这些人都是有狗粮的——他们拿着工资来害人,他们在行动的时候都有“把风的”等辅助人员的,都不是单独一个人行动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个人犯罪,是国家(警察)迫害的一个部分,赶走一个“渣警”还会补充上来新的!



2018年6月16日星期六

美国总统特朗普缘何投入中共的怀抱?!


 
特朗普以美国总统身份做了中共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超额完成了中共交给他的“政治任务”。“特金会”落实的是中国长期呼吁的“双暂停”倡议:朝鲜暂停核导活动,美韩暂停大规模军演;而不是美国主张的“全面、可核查、不可逆转”的弃核原则。


在特朗普向中共拿出亮眼的“成绩单”之前,中共方面一点都不乐观,那时他们说话多心虚啊!多少次“表示遗憾”、“抗议”、“强烈抗议”、“再次强烈抗议”……?有据可查的是,新华社曾经报道“我对美国提出第四百次严重警告”。《环球时报》甚至还发表了“停战宣言若无中国参与,随时可以被推翻”。可是,“特金会”结果一出,中共立刻松了一口气,态度也不一样了。外交部发言人罕见的在记者会上公开讲:“我只能说,这再次证明中方的倡议合情合理、切实可行”、“中方在半岛问题上的主张完全站得住脚,终将得到各方支持”。连官媒《环球时报》也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中国发挥的作用无愧于整个地区和国际社会。”——看来,中共对特朗普的工作是满意的!

 
对于这个“结果”,韩国尴尬的一言不发。我真想象不出来,不远处的台湾会怎么想?众多的美国传统盟友(包括欧洲各国)会怎么想?这就是这些盟国想看到的美国吗?


“特金会”的后果还不止于此。“朝鲜循环”被保持不变:挑衅,制裁,谈判;再挑衅,再制裁,再谈判……这个循环已经进行了多轮。——这次特金会也成为“朝鲜循环”的一部分。正是在“朝鲜循环”中朝鲜从无核到有核,成为了拥核国家。现在又实现了金氏王朝几代人的夙愿:与美国平起平坐,让政权“合法性”得到国际认证。特朗普暗助中共实现了上述这一切!


川普与中共“唱双簧”:配合中共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贸易战”的概念,目的是给自己披上一件“反对独裁中共”的外衣,背地里反其道而行之——帮助中共达成目的。明目张胆的为中共服务,肯定是不行的,为流氓(指中共)服务那是会激起全世界反对的,所以特朗普只能暗助中共邪党,这个不用多说了。


其实贸易不存在“战争”,贸易就是交易啊,买卖双方还能打起来吗?打起来还怎么交易啊?最差结果就是不买了嘛!贸易中买卖双方之间是不存在“战争”的,“商场如战场”那是同行之间啊,不是买家和卖家之间的战争啊!就像商家与顾客之间,能有战争吗?商家之间的竞争再激烈白热化了,也不会跟顾客开战啊!而且贸易这种东西是针对具体商品而言的,就是谁多买谁一些,谁少买谁一些,就是个订单的问题,这个东西根本不需要总统发动什么“战争”。大不了不买你的了,不买中国的东西,美国会有损失吗?

 
而特朗普所有的跟“贸易战”有关的手法就是加一些关税,加关税——这就是特朗普“贸易战”的全部内容了,你们想一想,贸易中的买卖双方还能有别的事吗?也可以说“贸易战”的概念是不存在的,应该叫“增加关税”或者“欲加关税”——因为还没有真的增加关税嘛!

 
抛开这个“外衣”不谈,看一看真实的特朗普。特朗普不仅一再称赞独裁者“聪明”、“有才华”,“热爱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是他的“好朋友”,而且在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时候,赶紧跑过来帮忙移走了石头。(指中共在朝核问题上的失败)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特朗普在本质上已经放弃美国——背弃了美国建立在尊重人性基础上的自由、民主的价值,转而投入了中共的怀抱,这对很多人来说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觉得我看他一目了然!

 
特朗普的模特老婆身患重病。很可能特朗普已经通过一些渠道,找到并要求过法轮大法师父为其治病、续命,遭到拒绝后,心生怨恨,对法轮功及其创始人怀恨在心,倒向法轮功的对立面——一直在残酷镇压法轮功的中共政府。这个转向的过程应该是在他当选总统以前很多年吧,这也是特朗普的原始动机,后来特朗普以商人身份竞选总统,也有中共支持的原因,具体情况,外人不知。


大法师父不是来给常人治病的,是来人间传播佛法、救度世人——“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的(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怎么随便出手给人治病呢?甚至在你还没有了解一些法轮大法的基本法理,没有给予其应有的肯定和地位时,就想从佛法中索取什么?神(佛)不是来为人服务的,特朗普为了自己的色欲,敢跟神(佛)反目?


