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图片

搜索此博客

2018年10月17日星期三

《气死孩子》:渣爹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把《兔死狗烹》这四个字错看成《气死孩子》,简直笑死人了!我笑的肚子痛!

 
成语《兔死狗烹》:指兔子死了,猎狗就被人烹食,比喻给统治者效劳的人事成后被抛弃或杀掉。我把这四个字用毛笔写出来,很大的四个字,字朝外贴在窗户上,我的用意很明确嘛,给住在、或埋伏在我家周围的、来监视我的便衣警察看,起到警示他们的作用。


前天(15号)下午贴上的大字,今天上午就收到渣爹送来的条子,我不开门,他就从门缝里把条子塞进来。条子里说看见我贴在窗户上的字《气死孩子》,还说能理解我云云,讲了一大堆“宣泄愤怒有益健康”之类的话。很显然他把《兔死狗烹》错看成《气死孩子》了,还能这样看错吗?


还有这样当爹的——气死孩子!一般人没有这个心(“气死孩子”的心),你能这样错看吗?这是他的真心话吧,不小心自己说出来了!可能渣爹还在奇怪呢,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是怎么知道的??特异功能咋的?


渣爹郭德源并非没有文化之人,他1965年大学本科毕业,哈尔滨建筑工程学院(哈尔滨工业大学),工民建专业。自从习近平“宽衣”后,共产党员们(包括没入党的“崇拜者”)皆以没文化为荣,也就是中国人没有吸取任何教训,而是走向反面了——学习“领袖”,自己愚昧化了!善良的人们还在等着共产党带领中国改革、发展吗?做梦去吧!共产党只会把你当成猪来对待!


大法弟子在讲真相时一定不能讲高,尤其在面对警察等政府部门的人群时,警察多数是小学三年级,小学能毕业的都很少,政府官员也是,别看他们买了文凭,有文凭不等于有文化,讲真相时尽量用大白话去讲,成语和文学语言尽量少用或不用,因为,如果你讲的东西,他们一旦听不懂,他们就会说你胡说,如果普通人说你胡说还不要紧,警察等人群说你胡说以后,很可能就会暗中监控你,或者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或用其他方式迫害你),这些我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我看到一些公开报道的信息,现在的中国人连“藏字石”的真相都不信,说你在胡说,他们的一个证据就是,你如果说藏字石是古代留下来的,那字怎么会是简体字?这很正常,神是无所不能的,就能预见到中国这地方将来会使用简体字,为了大家读取方便,尤其是为了现代的中国人明白真相,就留下了这样一块“藏字石”——中共共产党亡;那藏传佛教中的预言中还预言了火车和飞机呢,这不奇怪啊。但是当今的中国人的思维就被封闭、简单化到这种程度:领导没文化,我们就以没文化为荣,有文化的也装作没文化,学习“领袖”嘛,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在中国已经过去了?那共产党说你祖宗是猴子变的,进化论嘛,你就承认自己是动物的后代?骂自己?

 

 

2018年9月24日星期一

兔死狗烹:兔不死,狗也可以烹


兔死狗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共产党害死,那么参与迫害我的所有人也会在很短时间内灭口,别看你是为国家办事、听指挥了,但你损的是你自己的德,养活你们的共产党也知道你们是有罪的;包括数量庞大的警察队伍,渣爹郭德源,烂逼后妈潘晶(共产党烂逼书记),被收买和吸收的家人、熟人、不认识但能接触到的人,在我周围卧底的所有邻居、路人,最底层“人盯人”监视我的所有被雇佣的社会渣子等等等等。(下称“你们”)


你们以为,你们快点害死我——完成任务,上头给你们记功,给你们更好的安排,将来好好生活?那是你们自己想的。绝对不会像你们想象的那样!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你们害死了,逼死也好,还是怎么样迫害死也好,那你们也就可以被灭口了,因为你们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兔死狗烹!你想要转去迫害其他受害人,那怎么可能呢?别的受害人还有别的警察在迫害呢,谁能自己下岗给你一个岗位呢,当然那些人也都难免被灭口的命运。听共产党的话都没有好下场!以前迫害我时使用过的各种卑劣手段,也都会用在你们身上。而且我认为,害死你们比害死我还容易,因为你们自己身上都有罪吗?损德、害人的事情,你们都参与过了!依法依规的办,都能害死你的,我虽然是受害人,但是我自己没什么问题,你们想要害死我,要专门设计很多圈套,至今这三十多年里,你们设计了多少谋杀、暴力威胁、纠缠骚的圈套,也没能害死我呀!



说你们太天真,还不如说你们太愚昧。当初渣爹以为按照共产党说的做,害死我妈以后,上头能给他安排一个好的,结果怎样?给他安排了一个臭烂逼(潘晶)。潘晶是农民出身,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她自己脱光了,四仰八叉躺在桌子上让全饭店的男人随便干她,她亲外甥称呼她为“公共厕所”:谁都能上,谁来谁上(上完就走)。据传,共产党女干部人人如此。渣爹还必须得跟这个“公厕潘”结婚,因为渣爹自己身上也有罪呀。渣爹听共产党的话,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渣爹连退路都没有,因为我妈已经没了吗?潘晶再烂货也得要,潘晶全家的渣子他也都得承认。


害死我妈的事情,渣爹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我交代的,暴露了也就完了,共产党也知道这一点,利用这一点胁迫渣爹再设计圈套害死我,这就是渣爹为什么总要害死我的根本原因。我那么多年总是在想,就算我妈走的早(我那时不知道我妈是被害死的),那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不也挺好吗?日子也能过的不错呀!为什么总要害死我呢?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其实很多年里我不知道,渣爹的罪太大,共产党也抓住他不放,一再逼他作恶——用新罪掩盖旧罪,他自己也无法解脱。最终到害死我以后,他的利用价值耗尽,也会被共党灭口,兔死狗烹!

