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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4日星期六

血淋林的脑控谋杀:医院早有准备……


今天(83日)早上我去医院给手术缝合后的伤口换药,我从医院出来后,在路上偶然看见渣爹郭德源,驾着电动三轮车迎面过去——往医院的方向去了?很明显!他去找医院里的人问我的具体情况去了——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嘛。医院患者多,要在我刚一离开的时候就去了解,时间久了可能具体操作的医生、护士记不住我的具体情况,所以渣爹才抓紧时间,我先一步离开医院大门,他后一步就进入医院找到换药的科室和相应人员——询问、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就是这么回事呗!说渣爹自己也可能去看病啊,不一定是为了监视我,其实他看病在任何时间都可以看啊,不一定非跟我先一步后一步——跟的这么紧啊!那就是去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了。


原来渣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渣爹并非像周围所有人骗我的那样,对我受伤的事情不知道?我在医院报警后所有见过我的渣警们(医院警务室的、谷都派出所的、公安分局的)都说找不到渣爹这个人!!!我住院6天渣爹从没来看过我一眼,其实他们早就互通“情报”了,渣爹也什么都知道,就是装作不知道我手上这回事。渣爹卑鄙侵吞我的财富不给我本人,不出来,而在暗中了解我治伤的情况——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他吞下去的本属于我的财富就不需要吐出来了?


现在公安大数据监控吗?完全能做到同步传递信息给渣爹,我哪天换药,什么时间走出医院,他们都非常清楚,但是,如果渣爹有这样的情报支持,又那么无耻,他应该不想要被我看见,他每天都会打出一个几分钟的“时间差”就行了,刻意错开可能与我碰面这几分钟——我完全走出医院门口那条路以后,在我完全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再“后一步”进入医院,那不是更保险吗?他就更不会暴露在我眼里吗?而今天真是太巧了,我今天在医院门口磨蹭了几分钟,才去搭车,也就这么几分钟啊!大数据监控系统应该还没来得及反应,渣爹又急不可待的按照正常的“时间差”进入医院,找人暗中打探我的治伤情况,就这么样,就被我给看见了——包括渣爹在内的他们所有人的一切欺骗(迫害)行为都暴露在受害人(指我)眼里了。


一个明显的事实,“三乡医院”和迫害好人的中共公安部门是联手的!——《中山市三乡医院》(广东省)。医生、护士们都很清楚,每天我刚一离开后,就有人来了解我的情况?正常家属不是一起来的?我当时报警寻找渣爹时是在医院打的电话,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在找渣爹,看见渣爹都不告诉我?故意隐瞒!跟渣爹、渣警们一伙——迫害好人(指我本人)!我看急诊当时(2018719日)在医院里观察到的一些“存疑”的现象也就被验证了是故意迫害的。


当时“三乡医院”的渣医梁栋峰故意延误治疗的最佳时机——企图害死好人(指我)。我讲一下具体情况。2018719日中午,我在家里被脑空迫害着打扫卫生时,被大镜子割伤;伤口18厘米长,肉外翻,流血不止,伤口的位置:左上臂后侧,胳膊根部,竖状斜形。


我立刻去三乡医院急诊科,挂号后1335分,渣医梁栋峰躲在诊室里,关着门不出来,我几次要求“我伤口在流血,给我安排个先看”,当时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无动于衷,连最基本的止血都不给我做。我当时就觉得“三乡医院”是故意不给我必要的治疗,但是我当时觉得我是“意外割伤”,我临时才决定来医院的,怎么医院好像早有准备——不给我治?这是第一个奇怪,但是我当时情况紧急——在流血、还得不到基本的止血,我来不及多想就从急诊科出来到外面的药店买了药粉,临时止血。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血能止住,就说明伤口的问题不大,只是会留下大一点的疤痕吧;如果血实在止不住,那就说明伤口比较深,还得去医院,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到了晚上血还是止不住,我第二次去“三乡医院”急诊科2010,梁栋峰此时跳出来说,“伤口时间太长了,已经超过7小时了,不能缝合了。门诊已经处理不了,你(指我)必须住院才行”。随即梁栋峰喊来了一个据说是从住院部来到急诊科的医生X。而梁渣本人装作很,四处乱跑,根本不在座位上坐着。于是,更恶劣的X出场了,注意看啊!


X重复了梁渣的话:伤口时间太长了,伤口已经闭合了,不能立刻缝合,需要住院先消炎,看伤口里面没问题了才能再缝合!——这是X说的。靠!伤口闭合了?伤口明明在流血吗?你看不见吗?真的是医生连伤口都不看一下就下结论说“伤口已经闭合了”?我用了那么多药粉都没止住血啊!这叫伤口闭合了?这医生没有一点医学常识?是在医院卧底的渣警吧。他还动不动就说广东话,他明知道我是北方人,我几次对他大喊“你讲普通话”、“你讲普通话”……,其实他讲的广东话也不是地道广东话——大概是谁也听不懂的那种,他就是不想让人听清楚,以“对方没听清”他将来推卸责任比较容易,还可以掩盖他不可告人的故意害人的目的。


经过我反复喊了几次“你讲普通话”以后,他不得不用普通话说一些事情:先住院消炎、观察,经过一个月以后,伤口情况稳定了才能动手术缝合。一个月啊!那伤口肯定就长上了,长成两块肉了,那还缝什么呢?你能把身体上两块不同的肉缝在一起吗?再说我当时伤口敞开,皮肉外翻,我就这样流着血在病房里打吊针“消炎”吗?哪本医书上写过这样的治疗方法?这医生X是“假医生”吧!还不是一般的冒充医生,完全是往死里害人的渣警的一贯做法,太恶毒了——丧尽天良了呀!