法轮大法在世界各国民众中广泛传播,真善忍的法理深入人心,因此,特朗普敌视法轮功也没法明说,只能是黑箱操作。我对此有所警觉是始于师父的一篇新经文《关于法轮大法在常人社会中定义问题》:“没有任何一个宗教在初期他们的师父传道时说自己是宗教,但是在常人的社会形式中却统统归为宗教。因此人类社会中为了符合常人法律,可以用宗教注册,可以承认常人的定义为宗教团体。”(2018423日)——这是全文。


寥寥几句,字面上看不出什么吗?再仔细看一看!好像对法轮功的要求“严格”起来了啊?!法轮功进入美国、在世界洪传已经超过二十年,从来没被要求登记为宗教。法轮佛学会一直在世界各国存在(包括美国境内)。在美国这样一个自由的国家,各类学会、协会、非政府组织多的是,为什么法轮功非要登记为宗教呢?如果没有官方的特殊要求,师父会发布这样的文章吗?
                

特朗普上台以后,就不许师父出来讲法了。一般来讲,法轮功的大规模“法会”每年1-2次,师父都会亲临现场为大家讲法。就只有在镇压最严重的1999-2000年之间,师父的讲法才中断了15个月。特朗普上台是在20171月才正式宣誓的吗?所以去年上半年的已经安排好的师父讲法没耽误(20175月)。到了去年下半年和今年上半年的讲法就都没有了,特别是每年都有的“513世界法轮大法日”时的讲法居然没有了。

 
这些不都是针对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吗?谁知道特朗普下一步还会针对法轮功做什么?反正他在暗,法轮功在明。

 
按照大法的法理,人一生的生老病死那都是天定的,神都有安排的,你得什么重病那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不能随便给动的,这一点在《转法轮》和其他大法书中都有明确的、详细的论述,而且是反复讲过多次的基本法理。“善恶报应”的佛法法理在民间久已有之。我想特朗普总统也没有耐心去看一下法轮功的书籍,甚至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法轮功的基本理念。


我又多想一点,这是美国总统呀!他心生怨恨,投入中共怀抱了,那当初法轮功在中国被残酷镇压,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呢?江泽民或家人重病,要求师父给治好,被拒绝后就一定要灭绝法轮功呢?不止江泽民啊,中共的政治老人都大权在握,不伺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找来杀身之祸啊?这样的原因也是可能的吧?!

 
中共那些高官哪个不害人能当大官呀?他们得病或他们家人得病遭灾那都是“恶报”,“恶报”还找大法师父帮你消除呀?哪有那个好事呀?江泽民那么淫乱,他不染艾滋病都算老天不开眼。哪有任何一个高官不淫乱的啊?就算不是艾滋,别的性病也是终生不愈的啊,好人能得那种病吗?那种病医院能治好吗?那些肮脏的病都让大法师父给你消除?你自己继续淫乐去?继续享乐去?损德做过多少坏事也不用遭报应?这些人的想法不邪恶吗?当他们的私欲、甚至是无理要求,得不到满足时,就会心生怨恨,就要除掉对方——无辜的法轮大法学员。

 
习近平的老婆、特朗普的老婆、金正恩的老婆都是戏子出身,能干净?她们的病不传人?他们维持着对法轮功的镇压不肯松手,也有他(她)们个人的仇恨在里头吧。

 

网络图片

特朗普向朝鲜党卫军敬礼,美国的耻辱,据说美国国会山已有警觉……:
 
 


 

 

2018年6月14日星期四

翻译文件的速度比别人读文件的速度还要快!这个翻译员背后得有多少人支持伪造文件?!


 
如果一个作家写书的速度比读者读书的速度还快了?你会怎么想?这书不是他写的,是他背后的庞大团队编造出来的!如果一个翻译员,他翻译文件的速度比别人读文件的速度还要快!那么,这个翻译员背后得有多少人的庞大团队——支持伪造文件(的“事业”)?这不是笑话,而是我亲身经历的职场故事。


我的工作概况:我才是堂堂正正的专业翻译,我才是正常人;

 
20094月,经过网上公开招聘,笔试面试合格,我被公司录取为正式员工,合同期限三年,职位俄语翻译;公司名称:嘉汉板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 Sino-Panel (China) Invesements Limited);公司地址:广州市东风东路767号东宝大厦2003-20081905-1906室,1711-1712室;这公司实际上是加拿大上市公司“嘉汉林业”(www.sinoforest.com )的附属公司,公司多个高管同时在嘉汉林业上班,以下简称“嘉汉Sino-Forest”。我在“嘉汉Sino-Forest”工作8个月,于20101月被强制失业迫害而离开公司。

 
我离开公司后从媒体的公开报道中获知:2012年在多伦多上市的“嘉汉林业”(Sino-Forest)在遭受欺诈诉讼后破产,此后其会计师事务所“安永会计师事务所”不承认自己存在违法行为,但同意支付1.178亿美元的和解费,这将是加拿大历史上数额最大的一笔涉及审计纠纷的和解费。


我是走正路入职的(见前述),所以我才是堂堂正正的专业翻译,我才是正常人。至于中共的警察(便衣)们暗中安排了什么,甚至勾结家人设计过什么圈套?我本人全都不知道、我也不负责。任何针对我工作的干扰,都属于“迫害”。


公司另一个翻译员翻译文件的速度比别人读文件的速度还要快?!这可不是逻辑错误!