 
那我一直“大难不死”呀,你们怎么也没能害死我呀!那就算你们“没完成任务”,共产党也要处罚你们,兔不死,狗也可以烹;因为上级恨你们不争气没能把我整得倾家荡产甚至自杀,也就是没完成上级交给的“迫害任务”,也只好拿你们出出气。渣爹已经遭报应了:渣爹与“烂逼潘晶”组合而成的家庭,全家户口下放农村,跟农民一样,什么福利待遇也没有了。渣爹郭德源听共产党的话,从害死我妈以后不停的(积极参与)迫害我,到最后落得一个“一无所有”:丢了户口、丢了公职、丢了房子,贬为农民,渣爹也丢了亲人(指我本人)。我能看的出来的还有一些,曾经参与迫害过我的很多便衣警察瘫痪了、死了,看起来可能是病死、暴死等意外死亡,实质是遭报应了。

 


听共产党的,就是走上了“烹狗”的流水线。你们害死好人,或者害不死好人,都没有好下场!

 

 

(网络图片)
 

2018年9月21日星期五

如果薄熙来上台,会不会搞“终身主席”制?


 
如果薄熙来上台,会不会搞“终身主席”制?

如果薄熙来上台,会不会搞垮“世界工厂”?

如果薄熙来上台,会不会全球大撒币?

如果薄熙来上台,会不会强制实行“实名制”?

 
薄熙来因为被曝光迫害法轮功,而声名狼藉,被舆论抛弃,这是习近平能上台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也可能就是习做了这件事呢。习近平只曝光了薄熙来迫害法轮功的事实,而没有曝光(习)自己迫害法轮功的事实;实际上是在利用法轮功的庞大人群和力量。当初的“王立军”事件,最大受益人就是习近平吗!从王立军事件开始外媒开始广泛报道薄熙来迫害法轮功的事实,掀起了倒薄的舆论,直至习近平最终上台。


这么做还有一个后果,就是习近平被舆论放在了薄熙来的对立面上,形成一种“假象”,好像薄熙来迫害法轮功了,习近平就没有迫害法轮功?曝光了薄熙来,舆论焦点对准薄熙来,就忽略习近平的邪恶了,果然,这些年里外媒蛮少去深挖习近平了;大概挖也挖不出来了,习近平在害对手之前,肯定就先抹平自己在这方面的问题了。这让习近平隐藏的更深了,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也不去想一想,习跟薄一样,也是《江泽民血债集团》的继任者,只不过习上台了,而薄没上来。(见附1

 
习近平比薄熙来更差。近在眼前的一个邪恶政策——“社会信用系统”,被认为若成功,将是世上首个“数字独裁”。在这个系统中,好人会因“言论”不符合邪党的论调,而在社会信用评级中丢分,因此被禁止坐飞机、高铁,变相软禁在家乡,媒体账号被封——即封口,也难以找到工作;还会连坐家人。

 
该系统预计到2020年将完全运转,24小时监控14亿中国人,那将是一次惨绝人寰的“数字文革”。习近平说对文革的历史不能否定,你就不敢否定文革害人的事实,因为会被扣分;习近平说“终身主席”制是世界上最英明的制度,你就不敢说那是倒退,因为会被扣分;习近平说搞垮世界工厂、打老百姓饭碗——断中国人生路,是发展经济,你就得说断你生路是发展经济。不可怕吗?


结合现有的数量多达2亿的监控摄像头,而摄像头的数量还将持续增加,很多大法弟子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见附图)你还想发资料、讲真相?到时候,他们出一个政策,谁敢听大法真相就给谁扣分,中国人连听都不敢听了呢,怕被扣分嘛。你还在幻想习近平给法轮功平反吗?习近平难道不是在更残酷的迫害法轮功?习近平终身主席,这就是彻底断了中国人得救的希望呀!

 


【图片说明(网络图片)】

这是所谓的“社会信用系统”监控画面:每个中国人身上有个框,里面有你的分数,你每走一步这个分数都跟着你动!分数低的,即丢分多的人,至少会被禁止坐飞机、高铁,让你寸步难行,还会连坐家人等等。
 

 

2018年9月14日星期五

渣爹自己都遭报应了,还能养活我吗?!——讲真相时的“意外收获”


昨天(2018912日),我给小区门口的保安老J等人讲真相,昨天主要讲了一点:渣爹郭德源已经遭报应了:他全家户口下放农村,变成农民了!(农民哪还会有退休金呢?)我原意是告诉他们,不要再做损德监视好人(指我本人)的事了,渣爹自己都遭报应了,还能保你吗?还能给你好处吗?没想到我刚讲了前半句就被打断了,还有“意外收获”!

 
J:“那不对呀!你爸爸都遭报应了,那谁养活你呢?”

我:“咦?我怎么还用别人养活呢?我住自己的房、花自己的钱,渣爹从来没有给过我钱呀!”

   “渣爹还会白给我钱吗?难道这世上会有人白给我钱吗?”

J:“你都没赚钱,你哪来的钱花?”

(我现在的确遭受强制失业的迫害、无法出去工作。)

我:“我以前的工作不知道比你好多少,我的存款够花呗!”……


讲到这里我猛然意识到,我遭受的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十几二十次强制失业(老百姓叫做“打饭碗”),已经成为共产党造谣诬陷我的“新依据”了——此人(指我这个受害人)无法独立生活、靠父母养活!我们党政部门帮老人“教育”孩子呢!换句话说,我遭受过的所有迫害,警察暴力威胁(绑架)、纠缠骚扰等犯罪行为,都是党帮老人教育孩子呢!就算有一天我被逼死、害死,也是党帮你家老人教育你呢!是为你好!也就是说,(共产党)迫害你是为你好!——是这个逻辑吧?!