这么害死人的办法是临时就能想出来的吗?在当时我总是觉得医院早就有所准备了,甚至在我割伤之前,医院就有准备了——在我来就医后的每一步怎么迫害我,医院都是有准备的,在这一点上,我在当时就几次存疑!


梁栋峰口口声声说“伤口不能立刻缝合,必须住医院……”,但是就是不给办理住院手续,就是让那个“假医生”拉住我听他胡说八道!这样时间又拖延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过了21点了;不是说伤口已经时间太长了吗?还不抓紧时间?还讲那么多?这不又是故意拖延时间吗?——这就是在害我吗?!

 
当时我果断的打断了“假医生”的胡说八道,我告诉他我决定去医院门口的警务室,“假医生”立刻紧张的问“你去那里干什么?”,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渣爹、后妈、渣警们早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在幕后操纵这些渣医出来害我,跟渣医说什么都没用,问题不在他们这里,是躲在幕后、一直迫害我的渣爹、后妈、渣警们的问题——也就是整套迫害制度的问题。必须找到渣爹!虽然这不是一条好的道路,这等于去找迫害我的人解决问题,其实不见得有好的结果,但是当时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要杀出一条“血路”才可能有摆脱当时的困境。但是当时“假医生”很紧张却出乎我的意料,仿佛是一个好的预兆。

 
医院警务室值班警员正好是我的老乡,也是从东北来的。我跟他说了一下我受伤来就医的基本情况,说出了渣爹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还告诉他说我手里现在就有现金,完全可以缴纳押金(办理住院);这老乡警员也挺实在说“你想找到你家人,最好能提供更多一点的信息”——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就把渣爹在本地的一处用于出租的房产地址告诉他了。这老乡警员大概觉得信息量足够了,立刻说那就先“留医”吧,并亲自到急诊科大厅找到梁栋峰,当面告知梁可以先“留医”,此时梁渣乖乖坐在座位上也没什么事可四处奔忙的了。梁渣立刻就写了病历本,并开了单子,我就去住院处了。


走到这一步了,我算是熬过来了!住院部特意给我叫来一位有经验的医生L,这医生已经下班回家休息了,因为已经超过21点了吗?医生特意从家里赶来了。L医生初步查看了我的伤口以后,一语道破“关键”——“伤口还在流血,就说明伤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就是可以缝合的,现在就给你缝上,有点风险,但是也不一定会出问题……”。呵呵!这才是“真医生”说的话,至少人家看出来伤口在流血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交给L医生和护士们,他们安排下做了手术缝合,住进病房,接下来住院六天按医嘱做术后治疗。一切都有惊无险了!


在住院期间我多次到警务室询问寻找渣爹的情况,情况就不对劲了:渣警们就开始对付我了,说找不到渣爹等等,其实中国大陆现在是大数据监控,警方找一个人不会超过三分钟。其实就不想“为我”提供信息,而暗中与渣爹勾结。但是在与渣警的对质中,渣警们暴露出一个重要问题,一个渣警说“她(指我)以前到派出所调解过……”哈哈!原来是利用这个理由迫害我呀!什么“调解”根本没对我说过呀!!我立刻揭穿他们:

“我从没到派出所申请调解,派出所也从没出示“调解的单子”,是渣爹单方面勾结派出所渣警迫害我,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调解”的说法,我多年都在遭受迫害——渣警勾结渣爹以“调解”为借口暴力威胁、纠缠骚扰(我本人)”。

 
每次说起这个话题,渣警们都及时打断我。直至我出院以后按医嘱,为缝合后的伤口定时换药、消毒,这个过程还没走完,就在今早(83日)就出现了渣爹暴露的一幕(见前述)。其实我早就存疑,只不过渣爹的暴露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


我在本文所写出的就医过程,在医院的监控数据中都可查到、验证。

 
只是随之而来一个问题——我这次受伤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次血淋淋的脑控谋杀。我冷静下来以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那么大的镜子怎么会忽然碎了呢?镜子高2.5米,距离地面20公分高,用玻璃胶粘在墙上,几十个胶粘点都脱开了?镜子才有可能落在地上。镜子中间已经碎裂。这么巧,我就想要擦拭镜子?一大片镜子落下时劈到我。——我是被脑控着去擦拭已经脱胶的镜子?


镜子没人动肯定不会下来的,那就是便衣警察们趁我不在家时,开锁非法入室,把镜子安排好,又闹空着我去擦拭,造成我“意外”被割伤的“假象”,这要花很高成本的,要有专业人士来做的,他们为了这次迫害花了多大代价,我无法评估!连医院方面都早就安排了迫害步骤的……。


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他们花这么大代价的目的,绝对不是让我割开一个大口子就完事了。看伤口的位置在左上臂后侧,胳膊根部,竖状斜形——他们是想断我整条胳膊!!!现有的脑控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我跑的快,依靠了天时、地利、人和,才化解了一场大劫难——只是皮肉伤的一个大口子。

 
更讽刺的是,我被现代高科技——脑控迫害技术所伤,我不得不接受现代医疗科技的治疗,可是在这整个过程中处处都体现出神的巧妙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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