我入职后一个多月,“嘉汉Sino-Forest”借口工作忙、人手不够,匆忙“招聘”了另一个翻译员甘茂,跟我做相同职位,可以经常与我接触。其实,我从专业工作的角度来看,工作并不忙;公司是老板的,人家爱招谁招谁呗,这是当时的想法。现在看来,招聘甘茂是有目的。人家本来就是一伙的,搞个招聘的形式是专门给我看的;当时,公司还派我去面试甘茂的口语,也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以方便他们“行动”吧。


然而我在这里埋了一个“伏笔”,我不可能挑选一个比自己还强的人进入公司来作为对自己的潜在威胁吧,因此我当初同意甘茂这个人选,也是看她的水准不如我嘛。甘茂在各方面都比我差的多,她不可能超过我的,这个我当初就是看准了的。

 
就是我被强制失业之前的几天,公司的助理副总裁王蓁蓁(Christine)找我谈话意在指责我翻译速度慢。还特别举例说:甘茂翻译的有多快啊?我们(领导层)看这些文件译文的时候,往往是前一个译文还没看完,后一个译文已经发送过来了(通过电子邮件),如果你(指我)也能有这么高的效率……。(大意,不是原话)

 
我当时忍俊不禁,翻译的速度怎么能超过读的速度呢?我大笑着说你(指Christine)这是逻辑错误啊!Christine自知失言了,就不再多说话了,很快就结束了这次谈话了。我当时太年轻、太单纯,也就哈哈一笑就过去了,根本没意识到隐藏在这个笑话背后的巨大问题!但是他们自己知道“嘉汉Sino-Forest”的问题有多大,他们自己认为有暴露的危险!因为就是在这次被我认为是笑话的谈话以后,也就过了几天吧,我就被强制失业了——赶出公司了。这足以说明他们的紧张程度。

 
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当时公司还把这个问题归结为Christine个人素质问题,同时急忙强制我失业,强制我离开公司,也是在剥夺我进一步思考的时间,他们认为我再呆下去,肯定就会发现公司更大的问题。我认为他们的做法是有效的,我回家以后果然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再关注跟我无关的“嘉汉Sino-Forest”里头的某个人或某些人的情况了。

 
我对“嘉汉Sino-Forest”大量伪造文件的一些手法的观察(见附“示意图”);


工作期间,我看出“嘉汉Sino-Forest”的所有俄语文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没有word格式,只有PDF格式或纸版。这有点有悖常理,正常文件都是先有word格式再打印出来的。可见,word格式肯定是有的,那么为什么word格式文件无法示人?从我的经验看,这些是从其他文件上截屏、复制、粘贴成一个word文件,包括表格中的单词句子都是截屏黏贴而成的,大致表现为整个文件没有打字,就是大小贴图交错拼凑而成的,只不过贴图的内容是俄文;这样的word格式显然是见不得人的了。如果把这样的文件直接发送给我这个真正的翻译,当时就暴露了公司伪造文件的事实了,所以公司又将拼凑出的见不得人的word文件在我看不到的其他OFFICE里打印出来,或者打印后再扫描后成PDF格式,以邮件形式发送给我,这样一来,任何人都无法看出原始文件是拼凑而成的伪造文件了。(见附“伪造word文件的示意图”)


这样做有一个用处,就是方便大量伪造,只需要复制、粘贴那些截图就可以了,这些截图还可以反复利用,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可以拼凑出海量新文件。只要想有新文件,随时可以“造”出来。就算应付加拿大证交会的检查都足够了,谁检查就把谁累晕。甚至临时把几个不同的伪造文件的中间几个部分抠出来再黏贴到一个word文件里就成了一个新文件。无休止的制造假文件!还可以给周围人一种业务繁忙的印象。甚至可以用招聘真正的翻译员来翻译这些伪造的文件——假事真做。你任何人都无法搞清楚“嘉汉Sino-Forest”公司的真实情况。

 
只是,伪造的文件毕竟是伪造的,内行人很容易看出这些文件逻辑混乱,前后表述不一,风格更是谈不上,而且每个文件的质量都是这么差。最初接触工作时我也反映过文件质量问题,公司只说,俄罗斯方面提供的文件就是这样的。而在我看来,这不可能是俄罗斯方面给的,甚至是不可能是俄罗斯方面伪造的,因为有些文件从内容上看,明显不是完整的句子,可以看出COPY文件的人俄语水平较低,从半个句子处截图下来,又去截另外一句补足数量。俄罗斯人母语是俄语,水平再差也不会说半句话吧。


我对“嘉汉Sino-Forest”一些雇员的观察;

 
2009年夏天的时候,公司忽然“招聘”进来一个俄罗斯女人Olya(俄语:Оля,据说是从俄罗斯来的汉语翻译,只有一个昵称,连她的姓都没有告诉我。她来了以后没几天,我就发现这位号称“汉语翻译”的俄罗斯人不会写汉字、也不会打汉字;再后来,我更发现,此人在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每个英文字母键上都贴上了俄语字母标签,原来,她连母语(俄语)都不会打,必须要看着打,用一只手指或者两只手指把母语(俄语)字母按出来;像我这样的盲打中文、俄文、英文,对这个“假翻译Olya”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连打字的基本素质都没有还能当翻译???谁信啊???