这是什么流氓逻辑?!按照这个说法,共产党把工人都搞下岗了就是养活下岗工人了?共产党把农民的房子强拆了,让农民无家可归,反而是养活农民了?害完了你还说你得靠我养活?害谁就是养活谁了?怪不得中共整死、害死那么多人不认罪,不论你怎么维权抗争都没用,因为你不知道共产党的流氓逻辑:人家共匪认为是共产党养活中国人了!迫害中国人是为中国人好!


那我今天讲这个真相就讲对了,渣爹自己都遭报应了还能养活我吗?共产党造谣都成傻逼了!渣警、共产奸细再无一点正当理由——完全非法迫害我!渣爹全家都遭报应——户口下放农村:渣爹郭德源本人,后妈潘晶(共产党烂逼书记),潘晶的儿子——流氓渣子王明海,潘晶的杂种孙子——为了诬陷我,而唆使王明海与小姐乱搞而生出来的杂种,他们所有这些人的户口都下放农村了。正好!他们等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连户口都不在一个本子上了!


渣爹他们自己不肯承认自己遭报应了,他们遭处罚——户口下放农村是在2015年中,我是在最近才看出来的,其实他们早已遭报应,而我周围的跟踪、监视等暴力威胁、纠缠骚扰形式的迫害又维持了3年多?!为了狗粮,怎么也要维持住迫害好人,只要受害人不知道、没有到处揭露警察、便衣特务等人,他们就当作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已经遭报应了),就可以维持住迫害机制,多拿到一些狗粮,警察们太不要脸啦!!!居委会和派出所都太不要脸啦!!!

当然我认为渣爹受处罚户口下放农村(遭报应)并不是因为迫害我了,恰恰相反,而是因为上级恨渣爹他们不争气没能把我整得倾家荡产甚至自杀,没有完成上级交给的“迫害任务”,也没达到“教育”的目的!也只好拿他们出出气。


我作为一个正常人,没有共产党的流氓本性,也就无法想象产党的流氓逻辑,如果不是昨天的“意外收获”,我还真不知道,共匪内部是这样看待广大受害人的——是共产党养活了受害人!共匪不但不会认罪,更是连迫害本身都不会承认——党认为是白白养活你受害人!党还等着受害人“悔过”,感谢党的养活、教育之恩呢?害死你也是为你好,为了教育你!还有人在指望共产党给你平反吗?根本没有那回事啦!正常人不懂流氓的逻辑!


共产党的最高信条“全世界流氓无产者联合起来”。流氓是一个党,这一党的流氓及其恶奴,还控制着全部国家机器和喉舌媒体,任何一个(或一些)正常人有什么心理强大去对抗这一党的流氓?

 
中国所有受迫害的群体都要更清楚一点,对任何一个信奉共产党的变异生命,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那只会赔上自己的性命;只要还有共产党就还是有迫害,这个世界要解体中共,才能结束迫害!

 

 

2018年9月8日星期六

脑控攻击者是否“必先自宫”???


中国的脑控受害人不孤单,美国外交官与您作伴!这不是笑话,这是事实。201710月美国驻古巴大使馆的一些工作人员;2018年年5月美国驻中国广州总领馆的一些工作人员,都遭受了脑部攻击。专家做出过很多分析,似乎还无定论,但是我从我一个中国的脑控受害人的视角去看,他们是遭受了中共的脑控攻击(迫害)。


中共斥巨资引进这种脑控(迫害)技术,现在通过卫星发射电测波就能测定人的脑指纹,接下来自然就可以安排脑控攻击计划了,比如,袭击美国驻古巴大使馆的事件、袭击美国驻广州总领馆的事件。还有这种技术正向量子级发展,现在发射的混频是微波,如果改进到量子波,不仅可以区别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进行攻击,而且很可能采用发射立体式微波攻击受害人,损害的后果很可能是现在的幂指数。如果这样恐怕别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呢,就成为植物人了,就像传说中见到MEDUSA 立刻会变成石头那样。


即便是现在还没有发展到量子波,也能做到向任何一个受害人的大脑发送语言,甚至为受害人制造梦境。一旦受害人接受、并认为这是自己大脑中产生的思维,并自然的按照对方指令去做的时候,这个人可处于极大危险之中了。换句话说,这种微波武器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可以杀人于无形。所以《美国之音》在当初报导的时候,用了“细思极恐”这个词来形容它的可怕。

 
这是中共手中的“利器”啊!比核弹更隐蔽的、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啊。美国人能防范吗?还在跟中共谈笑风生呢——开峰会、谈贸易呢,中共无形的就杀了你(很多人)啊,你还不知道自己(人)怎么死的呢!——就是正在跟你交流的中共的奴才们杀的。


那么具体操作这一利器的是一些什么人呢?要具备什么样的信任,中共才能把这样的利器交到你手里,放心的让你去使用它呢?如果你一旦反叛,利用这利器,反过来攻击中共、来夺取中共的政权、怎么办呢?靠中共的组织性纪律性恐怕不行,交押金也不足以防范。如何能让所有具体操作这“利器”人都永远也无法反叛,甘愿一辈子当奴才,为中共去残害别人?我想,中共内部的人事控制,已经扭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唯有把他们都变成太监;欲用此器,必先自宫?!


