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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4日星期四

隐蔽的审讯:发生在茜茜美容院里的便衣特务非法审讯受害人



时间大概是20144月份左右。一个下午我正走在从超市回家的路上,忽然茜茜美容院的一个女孩子探出头来叫我“X姐(指我),进来坐一会吧。”

其实茜茜美容院我很熟悉,被绑架前我经常去他们家洗脸、敷面膜的,那里面的女孩子有好几个都是认识的,出来喊我的这个是给我服务过的其中一个。我也没多想就进去了。

进了门看见大概有5个人,都是女性,为我服务过的女孩子有两个,一个是“小妍”,另一个是“董俊”。另外三个是不认识的,其中一个是黑夹克女,另外两个就叫短发女和陌生女吧。

小妍挨着我坐在沙发上:

小妍:X姐,你很久没来了。

  我:嗯,是的,我被政府绑架了。

小妍:啊!!!(好像是被吓到了)

  我:去年1119日派出所伪造了公函到我家里来绑架我的,。他们用一张伪造的公函传唤证骗我开门,绑架了我。关在黑监狱24小时,不让睡觉,只给两个盒饭。还把我劫持到了精神病院。

小妍:就是那个谷都派出所?山边那个?我们丢手机还去报过警呢。

  我:是啊。被绑架后我就减少了很多消费项目了。除了买菜、买粮和日用品基本什么都不消费了。

小妍:是不是真的呀,真是吓死人了。

董俊:那你怎么会开门呢?

  我:他们持有伪造的传唤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想仔细看一看传唤证的内容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他们(指恶警们)就挤进来了。

  我:(继续说)其实那张传唤证是传别人的,他们在传别人的传唤证上盖住姓名栏复印了以后把我的名字再打印上去的,那公章跟函头都不一样,公章是派出所的,函头是市公安局的。你们说是不是伪造的。(大家笑)


我跟她们对话时,黑夹克女一直拿着手机,我现在回忆这段经历觉得她可能是在录音。


黑夹克女听到这里忽然问我“那个传唤证上写了你的什么问题?”。我当时一愣,立刻就警觉了。她跟正常人不同,她对事实不感兴趣,对我的受害人身份根本不认同,她只关注恶警们编造的《罪名》,她在要口供!我警觉了就镇定的回答“那我没仔细看呀,反正是传别人的。我这个回答既不犯毛病,又是个软刀子,我想看她怎么反应?果然黑夹克女不出声了,小妍、董俊继续和我聊了几句闲话,我借口做晚饭的时间到了就出来了。


现在回忆其实是审讯了,只不过审讯我的人是打着美容院旗号的便衣特务。审讯过程中短发女几次跑到后面去,应该是后面埋伏了恶警了。如果我当时自己承认传唤证上捏造的罪名,可能埋伏的人就会冲出来当场抓捕,我当时的回答让他们没法冲出来。陌生女整个过程一直在吧台位置上坐着观察我的表情。他们部署的很完善。


其实当时有一个关键的细节被我忽略了很久。对话进行到最后阶段短发女忽然插进来一个问题“要是他们(指恶警)再来怎么办?”我当时半开玩笑的说“那我就拼菜刀”,大家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紧接着我就借口回家做饭出来了。就在这次对话以后两个月(2014625日),恶警果然再次绑架了我。关键是她怎么知道他们会再来我家???事先就知道恶警要到我家来半夜砸门并绑架我!毫无疑问警方的犯罪是有计划的,关键是这美容院的人怎么嘴警方的犯罪计划知道的这么清楚。短发女跑去后面几次,发觉没法当场绑架,就定了再到我家里来绑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就能知道。除非他们是一体的,美容院和公安恶警机构是一体的,或者这美容院里很多人就是穿便衣的恶警。


这样的一个诡计,利用其操控的外围特务机构哄骗审讯,其实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恶警们第一次绑架我很失败,而且我在恶警黑窝中讲出了他们的很多人的真名实姓和犯罪事实,在恶警机构内部其实已经起到了一定的揭露作用,他们都没办法再以警方的机构吓唬我这个弱者了,也没有任何合理合法的方式再次加害我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我的分析合理不?