甘茂和Olya在办公室用“切口”说话。“切口”就是“黑话、贼话(俄语)”,是盗窃犯罪集团内部人员使用“盗窃用语”。正常翻译反正也听不懂,因为正常翻译都是讲标准俄语。做了贼的、入伙的“自己人”才能懂吧。


“嘉汉Sino-Forest”内部人员的真实来源我无法搞清楚,中共与俄国之间的紧密关系是不是到了犯罪集团层面也有交流的地步,我也无从得知。但是从她们的言行来观察的话,他们是有官方充当保护伞的贼盗(集团)。

 
作为老牌海外上市公司的“嘉汉Sino-Forest”,其实很多事务性工作不需要什么专业水准,贼盗们完全可以“胜任”。其内部分工如何也无从得知,反正都是盗贼家法,让谁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如果需要对付我这样的专业翻译,他们也会选派一些专门“人手”来专门针对我,反正我的观察就是这样。


记忆反刍:“嘉汉林业”的所有文件都是伪造的!

 
我的亲身经历自然会留在我的记忆中,就算我当时没时间琢磨,将来有时间的时候我还要去琢磨所有这些事的。

 
做到那么高职位的人(Christine是助理副总裁)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逻辑错误呢?可见,Christine说的甘茂翻译的速度已经超过她读的速度了,这不见得是她本人的臆想,有可能甘茂真的给她发送了那么多文件译文。


那么,增加译文数量的方式很明显,一个是时间长,翻译的多,这个不必多说;如果单位时间不变,要求译文无限增多,就只有一个途径了——人多,没有其他可能性了。也就是说,甘茂那一方面的人员多——一个团队秘密存在,对我保密!这个秘密团队不可能属于甘茂个人,那就是公司暗中雇佣了很多秘密人员,不停的做着复制、粘贴的工作,即,一刻不停的、源源不断的伪造着海量文件和译文!


其实,那次Christine代表公司出面找我谈话的的意思是,一味要求攀比(翻译)速度。不管你水平多高,我都能让你有干不完的活,大家都不咋样,谁也别说谁了。这样做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大家都无暇顾及文件和译文的质量了,再严重的问题也都过去了。在“嘉汉Sino-Forest”公司内部上班的人也发现不了自己公司的所有文件都有问题。——这是他们要达到的目的。

 
可是,翻译这种工作有其客观规律:翻译的过成就包括阅读、翻译、校对、打字等等,也是是翻译包括了读的过程,连读都不读,你怎么能知道内容是什么呢?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你怎么翻译呢?所以翻译需要的时间包括读的时间,多过读的时间,这个不用多说,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就是“嘉汉Sino-Forest”自己人对伪造文件(和译文)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与我这个正常人的谈话中不经意的透露出了一点端倪。

 
我由此招来无妄之灾——遭受强制失业的迫害,在当时看是丢了工作、是一件坏事,而现在我却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像“嘉汉Sino-Forest”这种公司能安全撤出来也是一种胜利呀!还是他们要我出来的。


看得出来,“嘉汉Sino-Forest”伪造文件是一种机制,这种机制一旦形成之后,就像工厂的生产线一样,不停的“生产”假文件及译文,因此,“嘉汉Sino-Forest”出具的所有文件都是伪造的!而且,这些文件连他们自己人都没读过,或者来不及读,他们自己人也都知道这些文件,除了拿出去糊弄人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附:“示意图”

【照片说明】

这是一个word文档,但是大家看清楚啊,这个文档里的字都不是打字上去的,而是用“图片工具”粘贴上去的,就是把已有的截图(文字)直接往这个文档上一贴就成了,贴完第1段、再贴第2段……,一直贴到最后,就算完成一个文件了。

 
复制、粘贴者可以不懂俄语、可以没文化,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文件里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个文件确实是他“造出来的”,只要别人给他“原材料”他就可以造的出来,不停的伪造海量文件。

 
这样的word文档不直接给出去,打印出来以后再扫描成PDF文档,或给电子版、或给纸版,都是无所谓的,读者根本无法知道这文件是怎样伪造出来的。

 


 

 

 

 

 

 

 

 

 

 

2018年6月8日星期五

警察秘密接管银行了——中国央行网站公布消息了


 
银行的工作与警察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真有犯罪案件涉及到财务金融问题,那警察带着正规的办案手续去银行依法依规的协调解决即可;没有具体案件,警察能随便就去银行“当家作主”吗?

 

可是新闻报道里确实是这样写的呀:64日,中国央行网站公布消息: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潘功胜带队赴公安部,与副部长孟庆丰举行工作会谈。

 

好人没事谁跟警察会谈?!还主动送上门去谈?!其实银行的业务是比较死板的,老会计都知道这样一句话“有账不怕查”,对于财会这样的传统行业来讲,财务纪律早已非常完备,就是说你什么都依法依规的做,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真有刑事民事等案子,那就依法依规的办,银行这一块是没有变通的,变通都是违法、违规的;那还有什么可谈的?!这人是在银行高层卧底的警察吧?回去公安部给主子拍马屁去了!