你可以说这是我的大胆猜测,但是也并非没有事实依据,我把我作为受害人的的一些亲身经历串起来的时候,发觉这种想法并不荒唐,还很有根据。

 
那时20141013日,我那时还不知道我被脑控(迫害)了,也不知道脑控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梦境控制”。那天半夜我做了一个“怪梦”、“噩梦”,梦中忽然有人敲门,我打开里层的门,听见楼梯上有一个太监一样的声音说“你(指我)把门打开,你把门打开。”我当时梦中一惊就醒了。醒了以后我一看是半夜也没起床去开门,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脑控,也不知道我自己就是脑控受害人。


后怕啊!!!如果当时真的按照“梦境控制”中说的的去做,半夜把自己家的门打开,那楼梯上埋伏的有公安撑腰的“天安社”们就会大摇大摆的进入我家来害我吧。到那时公安警察还会说“你自己开的门啊,谁让你半夜开门呀……你幻听了吧?”等等,借机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治死)都说不定呢。

 
但是“梦境控制”中说话的那个声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惊醒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个说话的声音太“特殊”了,不男不女的,很难听!把我给吓醒了。


从一些公开的报道中我们知道,脑控是中共军队的机密项目,那就奇怪了,军人里还有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太监也能当军官?但是梦中那个声音的确不男不女呀!我想我没听错,这真是一个让人纠结的矛盾。

 
现实中,我只在小时候接触过一家军人,那时我只有几岁大,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我妈淡化了跟他们家交往,我那时还小,对于中共制度的邪恶还真是一无所知,现在看来那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呀!

 
他们家老爷子是军级干部,他们全家子女的工作都安排的很好,都是很关键的肥缺职位,我多年观察,他们家的孩子素质都不高、甚至人品较差;在中国军级干部也很多,几万人都不止,怎么他们家的那么差的人都能占据那么好的位置。就是他们家的小儿子,不能生育,看上去也跟正常男人不大一样。其实他这个小儿子小时候是正常的,怎么长大了忽然间不能生育了,渐渐的声音和外貌也变化很大?现在看,他是不是为了做脑控的工作而“自宫”了,他们家因为这个“特殊贡献”也在中共体制内受益了。


但是在“梦境控制”中,我听到的声音并不是他,那就说明,还有别人、很多人跟他一样,或者说他们那里面都是“太监”,你不“自宫”根本就入不了那个圈子。这在客观上也达到了一个目的,任何发达国家的特工都别想打进来,除非你也肯付出“自宫”的代价,因为自己人都是“太监”嘛,假太监进来肯定会暴露的,呵呵!


再讲一件我最近亲身经历的一次脑控谋杀。今年719日,我自己在家里打扫卫生时被大镜子割伤,险些失掉一条胳膊。我当时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个“打扫卫生”是发送我大脑里的语言,我也不知道,我家里的大镜子已经被非法开锁入室的便衣警察动过了,这大镜子高2.5米,离地面20厘米,哗一下就落到地上,而且镜子中间斜形断开,镜子的上半部从高处落地时,正好劈到正在一边擦拭窗框(搞卫生吗?)的我的胳膊,我跑的快只是皮肉伤。更奇葩的是,我去医院就医、欲缝合伤口等治疗时,医院拒绝收治我。(详细过程见附)


其实那镜子没人动肯定不会掉下来的,那么大的镜子粘在墙上,几十个胶粘点同时脱开了?没人动肯定不会一致脱胶的。医院拒绝收治我,至少说明医院提前就知道我将会受伤?!哪有一个“意外“割伤,医院能提前知道的?!事后我想,我靠神保佑,只受了一点皮肉伤,如果我真的按照脑控太监的“设计”断了一条胳膊,医院还拒绝收治我的话,那真是杀人(指我本人)于无形呀!


六四屠杀大学生以后不久,邓小平接见六四“有功人员”,其中包括胡锦涛,但是胡锦涛立的是什么“功”,一直没有传出过。是否在镇压大学生的过程中使用了一些“脑控”技术,而胡锦涛是分管这一部分工作的?


坊间一直有流传胡锦涛患有糖尿病,看起来这更像是故意放风,是否以此病的一些症状掩盖其“自宫”的真相。胡锦涛最终能拿到军委主席一职,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指军队的能力,而是因为其手中的脑控部队的“特殊贡献”吧。


可以想象,在中共军队内有一支神秘的脑控“太监军”或“人妖军”,他们是一群被共产党洗脑和培训后毫无人性,心里极度阴暗和扭曲的残障人士;他们躲在枪口的背后,利用脑控卫星、技术设备,杀人于无形!

 
 

附:

 

《血淋林的脑控谋杀:医院早有准备……》

 
 
 

 

 

 

 

 

2018年8月12日星期日

监视我的便衣警察围绕垃圾桶停车、开门闻味


我家窗户下面常年有便衣警察停车、监视我家窗户。(见附图)大概这个垃圾桶是渣警们集结的“暗号”,所以身穿便衣的渣警们把车停在这个位置,也可能是居委会雇佣的“农民特务”,用狗粮买车,看“暗号”停车(监视好人)。


渣警围绕垃圾桶停车,以垃圾桶为中心摆位停车。如果不是为了监视楼上的受害人,你说谁会这样停车?


今天这个渣警(便衣)大概呆的太无聊了,把车门打开,闻一下垃圾桶的味道?!


这个路边是商铺,正常商铺会愿意把垃圾桶放在自己门口?夏天臭气熏天!除非这商铺是用维稳经费开办的,可见他们做生意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监视(迫害)好人提供方便,披上一件合法生意的“外衣吧”!


 

【照片说明】

以垃圾桶为中心摆位停车。如果不是为了监视楼上的受害人,你说谁会这样停车?还把车门打开,闻一下垃圾桶的味道?!路边的正常商铺会愿意把垃圾桶放在自己门口?夏天臭气熏天!除非这商铺是用维稳经费开办的,可见他们做生意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监视(迫害)好人提供方便,披上一件合法生意的“外衣吧”:

2018年8月5日星期日

中国人坚强:中共居委会“农民特务”破坏水阀的一个新方法


 
中共对中国人的人权迫害,早已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承受能力,中国人坚强!