这件事转眼过了一年,上个月(20155月)的一天,董俊又从美容院的大门里探出头来喊我“X姐,去哪里”,我应付一句“随便逛逛”就赶紧走掉了。说不定又是审讯的圈套,说不定他们又搞出了新的害死我的计划。在中国大陆呀,消费都要小心呀,跟茜茜美容院一样的很多商家打着“做生意”的旗号,实际是便衣特务据点,消费者根本无法做出判断。只要共产党的制度还存在,他们就会这样隐蔽的害人。



附:

1、《受害人揭露:谷都派出所伪造传唤证、非法绑架无辜公民的罪证》
http://roseguo.blogspot.com/2013/12/blog-post_10.html

2、《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暴力入室,绑架受害人》





照片:茜茜美容院





蒙小彬暴露


蒙小彬暴露

 

认识蒙小彬是在2004年,我刚刚从老家哈尔滨市出来闯荡广州,第一份工作是在广州的一家翻译公司里担任专职翻译,小彬是这家公司里的文员。我跟小彬就是这样认识的,后来我们还合租了一套住房,当时我们的私人关系还不错呢,前几年我们还有联系呢。

我们当时租住的房子在广州同德围泽德花园,小区附近有个公交车总站,有一路公交车直达中山八路公交总站,这样我可以从起点坐到终点,铁定有座位可以坐在车上看风景,中山八路总站旁边有个肯德基餐厅,我下了车就可以吃炸鸡、喝可乐,呵呵,吃饱喝足以后再搭车回来,即从终点坐回起点,还是铁定有座位可以坐在车上看风景。对于第一年在广州的我来讲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有吃有玩还省钱(公交车坐几站都是一票包到底),我的多个休息日都是这样渡过的。那一段苦中作乐的岁月,我永生难忘。我的行为合理合法不?!

有一次小彬逗我玩“你总去中山八路”干什么?!她的意思是指我们都认识的一个男孩子就在中山八路附近上班,小彬逗我是去倒追男仔了,我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哈哈一笑也不与她争辩,我当时还觉得小彬很有点幽默感哈。

现在我忽然觉得这句话不简单!她怎么知道我去中山八路了?而且她说“总去”,就是说不是偶然看见我,她掌握了一些我的规律性的东西。但是没什么证据表明小彬跟踪我呀,她也不具备这种动机,再说掌握我的情况对她有什么好处呢?我按照一般逻辑是不相信我自己的这些猜测的,所以就把她的话当作“怪事”放下了。

当迫害我的烂逼书记(后妈潘晶)暴露以后,尤其在绑架我的恶警们透露出他们知道全国有16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以后,我就知道原来我这么多年来,不论我在哪里都遭受党和政府的非法监控。那么这件怪事也就不怪了。小彬是最初安插在我身边的“钩子”,她没有特务那么严重吧,她不需要跟踪我搞什么情报,她只是“钩子”、只需要潜伏在我身边,是上头安排她做这项工作的。我当初的逻辑也没有错,的确不是小彬跟踪我,小彬也不需要跟踪我,因为她有她的消息来源,而且是官方层面的。可是这种对受害人(指我)的监控不是短时间就可以结束的,钩子和受害人朝夕相处,难免有放松的时候,小彬又是个活泼性格,呵呵,想逗我开心一下就开了这么一个玩笑。恰恰是这个玩笑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由此可见不论是“钩子”还是“特务”,都不能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从这个意义上讲,是受害人可怜呢还是他们可怜呢

谁知道呢!是不是每个善良的中国人都遭受这样的对待?我身边还有多少个钩子?只要这套制度还在,这样的非法监控一刻都不会停。

 

 

PS.既然钩子不跟踪,那么公交车上跟踪我的一定还有另外的一些特务,所谓的生面孔。将来我坐公交车时就增加了一项使命,把那些特务拍下来并传上网,揭露他们一下,特务这个职业出了名还能领到工钱不?

2015年6月2日星期二

我爸没那么大福


我爸没那么大福!

 

上天给每个人安排的命运不同,如何才能知道呢。其实不用刻意去做什么,顺其自然可知天命。

 

我觉得上天给我爸安排的命运原本不错的。我爸根本不用特意去干什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爸就晋升高级工程师了,是省里的第一批高工。其实我爸的事业已经一步到位了“高级技术岗位”。我爸只需要在这个岗位上干到退休,到时“事业单位高级技术岗位退休工资”稳拿。这还只是一部分。我妈在医院干了一辈子,“主管药剂师”,懂两国外语(拉丁语和日语),当时正在筹划晋升正高职,咳,在我看来这个“副高职”的退休待遇也不错,争不争那个“正高职”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的大学专业是俄罗斯语言文学,我大学一毕业就能当翻译,我97年大学毕业,那时候南方的外企给翻译的薪酬比现在还要高,那时候房价还没那么高,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在上海、广州之类的南方城市买套房(或者两套房),我后来的工作成绩也证明了我确实有这样的能力。我肯定把我爸妈都接过来。到时候我爸妈拿着不低的退休金,国内国外旅旅游、散散心,不旅游的时候练练气功,就是到死的时候都有个好去处。这样的清福哪找去?赛神仙的日子呀!这样算来我爸妈也就是在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我年纪还小的时候受几年穷、吃几年苦,那个年代的人都很穷、都很苦,我爸妈应该不算最穷、最苦的,人生的回报完全大于那点承受吧。