 

难道中国的银行已经被警察(公安)秘密接管了?假设这个说法能成立的话,那么参与接管银行系统的警察就不可能是个别警察的问题,而是全方位的,各地公安、各级公安派员,系统的按照既定部署,打入银行内部,各银行都是公安局等于接管了一样。这样一想,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因为从这个角度去考虑,就不难解释我在这几年中,在银行里经历的一些“怪事”了。

 

20163月时,我把自己的储蓄存款都从银行卡取出来了。奇怪的是,我取自己的钱,警察是怎么知道的?我取钱是在314日,16日一个便衣警察就到我家里来踢门了,他气急败坏的一脚踢烂我家门上的4根不锈钢管。(具体情况见附1)如果说是跟踪我个人的警察看见我去提款机那里了,那我也可能是去存钱啊!也可能是取100-200的零花钱啊!跟踪我这个人的便衣警察,怎么知道我把账户清空了、所有的钱(储蓄存款)都取出来了呢?警察来我家踢门,很明显说明,他们知道了我的账户已经清空了、他们将来没办法再监控我的一些财务状况了,甚至劫财也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们真的气急败坏了,才来我家踢门的!

 

我想跟踪我这个人的警察没办法知道我个人银行卡里的交易明细,除非警察能随时进入银行系统查询,甚至有可能,警察已经秘密接管了银行——至少警察和银行之间有一种联网程序(政策),能随时查到中国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等个人金融信息。这个怀疑从那时起(20163月)就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现在我看到了央行网站64日的这条消息(见前),我的这个疑问也就被证实了。

 

更早一个疑问也被证实了。我家附近的一家银行的柜员,趁办理普通业务之机,强制我签署不明协议,被我拒绝后,这个柜员拒绝为我办理新开卡(账户)的业务,不顾我长时间排队,把我赶出了银行,哈哈哈!(详见附2)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一个“奇怪”:银行也是做生意的,还能拒绝开立新账户(业务)吗?那几年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才恍然大悟了!银行的生意完全不是卧底警察要考虑的问题呀!

                                                                                

我想,不只是我了,现在的中国老百姓去银行办任何个人业务,一过去一看,看见的应该都是公安警察(便衣),包括坐在柜台里的银行柜员、银行门口的保安,甚至在银行路口、大门旁,都密布很多这样的便衣!他们根本不考虑什么银行的生意,按照上级的监控命令,获取个人信息,你不老实交出账户信息,就不把你当人,没把你关起来就不错了,没把你关起来不是因为不想或不能把你关起来,是因为现在的接管还是秘密的,不能暴露警察的真实身份——还得利用银行这块牌子糊弄老百姓呢。像我这样的不明真相的中国人还疑惑了好几年——怎么这银行不办银行业务了呢?

 

那么从时间上看,我那时(20163月)是怎么想起来去清空银行卡的呢。我那时在网上与一个维权人士有交流,他特别提醒我注意银行卡安全,他给我讲了他本人的银行卡被全部劫财的经历。我相信他,就去清空了我自己的银行卡,看来是做对了!也就是说我不是第一个受害人,在我惊醒之前一段时间,就已经存在这种迫害了。也就是在2016年以前——3年以前,警察们就已经完成接管银行了,而且开始实战了,肆意劫财了。至少3年以前,警察已经秘密接管银行了!央行网站最近才公开宣布而已——现在是赤裸裸的向警察头子表忠心呢!

 

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中美之间的所谓的“贸易战”的一个回应,你敢跟流氓(指中共)正面冲突,流氓就扣住你的钱不给你。西方发达国家也许太“善良”了?你在中国没有自己的银行,你就敢把大笔资金、先进技术及经验都拿到中国了?你赚的钱都存在流氓的银行里?流氓说“存款自愿,取款自由”你就敢相信?现在流氓派警察接管银行了?你还想拿回自己的钱吗?那真是“中国梦”啊!

 

银行和电信从未对外开放过——“市场准入”才是中国市场的关键问题。没有“市场准入”,中国的巨大市场,永远都不属于西方国家、永远都是吸引西方资金来自投罗网的一个巨大诱饵。不知道川普政府是不是故意,对关键的“市场准入”问题只字不提,而是揪住所谓的“贸易战”在打。

 

我一直没搞明白所谓的“贸易战”是个什么概念?在我看来贸易中买卖双方之间是不存在“战争”的。贸易就是交易啊,买卖双方还能打起来吗?打起来还怎么交易啊?最差结果就是不买了嘛!“商场如战场”那是同行之间啊,不是买家和卖家之间的战争啊!就像商家与顾客之间,能有战争吗?商家之间的竞争再激烈白热化了,也不会跟顾客开战啊!
 

而且贸易这种东西是针对具体商品而言的,就是谁多买谁一些,谁少买谁一些,就是个订单的问题,这个东西根本不需要总统发动什么“战争”。大不了不买你的了,不买中国的东西,美国会有损失吗?