 
就在我外伤18厘米长的大口子还没有完全痊愈之时,渣警和“农民特务”又破坏了我家的水阀——这是看我还没被害死,“补一枪”,丧心病狂啊!(我这次受伤的一些情况,详见附


这个破坏方法,我把它写出来,大家看一看,够不够恶劣?其他任何国家的政府和政党都没有这么大的想象力(在祸害好人方面)。


今天凌晨,我家卫生间水箱的上水管阀门的面上忽然裂开喷水了!这个裂开喷水的位置在阀前,就算你关闭水阀,它还在喷水。这个位置没有人动,肯定不会坏,看来,割开这个位置也是经过精心选择的,但是我确实是自己在家睡到半夜时忽然喷水的啊,难道是我多疑了???


今天上午更换新水阀时,必然要关闭楼下的总(水)阀吗?我一看,我用来捆住总阀的红绳都打开了?!啊!我好像明白了,这个破坏是如何“隐蔽”的进行的:

 
趁我外出、我家中无人时,他们先把楼下的总阀关上——这就必然要把我捆住水阀的红绳打开了;然后到楼上我家里开锁、非法入室,在阀前的位置上割裂开一点点——不需要割开很大;当他们看见我已经走进楼梯,还没有打开家门的空挡里,他们会把楼下的总阀打开一些,不会开的很大,刚才割开的小口子不会立刻崩开、喷水,我家里也正常的有自来水用;这样我回家后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反正我是被监控的,我走到哪一步都有大数据监控的,他们都能做到。

 
这还不算完,等到我回家后的第二天晚上,大家都休息了,半夜时他们再把楼下的总阀开大至阀限,这样水压过大时,就会把前一天割开的小口子崩开,我家的水阀就喷水了。一旦水阀开始喷水,他们再把楼下的总阀恢复正常挡位,反正口子已经崩开了,开到正常挡位时,那口子也还在喷水,那口子也不会自动修补上的。


这样反复多次“折腾”,可以制造一个假象——我在自己家睡到半夜时水阀开始喷水的,不能怨别人给破坏的。但是大家都看的清楚,他们几次开关楼下的总阀,必然要把我捆水阀用的红绳拿下来,而且最后一次动水阀是在半夜,黑咕隆咚,他们也懒得把红绳再捆好了,就被我看见了,那我就知道了总阀有人动过了,是他们故意破坏的,而不是水阀“自动”坏掉的。

 
这么复杂的破坏方法,是处心积虑“发明”出来的,绝不是个人行为。

 
现在中国小区里的物业公司(保安、清洁工等)人都是中共居委会派员,小区里还有很多扮演居民的秘密“卧底警察”,都是中共系统性的从农村抽调上来的“二流子”、“渣子”等人员,由各居委会发放狗粮和具体控制他们。这些吃狗粮的“农民特务”就是要驻守在小区里,专门针对各类受迫害对象——中共政府想要监控和打压的无辜人士,进行“隐蔽”的迫害,包括破坏居民家庭(物品)。

 
这种迫害不同渣警们的暴力威胁(绑架半夜砸门等)、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和纠缠骚扰——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在枪口的背后,暗算受害人。当然农民特务的情报支持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于警察镇压机关。


农民特务的破坏,也不一定是立刻致命的,但是是连续不断的,平均几个月(或每隔一段时间)就搞坏你家里的一些物品,他们制定专门计划、破坏你家里的东西,反正让你不是修这个就是修那个,没完没了的折腾你,让你过不上一天安生日子。这也是中国独有的一种流氓骚扰式的迫害!

 
试想,除了中共统治下的中国,还有哪个国家会有这么庞大的专门祸害居民家庭的机构?!




 
附:
《血淋林的脑控谋杀:医院早有准备》
 





 

 

2018年8月4日星期六

血淋林的脑控谋杀:医院早有准备……


今天(83日)早上我去医院给手术缝合后的伤口换药,我从医院出来后,在路上偶然看见渣爹郭德源,驾着电动三轮车迎面过去——往医院的方向去了?很明显!他去找医院里的人问我的具体情况去了——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嘛。医院患者多,要在我刚一离开的时候就去了解,时间久了可能具体操作的医生、护士记不住我的具体情况,所以渣爹才抓紧时间,我先一步离开医院大门,他后一步就进入医院找到换药的科室和相应人员——询问、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就是这么回事呗!说渣爹自己也可能去看病啊,不一定是为了监视我,其实他看病在任何时间都可以看啊,不一定非跟我先一步后一步——跟的这么紧啊!那就是去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了。


原来渣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渣爹并非像周围所有人骗我的那样,对我受伤的事情不知道?我在医院报警后所有见过我的渣警们(医院警务室的、谷都派出所的、公安分局的)都说找不到渣爹这个人!!!我住院6天渣爹从没来看过我一眼,其实他们早就互通“情报”了,渣爹也什么都知道,就是装作不知道我手上这回事。渣爹卑鄙侵吞我的财富不给我本人,不出来,而在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他吞下去的本属于我的财富就不需要吐出来了?


