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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日星期三

亲历脑控“低烧”的迫害


这次住院期间我意外了解到一个医学常识:体温超过37.2℃才算做“发烧”!37.2℃以下就算作正常体温。住院期间经过医院护士按照规定多次测量,我的体温是正常的(36.8℃),病历本上也是这么写的。


37.2℃!37.2℃!——一个我多么熟悉的度数!那些年里,我的体温曾经长期停留在这个“低烧”的温度限上。那时是1995年以后,我妈刚被害死,我的体温忽然就“低烧”了,而且毫无原因。那时,渣爹不但每天督促我量体温,还立刻四处散播,我女儿(指我)有病的谣言,并领着我跑遍了省城的各大医院,事实上从来没有检查出来任何大病(或小病),有些医院还给出了“低烧待查”的结论。


体温升高,通过脑控攻击的迫害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具体技术我不大清楚,但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就是这样的。那时用温度计测量体温确实是37.2℃。也就是说那时——二十多年以前,渣爹郭德源已经把自己的孩子(指我)秘密送交脑控的“活体试验”了,他督促我每天多次量体温,并不是关心我的健康状况,是在检验脑控攻击的效果!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迫害计划。只是那时渣爹还没有暴露,我本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那时也是太天真、太善良,根本不会以任何恶意去揣度“亲爹”啊!

 
那么制造“低烧”一定也是有目的的,要么可以“烧”出其他病,要么是他们安排了什么大病是以低烧为症状的,他们下一步的迫害一定是要“认定”我有大病的,如果没有这样的目的就没有必要制造“低烧”,还得通过脑控的迫害技术达到“低烧”的温度;渣爹也不会领着我到各大医院频繁的体检了。这是我在二十多年以后的今天,在遭受了暴力威胁、纠缠骚扰的国家迫害以后,才知道多想一点。

 
我现在回忆那些年的经历,有一个事情是“决定性”的。话说各大医院的跑、体检,这个过程中,时间过的也很快,一晃就是几年过去了,可是还是没检出任何疾病。我当时没看出来渣爹已经着急了,也可能渣爹背后的迫害我的队伍也着急了。直接让渣爹带我到“结核病院”去打疫苗。的确,结核病是会引起低烧的,在这一点上是符合逻辑的。我当时浑然不觉,人家是要诬陷我有病,进而在治疗过程中做手脚,治死我。我妈刚被害死,很快治死我,这就算斩草除根了。

 
这个疫苗先做皮试(手腕上),如果你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带有“结核病菌”,那皮试部位的皮肤会出现红肿等现象;如果你不带有任何“结核病菌”、你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那么你的皮试部位的皮肤就不会有任何反应,那个推入的药水而形成的小疙瘩会自动被身体吸收,在表皮上将不会出现任何变化。

 
为了表明“诚意”,渣爹当时自告奋勇与我一起做皮试。结果,我不带菌,渣爹带菌。这个结果不意外,渣爹全家人都曾经感染过肺结核(结核病的一种),而我妈没有(结核病),我也没有(结核病),这个结果出来以后,这结核病明显也赖不上我呀,医学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我没病,善良、单纯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时渣爹的焦虑——急于害死我的焦虑。渣爹反复跟我讨论这个结果,我当时都没有多想,就是口头上附和一下,谈论一下这个我根本不感兴趣的问题。这样又过了1-2年。


忽然有一天,我想起来,并告诉渣爹,我小时候打过“卡介苗”,这个疫苗是用来免疫结核病菌的,我打过这个疫苗,体内有抗体,再接触任何结核病人都不会再染病的。我妈在医院工作一辈子,这疫苗是在新生儿时期打的三大疫苗之一,我一个没落下,都打上了,所以尽管渣爹全家都有这种病,但是我已经免疫了。

 
渣爹当时就埋怨我怎么没早说呢?意思是你早说就不用安排那么折腾了,折腾了这么多年你才讲,等于宣告这些年的“迫害”都失败了!其实,打疫苗那时我还是婴儿,我打什么疫苗都是我妈操心安排的,哪有一个婴儿自己明白在打什么疫苗,我是成年以后听我妈讲过这件事,我才知道的,当时听我妈说起这些时,也没当回事,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妈也就那么一提我也就那么一听。我妈走后,我也没有把这事当作什么特别的“消息”来通报渣爹,其幕后的迫害队伍自然也就不知道。现在看来这也是天意在保护我呀!在他们折腾这一系列与“诬陷结核病”有关的各种具体事件的过程中,我“平安”度过了几年的时光,虽然有脑控“低烧”不太舒服,但是毕竟没有生命危险啊,最后的结果也是好的。如果渣爹他们不用这种方式迫害我,还可能想出别的方法害我,那可能更麻烦,我也可能活不到今天呢。

 
此后,“诬陷结核病”失败以后,再制造“低烧”显然就没有必要了,这种脑控攻击也就停止了,我的体温自然也就恢复正常了。只是那以后渣爹不在督促我每天多次测量体温了,我也没什么感觉了,这件事在当时不了了之了。在二十多年以后的今天,也是天意让我意外知道了这个医学常识,从而想起了我被脑控着“低烧”的那段经历、我有惊无险的一些受迫害的经历。无限感慨!!!跪谢神的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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