 

川普与中共唱双簧了:配合中共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贸易战”的概念,炒热这个虚构的概念,目的是回避最关键问题“市场准入”,客观上也不许别的国家,甚至世贸组织等国际组织对中共问责,客观上起到了这样一种作用!现在情况走入了最差的局面,中共警察秘密接管银行了。

 

 

 

附:

 

人算不如天算:亲历《经济上搞垮》的迫害政策


 

便衣警察行凶,到居民家里踢门(谷都派出所):逼受害人报警、诈骗维稳费


 

公安《谷都派出所》安插在银行的卧底特务——詹嘉川:中国工商银行中山三乡华丰支行


 

 

2018年5月23日星期三

我不给任何人当“替死鬼”

 
在中国这样一个高度封闭的制度里,病人是很容易被利用的一个人群。医疗资源是政府垄断的,医生也都有党委管着,人家不用说故意不给你治病了,就是手法上给你拖延一点,你病人的痛苦都会增加很多,因此病人一点不敢得罪政府,病人方面的所有人为了治病也等于在祈求政府。

 

相对的,如果你病人“表现好”,医院治不好的病,政府还可以给你安排“替死鬼”,把病转化到别人身上,让你活下来,说白了,就是强制别人替你死!这不是医术是巫术。

 

病人这一方面,也包括病人的家人和亲友。谁家没有个三亲六故、七大姑八大姨的,因此病人方面的具体人数无法统计、职业无法统计、社会阶层无法统计,家人、亲友做什么职业的都有,社会地位高低也是各不相同的,但是他们的确又属于一个人群,表面上各自生活,但是又是相互联系的,他们是一个方面,凡是立场一致的都可以称之为一个“方面”。为了病人,病人方面的所有人都是支持“巫术”的,天然就都是“替死鬼”的对立面,虽然被选作替死鬼的人是无辜的善良人。病人方面的所有人为了治病也会支持政府、想方设法害死“替死鬼”。

 

这样一来,有一点也非常明确了,病人方面的庞大人群,通过病人就能被共产党完全控制住。

 

我这里要写的不是病人和治病,我要写的是被选择充当替死鬼的好人们,受到的秘密迫害和惨烈的结局。

 

生命多宝贵啊!我见证的两个实例“替死鬼”;

 

第一个实例。我幼年时的玩伴彭秋红,我读书以后换了新环境,就没再接触她了,但是她出事时我听说了。她大概14岁时被便衣警察强奸(或轮奸),事后警察还到处传播她被强奸的事实,说她被强奸时到高潮了……。那时秋红只是一个14岁的小女孩啊,她如何能承受住这样的迫害啊!秋红的家人如何能承受住这样的迫害啊?秋红气的投河自杀,想一死了之,还被救上来了,送到我妈工作的医院去抢救,我由此知道了这件事。

 

很明显,便衣警察在她周围到处都是,她已经被盯死了。共产党不让她死,她想死也死不了——她肯定会被救的。

 

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谁会同意充当“替死鬼”,主动同意跟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病人男”结婚呀?那就得把这个女孩子糟蹋的没人要,“病人男”再出面要她。这个女孩还得感恩图报,这样巫术警察才能以“报恩”的理由,利用巫术在暗中把病转化的女孩身上。

 

我想这是彭秋红厄运的原因。中共选中她充当“替死鬼”了,才这么样糟蹋她而不让她死。后来秋红果然结婚了,生死未卜。

第二个实例。那女孩子也是被逼结婚的,她在婚礼上自己脱光了。女孩子结婚的那一天就是新娘子,对吧?!新娘子在婚礼上自己脱光了,这得多大的冤屈?她的父母还有脸活在世上?

 

她的“病人男”具体是什么病我就不知道,但是这个女孩子结婚后不久就死了。她死之前,我去见了她一面,她已经卧床不起了,她看见我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生命多宝贵啊!”——我听了这一句几乎落泪了。

 

其实我不认识这个女孩,是她死之前,我生父(下称“缺德爹”)忽然让我去看她,只说是他朋友的女儿,我是后来才听说这女孩子婚礼上的一幕的。那时我年轻,太单纯太幼稚,我纳闷多年,为什么让我去看她呢?可能他们认为,我跟这女孩子是同类——都是被选中充当“替死鬼”的,缺德爹希望我跟她是一样的下场!

 

请注意一点,共产党警察队伍,只是逼她们结婚,可没想过让她们过正常生活。“病人男”在家里可能还有老婆,甚至还有孩子,跟女孩子结婚只是为了把病转化给她,从没想过一辈子对她感恩戴德、对她好,没有这个想法,人家急着你早点死了、回家过日子去呢,病人男心里都很清楚,这样的女孩子早都被警察糟蹋的没人要了,我“病人男”要是没病也不要这样的啊!