现在公安大数据监控吗?完全能做到同步传递信息给渣爹,我哪天换药,什么时间走出医院,他们都非常清楚,但是,如果渣爹有这样的情报支持,又那么无耻,他应该不想要被我看见,他每天都会打出一个几分钟的“时间差”就行了,刻意错开可能与我碰面这几分钟——我完全走出医院门口那条路以后,在我完全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再“后一步”进入医院,那不是更保险吗?他就更不会暴露在我眼里吗?而今天真是太巧了,我今天在医院门口磨蹭了几分钟,才去搭车,也就这么几分钟啊!大数据监控系统应该还没来得及反应,渣爹又急不可待的按照正常的“时间差”进入医院,找人暗中打探我的治伤情况,就这么样,就被我给看见了——包括渣爹在内的他们所有人的一切欺骗(迫害)行为都暴露在受害人(指我)眼里了。


一个明显的事实,“三乡医院”和迫害好人的中共公安部门是联手的!——《中山市三乡医院》(广东省)。医生、护士们都很清楚,每天我刚一离开后,就有人来了解我的情况?正常家属不是一起来的?我当时报警寻找渣爹时是在医院打的电话,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在找渣爹,看见渣爹都不告诉我?故意隐瞒!跟渣爹、渣警们一伙——迫害好人(指我本人)!我看急诊当时(2018719日)在医院里观察到的一些“存疑”的现象也就被验证了是故意迫害的。


当时“三乡医院”的渣医梁栋峰故意延误治疗的最佳时机——企图害死好人(指我)。我讲一下具体情况。2018719日中午,我在家里被脑空迫害着打扫卫生时,被大镜子割伤;伤口18厘米长,肉外翻,流血不止,伤口的位置:左上臂后侧,胳膊根部,竖状斜形。


我立刻去三乡医院急诊科,挂号后1335分,渣医梁栋峰躲在诊室里,关着门不出来,我几次要求“我伤口在流血,给我安排个先看”,当时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无动于衷,连最基本的止血都不给我做。我当时就觉得“三乡医院”是故意不给我必要的治疗,但是我当时觉得我是“意外割伤”,我临时才决定来医院的,怎么医院好像早有准备——不给我治?这是第一个奇怪,但是我当时情况紧急——在流血、还得不到基本的止血,我来不及多想就从急诊科出来到外面的药店买了药粉,临时止血。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血能止住,就说明伤口的问题不大,只是会留下大一点的疤痕吧;如果血实在止不住,那就说明伤口比较深,还得去医院,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到了晚上血还是止不住,我第二次去“三乡医院”急诊科2010,梁栋峰此时跳出来说,“伤口时间太长了,已经超过7小时了,不能缝合了。门诊已经处理不了,你(指我)必须住院才行”。随即梁栋峰喊来了一个据说是从住院部来到急诊科的医生X。而梁渣本人装作很,四处乱跑,根本不在座位上坐着。于是,更恶劣的X出场了,注意看啊!


X重复了梁渣的话:伤口时间太长了,伤口已经闭合了,不能立刻缝合,需要住院先消炎,看伤口里面没问题了才能再缝合!——这是X说的。靠!伤口闭合了?伤口明明在流血吗?你看不见吗?真的是医生连伤口都不看一下就下结论说“伤口已经闭合了”?我用了那么多药粉都没止住血啊!这叫伤口闭合了?这医生没有一点医学常识?是在医院卧底的渣警吧。他还动不动就说广东话,他明知道我是北方人,我几次对他大喊“你讲普通话”、“你讲普通话”……,其实他讲的广东话也不是地道广东话——大概是谁也听不懂的那种,他就是不想让人听清楚,以“对方没听清”他将来推卸责任比较容易,还可以掩盖他不可告人的故意害人的目的。


经过我反复喊了几次“你讲普通话”以后,他不得不用普通话说一些事情:先住院消炎、观察,经过一个月以后,伤口情况稳定了才能动手术缝合。一个月啊!那伤口肯定就长上了,长成两块肉了,那还缝什么呢?你能把身体上两块不同的肉缝在一起吗?再说我当时伤口敞开,皮肉外翻,我就这样流着血在病房里打吊针“消炎”吗?哪本医书上写过这样的治疗方法?这医生X是“假医生”吧!还不是一般的冒充医生,完全是往死里害人的渣警的一贯做法,太恶毒了——丧尽天良了呀!


这么害死人的办法是临时就能想出来的吗?在当时我总是觉得医院早就有所准备了,甚至在我割伤之前,医院就有准备了——在我来就医后的每一步怎么迫害我,医院都是有准备的,在这一点上,我在当时就几次存疑!


梁栋峰口口声声说“伤口不能立刻缝合,必须住医院……”,但是就是不给办理住院手续,就是让那个“假医生”拉住我听他胡说八道!这样时间又拖延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过了21点了;不是说伤口已经时间太长了吗?还不抓紧时间?还讲那么多?这不又是故意拖延时间吗?——这就是在害我吗?!

 
当时我果断的打断了“假医生”的胡说八道,我告诉他我决定去医院门口的警务室,“假医生”立刻紧张的问“你去那里干什么?”,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渣爹、后妈、渣警们早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在幕后操纵这些渣医出来害我,跟渣医说什么都没用,问题不在他们这里,是躲在幕后、一直迫害我的渣爹、后妈、渣警们的问题——也就是整套迫害制度的问题。必须找到渣爹!虽然这不是一条好的道路,这等于去找迫害我的人解决问题,其实不见得有好的结果,但是当时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要杀出一条“血路”才可能有摆脱当时的困境。但是当时“假医生”很紧张却出乎我的意料,仿佛是一个好的预兆。

 
医院警务室值班警员正好是我的老乡,也是从东北来的。我跟他说了一下我受伤来就医的基本情况,说出了渣爹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还告诉他说我手里现在就有现金,完全可以缴纳押金(办理住院);这老乡警员也挺实在说“你想找到你家人,最好能提供更多一点的信息”——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就把渣爹在本地的一处用于出租的房产地址告诉他了。这老乡警员大概觉得信息量足够了,立刻说那就先“留医”吧,并亲自到急诊科大厅找到梁栋峰,当面告知梁可以先“留医”,此时梁渣乖乖坐在座位上也没什么事可四处奔忙的了。梁渣立刻就写了病历本,并开了单子,我就去住院处了。


走到这一步了,我算是熬过来了!住院部特意给我叫来一位有经验的医生L,这医生已经下班回家休息了,因为已经超过21点了吗?医生特意从家里赶来了。L医生初步查看了我的伤口以后,一语道破“关键”——“伤口还在流血,就说明伤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就是可以缝合的,现在就给你缝上,有点风险,但是也不一定会出问题……”。呵呵!这才是“真医生”说的话,至少人家看出来伤口在流血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交给L医生和护士们,他们安排下做了手术缝合,住进病房,接下来住院六天按医嘱做术后治疗。一切都有惊无险了!


在住院期间我多次到警务室询问寻找渣爹的情况,情况就不对劲了:渣警们就开始对付我了,说找不到渣爹等等,其实中国大陆现在是大数据监控,警方找一个人不会超过三分钟。其实就不想“为我”提供信息,而暗中与渣爹勾结。但是在与渣警的对质中,渣警们暴露出一个重要问题,一个渣警说“她(指我)以前到派出所调解过……”哈哈!原来是利用这个理由迫害我呀!什么“调解”根本没对我说过呀!!我立刻揭穿他们:

“我从没到派出所申请调解,派出所也从没出示“调解的单子”,是渣爹单方面勾结派出所渣警迫害我,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调解”的说法,我多年都在遭受迫害——渣警勾结渣爹以“调解”为借口暴力威胁、纠缠骚扰(我本人)”。

 
每次说起这个话题,渣警们都及时打断我。直至我出院以后按医嘱,为缝合后的伤口定时换药、消毒,这个过程还没走完,就在今早(83日)就出现了渣爹暴露的一幕(见前述)。其实我早就存疑,只不过渣爹的暴露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


我在本文所写出的就医过程,在医院的监控数据中都可查到、验证。

 
只是随之而来一个问题——我这次受伤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次血淋淋的脑控谋杀。我冷静下来以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那么大的镜子怎么会忽然碎了呢?镜子高2.5米,距离地面20公分高,用玻璃胶粘在墙上,几十个胶粘点都脱开了?镜子才有可能落在地上。镜子中间已经碎裂。这么巧,我就想要擦拭镜子?一大片镜子落下时劈到我。——我是被脑控着去擦拭已经脱胶的镜子?


镜子没人动肯定不会下来的,那就是便衣警察们趁我不在家时,开锁非法入室,把镜子安排好,又闹空着我去擦拭,造成我“意外”被割伤的“假象”,这要花很高成本的,要有专业人士来做的,他们为了这次迫害花了多大代价,我无法评估!连医院方面都早就安排了迫害步骤的……。


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他们花这么大代价的目的,绝对不是让我割开一个大口子就完事了。看伤口的位置在左上臂后侧,胳膊根部,竖状斜形——他们是想断我整条胳膊!!!现有的脑控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我跑的快,依靠了天时、地利、人和,才化解了一场大劫难——只是皮肉伤的一个大口子。

 
更讽刺的是,我被现代高科技——脑控迫害技术所伤,我不得不接受现代医疗科技的治疗,可是在这整个过程中处处都体现出神的巧妙安排!


 

 

 

2018年8月1日星期三

脑控攻击心脏、脑控攻击肝脏:半月三杀


 
7月下半月,脑控警察部队通过攻击我的大脑,对我实施了三次谋杀;



719日我在家里打扫卫生时意外被大镜子割伤,刀口18厘米长,缝了几十针,住医院6天。从我受伤的实际情况来看:刀口的位置在左上臂后侧,胳膊根部,竖状斜形。脑控狗的目的绝对不是给我割开一个大口子就算了的,他们是想断我整条胳膊!!!我跑的快,还有正神保佑,才化解了这次生死劫难;只是皮肉伤。


至于脑控狗(脑控警察部队)如何控制我的大脑达到重创我的目的,我至今也没搞明白,将来如果我有机会知道真相,我还会再写这部分内容的。

 

72627连续两天出现心脏猝死的感觉,我当时大喊一声“脑控狗,别害我!”心脏猝死的感觉立刻消失了,是啊,我本来心脏很健康,就是脑控攻击了我的心脏。因为我在公开的信息中见过这种“卫星脑控攻击”的情况;(见附文)所以我当时就悟到我这是遭受脑控迫害了,喊了就好了。


73031连续两晚肝区剧痛,位置:上腹右侧,连带着后腰上部右侧,就是整个上腹前后躯干内部剧痛,痛的我直哼哼。我没有肝病,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肝病是这么痛的,就是脑控攻击了我的肝脏。


前一种情况不用讲了,就是要断我胳膊,如果当时那一瞬间没有神的保护,那可能我当时就变成残疾人了,那这一辈子也就完了。后两种情况里,脑控狗们为什么选择了心脏和肝脏?而不是其他器官来攻击呢?这两个器官出毛病死的最快嘛!