我举个例子再说的形象一点。《西游记》中,想吃唐僧肉达到长生不老目的的女妖精没有一个真想跟唐僧做夫妻的!她们口说做“恩爱夫妻”,那不都是骗唐僧的吗?——骗唐僧自愿做“活祭”,最终的目的是杀死唐僧吃他的肉,(妖精)从而自己受益——长生不老。如果唐僧天真的相信女妖精能对他好、白头到老,那不是太可笑了吗?妖魔能对人好吗?所以我说这不是医术是巫术。

 
我也发现一个问题,这种治病的巫术都是要通过“结婚”的方式才能取对方性命;看来,这不是现代社会的新发明,古来已有,在传统文化中已有记述呢!如前面说的“西游记”故事。只不过在现代共产中国,这种巫术结合了现代的监控技术,公安警察利用现代执法器材和执法技术,以国家犯罪的形式控制“唐僧肉”们,损德更大,每一个执行这种任务的公安警察和政府人员都罪业极大。


可能有人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受害的都是女孩子,病人都是男方。而没有“病人女”,让男孩子充当“替死鬼”的情况?我认为没有!道理很简单。如果女人得病的话,年轻的就是家里给治,年纪大一些的靠子女、靠老伴,治不好也就算了。共产党人中流行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谁会大费周折的给“病人女”找替死鬼呢?都是男人得病才会损德害人,给自己续命吧!

 

我是幸运的;打断大腿、当众扒光、当众强奸(或轮奸)——神保佑我躲过这个大难;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刚上中学那一年遭遇了一次“生死劫难”,当时对方(便衣警察)害错了人,把别人当成我了;而我本人并不知道那些便衣警察是来害我的,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躲过了一次生死劫难,也不知道我早已被共产党列入“替死鬼”名单。而一直以为那是个跟我无关的“意外”。

 

19879月我(13岁)升入了理想的中学——《哈尔滨市第44中学校》(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街,(老)省图书馆旁)。这个学校是含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完整部分的区重点中学,离我家很近,只隔了一条马路,在当地口碑相当好,我进入这个中学我家人都很为我高兴,我本人更不用说了。入学不久除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以外就出现了一件小小的怪事,学校接教委通知本来每周两次体育课合并后改成旱冰课,每周一次课一个半小时,还说这样改了以后教委承认学生的体育课成绩不影响毕业。旱冰现在叫做“轮滑”,当时的哈尔滨很少人玩这个,我们这些学生还有家长都觉得难以理解,觉得这个东西对学生身体的锻炼还不如传统的体育课有效率。但是因为是教委直接安排下来的学校只能执行,况且讲明了只要出席就算作学生的成绩,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家也就都照做了。

 

这个课还必须要到社会上的轮滑场去,坐公交车三站路,等于每周一下午我们学校包场。转眼到了11月份,哈尔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温度降到了零下,已经下了几场雪了,人们早就换上冬装了:很厚的棉衣,还得戴帽子和手套。又到周一了,我上午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中午回家吃完饭忽然就开始发烧了,温度还很高,我妈正好休班在家,就说“你(指我)别去滑旱冰了,天气那么冷还得坐车,大不了明天我给你补个诊断书,在家歇半天吧”。我一听正好,那天就没去滑旱冰。第二天早上我的病也好了,就按正常时间去上学,刚一进教室就听大家在七嘴八舌的在议论“XXX同学(男)昨天摔骨折了”,“大腿骨断了”……。我当时也就那么一听就过去了,根本没往自己身上联想。

 

我现在想,那个骨折的同学明显不是摔的,滑轮滑呀,就算受伤也是崴脚脖子,没可能崴到大腿上去吧,明显是有人专门去打他,下死手打断了大腿,人的大腿一断,无论如何这个人就跑不远了,然后几个人围上去很快行动,断大腿是第一步,为后面冲上来的人做准备,否则就不会直接断大腿,这明显是个专业计划。那么后来冲上来的人要做什么行动?就是要当众扒光,我当时是13岁的小女孩呀,当众扒光了,当众强奸(或轮奸),那我还能活吗?自杀也不行,便衣警察到处都是,已经盯死我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肯定不会让我痛痛快快死了。那就是走彭秋红那条路,逼当“替死鬼”去了……。

 

只是后面冲上去的几个人看见倒地的是个男孩子,就收手了,他们知道搞错了,惹大麻烦了,这也说明男孩子不是目标,被害的应该是个女孩!我现在回忆那个被打断腿的男同学很瘦、个头不高,我也是这种身材,再加上冬天穿的棉衣外面罩的都是校服,帽子围巾能挡住大半个脸,再加上最关键一点,我那天生病没去,这在客观上也增加了便衣警察们的“难度”,如果我也去了,那么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人会让便衣们多观察一会儿,肯定会分辨出男生和女生的不同,而我没去,我是忽然生病才临时决定不去的,事先没人知道,所以像我这样瘦的身材在现场只有他一个,所以就把他当成我,错误的打断了他的大腿了。

 