 

 

附文:《泛蓝成员汪靖曝光  中共国安〝脑控〞民众》(转)

            
下面是汪靖自述亲身遭遇和经历:


087月初,我因在大陆传递人权圣火被中共成都市双楠国安局抓捕,在成都市新津县被关押了3个多月之久,里边住着很多法轮功学员,这所黑监狱的全名叫做〝新津县法制教育中心〞,经打听它的前身是新津县看守所,后来改建命名为〝法制教育中心〞用来关押迫害成都当地众多法轮功学员。


在此期间我和成都国安局〝赵处〞交谈时、询问过成都泛蓝负责人〝黄晓敏〞的个人情况,他当时回答我:〝哼、黄晓敏他身上几根毛咋们都知道,你比起他还太嫩了点。〞接着另外一名随同〝赵处〞的国安人员〝李哥〞也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汪靖,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嘞、因为我们找一个人只要三分钟!〞

 
当时住里边的时候还特意询问过陪同我的协警人员情况,他们的手机进来是没有被登记号码的,包括房间里的设施也被安装特殊监控装置,一次晚间休息,听到三楼铁门咚的一声打开,冲进来几个中共人员强行阻止隔壁的室友练功,我当时就很费解,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在后来的生活中,从087月到今年13年住成都第四人民医院(一所精神病医院)这5年来经常时不时的感觉到右半脑胀痛一直很懊恼,去医院检查没有任何异常。

 
2013227日至321日第一次23天住院时就有遇到病友给医生反映他的脑电波被窃取了,他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他说了很多有关脑电波是如何如何被中共国安人员使用卫星破译的话题,并且每天医生都会给他做笔录,当时我还以为他小说看多了,没有在意和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我观察得出来〝精神病院〞和中共国安部门是联手的!

 
201386日至917日,第二次住了41天期间,我独自在院里没事就回想起来我这5年来的遭遇和经历,恍然大悟;种种迹象表明发现这一切全部是真的!


因为国安系统的人员经常请我喝茶,问我成都泛蓝负责人黄晓敏出远门了知不知道在哪里,我10年出远门也得知国安人员找人问过去哪里了,回来以后还特意找人请我吃饭询问我的具体情况。试想他们不是找个人只要三分钟吗?怎么跑来问我,是想利用我08年和黄晓敏先生的交情来找他吗,我想不是,因为黄晓敏出远门切断了所有与电子晶元有关的设备。

 
早在08年就听他说过大陆身份证是可以通过卫星GPS定位的,那时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知道就跟坐火车在车上手机信号不稳定是相同的原理,所以跟踪人脑的脑电波被切断了,国安人员才不知道我们的去向,所有跟晶元有关的东西都是可以作为载体的,比如人们最常用的:手机、电脑、电视机、它们里边的晶元生产出来都有单一的信号源代码以供查找,因为09年有一次成都双楠国安局人员请我喝茶,我特地向国安人员〝李哥〞讨教技术问题,问他手机掉了怎么找,他说:〝手机掉了 他们都可以轻松的找回来,因为电子产品里有信号源代码做记号,只是他们找东西必须是办公事才可以。〞

 
今年第二次住院前夕被卫星迫害那会, 去了一趟成都的基督教家庭教会,我告诉一位教会的负责人简单叙述了下我的经历,说我感觉快要死了很恐惧,他看我眼神恐惧立马告诉我要帮我祷告,叫我不要过于惧怕,并提醒我不要再搞泛蓝的事物,我说悄悄的搞没事,还问他怎样可以屏蔽掉这种监控技术,而他果断的告诉我一切都没有用的,因为他以前在〝国安系统〞工作过,没回答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后来我在成都飞机公司上班的朋友那得知,对方〝脑控者〞是通过这种叫〝卫星扫描仪〞的机器在人的大脑里〝远程传播〞恐吓的声音来对我造成强烈的恐惧感以至于达到使我精神上的彻底崩溃;让人疯掉或者自杀死掉。

 
在成都青羊区黄田坝〝成都飞机工业公司〞这里,政府早就安装了很多这样的卫星基站,而且全国各地到处都是,通过〝基站〞多点位式连接覆盖住人们的脑电波,再通过〝北斗卫星〞来进行破译,人脑右半脑解读出来的内容可以呈文呈像。所以国安系统的人员说我身上几根毛都知道,原来是遭遇了卫星。而且通过我亲身遭遇体验出:〝卫星扫描仪〞影响和透视人脑的脑电波,机器总共分三个档位,一档令人察觉不出来任何异常,二档令人右半脑胀痛,三档令人整个脑袋胀痛并且影响人的心电波,无比的难受甚至让人感觉快要心脏猝死。

 
美国在20世纪初期60年代就有个〝蒙淘克工程〞有关的〝卫星破译脑电波〞的研究项目,当今早已进入到〝脑控〞时代。

 
据我的实战经验,当今中共无非四大监控技术:手机、电脑、电视机、卫星。最厉害的当然是〝北斗卫星〞了,它应该是中共〝金盾〞工程最大的项目之一,耗资几个兆,因为基站遍布大陆各地。


不过还好卫星监控人的脑电波技术并不是天衣无缝没办法破解的,以下我向大家揭露三种可以屏蔽掉的方法:


第一种方法:大范围移动或者出远门,高速公路上大范围行驶,去国外或外地旅行;坐火车或飞机都能切断脑电波监控。

 
第二种方法:申请去外国领事馆(呆一会临时切断)或者(政治避难长期的),领事馆周围肯定安装了有屏蔽装置,彷佛覆盖成一个保护屏障;包括外国领事馆工作人员应该都携有〝屏蔽装置〞为了安全出行,不然他们的脑袋里所储存的机密那不是全部被中共获取了。就像世界上有〝侦查卫星〞与〝反侦查卫星〞一样,其他国家都有卫星形成的保护屏障。


第三种方法:去大海的水面上,物理常识都知道海水表面可以反射掉任何电磁波的干扰。


以上屏蔽办法的前提是要同时切断与电子有关的所有载体,比如说换掉之前用过的电子设备,因为〝脑控者〞还可以通过电子设备中的〝晶元〞作为载体,因为晶元中带有〝信号源〞、〝信号源〞是电子产品中的单一独特代码,能够GPS定位找到的的,所以能作为载体连接到你的脑电波。

 
对咯,帮我补充下,这个玩意单独使用一台主机窃取人脑电波时,可以架设多台分机(感测器)、多台电脑同步连接,当时我周围邻居家好多喇叭一起骂我,因为国安派人亮警官证去邻居家架设了感测器分机 都在看我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