后来这个同学大概两个月左右都没来上课,也没来参加期末考试,再后来就放寒假了,第二学期再来的时候听说这个同学转学了。是啊,就算这个同学自己不多想,他家里那么多人也会想的,摔倒肯定是不会摔成这样的,他们家里甚至会托人偷偷的查一下吧,只是这家人都没声张就转学了,说明共产党政府对他们家做工作的力度不小。第二年,我们学校全建制改制为《哈尔滨市第20中学校》,就是强制的把原来的《44中》的初中部剥离出来并改名为《20中》,原来的《44中》只保留高中部并搬迁到本区其他地方,原初中部教职人员进入新的《20中》后再处理。这个变化可谓巨大,处理力度可谓巨大。而这样大的力度也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需要被掩盖的真实原因有多恶劣。

 

这件事发生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便衣警察曾经到我们班级里来询问过我那天“请病假”的情况,他态度并不善良,最后甚至说“你(指我)没有提前请假也是问题”,我当时回答他“我提前能知道自己生病啊?”——全班级哄堂大笑,这个“笑话”在老师同学中、在父母的工作单位、甚至在警察中都流传甚广!

 

轮滑场的位置是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大直街和红军街交界处,博物馆的对面,几年后这个轮滑场的位置上盖起了高层建筑,这里曾经发生的“罪行”也就抹平了。

 

不管怎样,我想警察这次迫害我的行动是彻底失败了!我是幸运的!我的肉体没有受到伤害,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的精神没有因而受刺激。此后的差不多30年时间里,我甚至从没想过任何不幸会找上我,虽然警察的非法监视一直都秘密存在;但是在这一阶段形成的健全的人格,对我今后的一生都很重要!

 

也正因为警察们的行动失败,我不再是警察设计的“被糟蹋的没人要”的情况了,也不存在“必须报恩结婚”、接受转化恶病的问题了,那么给我安排的那个需要我去替死的“病人男”也就没法出场了。

 

、什么人会被选作“替死鬼”?地主的后代,通常用这种方式斩草除根;

 

那么什么人会被中共发达的警察系统选择作为“替死鬼”而使用这种方式进行迫害呢?从实例来看,被选中的几乎都是毫无自我保护能力小女孩,她们本身都还没有开始真正的人生,不可能有什么大的罪行吧。那就是根据“出身”了——共产党的出身论!

 

我本人是地主第四代,用这种方式对地主后代斩草除根!历次运动中受迫害的人们,以为运动过去了就完了?一些人群也得到平反了,那一切暴行都过去了?共产党可没有那么简单,监控你后代、收拾你后代,只不过方式更隐蔽了——秘密警察迫害,毁掉你后代的一生!

 

、病人的出路不是唯一的,不害人也能好病;

 

我觉得,生了大病的人,如果能积极的自己锻炼、祛病健身,这样的人本质还是好的。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数不清的癌症患者、重病人通过修炼法轮大法确实恢复了健康,这都是有据可查的。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不在于洪扬法轮大法,但是当我写到解决方案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法轮功。

 

如果那些为了寻找“替死鬼”而与中共同流合污的“病人男”们、病人方面的所有人,都能转而修炼法轮功,提升自己而祛病、改变人生,这人间会少很多悲剧。

 

很多病人不想吃苦练功,他们也没有提升自己的心,不想修炼,不是不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一意孤行的作恶、转化恶病,也就是走向灭亡了。我知道有这样的例子,本来的大病没转化出去,又遭了恶报——三十多岁瘫痪了。

 

、及时曝光邪恶不容易!

 

及时曝光邪恶很重要!如果前面受迫害的人能及时的曝光中共这一类邪恶罪行,中国人能及时的了解、防范迫害,可能后面的受害人就可能不受迫害、或少受一些迫害。

 

哪怕是曝光其一部分迫害手法呢!纵观上述事实,根本不是个人犯罪能达到的,从医院系统、教育系统、到社会上的经营场所,都调动起来为这类迫害服务?哪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就是中共有系统、有计划的做的。作用有三,一个是牢固的控制住病人方面的庞大人群,二是迫害了中共想要迫害的人群,三是锻炼了队伍——统治中国人的庞大的监控行动队。中共的邪恶已经超出一切天理、人伦的范畴。

 

我大学毕业国家给分配工作,被警察非法截留了,我至今不知道国家给我分配了什么工作,也从未取得一分钱的收入。我自谋职业,全国找工作,不论我走到哪里,警察都能找到我,十几二十次强制我失业,就是要逼我当“替死鬼”:逼我承认自己吃不上饭,要靠警察给安排“病人男”——去报恩结婚,才能吃上饭,虽然我工作成绩受到社会的肯定,警察们都当作看不见,国外机构给我的工作鉴定也被警察扣留,警察就是要逼死我。

 

如果一个女性能提前知道她的一切“遭遇”都是中共政府有目的安排的,她在受尽屈辱以后还是会被害死,那她直接等死算了呗,还去跟“病人男”结婚干什么呢?所以及时曝光邪恶很重要!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普通的受害人想要曝光,甚至想要搞清楚中共这套机制,是怎么样害人的都很不容易啊!

 

我不会给任何人当“替死鬼”!警察再怎么暴力威胁、纠缠骚扰,我也不要他们安排、转化的恶病。让我们把及时曝光邪恶做的更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