 

我写的清楚吧。福命是天定的呀!我爸根本不用干什么,就等着享清福就行了。可我爸偏偏有福都不享。就在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把我妈杀害了。其实我爸是技术干部他本人没那么大权力调动政府部门有组织的杀人,但是我爸勾结的烂逼书记(后妈潘晶)有啊。烂逼书记潘晶是小学毕业,农村人(哈尔滨郊区宾县),饭店服务员出身,靠当众亮逼当上书记,是出了名的公共厕所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这种人在中共体制内很吃得开,所以就能害死人。杀害我妈以后,又破坏我的工作,我走到哪里她都能操纵政府部门找到我,玩弄组织手段打我饭碗。尽管我的水平够用、我的工作有意义,我工作的地方都是体面的地方,也不行,他们很快找到我就把我赶出公司了。潘晶的独子王明海小学没毕业,酗酒滥嫖,盗窃惯犯,走到哪里偷哪里都出了名了,长相龌龊,王明海生了两个弱智孩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潘晶的姐妹、兄弟大都是小学毕业,工作好的是出租车司机,她家亲戚大部分都是社会渣子,连人话都不会说,他们这种人渣看到我和我妈都这么优秀,看到我的前途这么好,她们家人早就妒忌的要死了,她自己又是个垃圾,使出的招数都是下三烂的手段,只是由于其流氓本性的作用招招致命,勾结派出所上门绑架、纵容恶子半夜砸门,这样下三烂的手段也就潘晶这种烂逼能使的出来,还派我爸亲自押(囚)车劫持我到精神病院治傻治疯,潘晶太妒忌我和我妈了,她太烂了。我爸就喜欢潘晶这样的烂逼,不惜丧尽天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什么福都没有了,原来天定的一切福分也撤销了,只能跟着潘晶操心、吃苦,不停的害人以掩盖过去犯的罪,永远都不会有解脱的一天,新老罪行不断败露,这我爸就愿意了。谁知道,反正我是理解不了男人的。从事实看,共产党也喜欢潘晶这样的流氓干部、重用这样的流氓干部,都是什么兽?

 

到现在经过他们这么害我,我的所谓“事业成就”已经没法考虑了,但是我还能有自己的房子和存款,过着不算富裕但清平快乐的人生;而我妈也将得到最好的,等我修成圆满了我妈会去我的世界做天人,我妈也只是把人间的福运舍尽了,现在我妈的生命已经在一个没有苦吃的空间等着我呢。

 

说多一句哈,从我干工作赚钱的本领、聚集财富的速度来看,如果没人害我,那我“应该”是个很富裕的人,我应该是那种年纪不大就当上“小富婆”的人。但是现在我没有,我手里积蓄不多,房子是普通的商品房(买不起豪宅啦,呵呵)。仔细想想也都是天意,以我这样善良的本性、孝顺的性格,如果我比较富裕的话,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我爸了,我会尽我所能对我爸好的,但是你们看看我爸的德行,他配吗?他不配他也得不到,这可不是我不想对他好,是他自己损德招来的报应!

 

PS.关于文中提到的一些事实的具体情况我写过很多了,也发布很多了,不想再重复了,也许将来会整理再发布。

2015年5月19日星期二

女党委书记编造假情报、搞内部欺骗、制造迫害理由


女党委书记编造假情报、搞内部欺骗、制造迫害理由

 

我的工作和生活被破坏到什么程度了!我逛商场都有人跟踪,我坐公交车都有多个狗特务上车跟踪。这有什么值得跟踪的?我逛商场买东西属于一般消费行为,坐公交车也是正常买票乘车。这样的一般人类活动对于真正的情报机构是没有价值的。其实这些流氓特务不是要获得什么第一手情报,而是要编造假情报、搞内部欺骗,为迫害制造理由,他们的幕后主使才有借口调动政府部门迫害受害人(指我)。

恶警上门武装绑架我时暴露出幕后真凶是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后妈潘晶的情况:哈尔滨商委老独一处饭店党委书记(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219491013432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潘晶出生在哈尔滨郊区农村(宾县),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所有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凭此当上党委书记。(附烂逼书记潘晶的照片)

不论我在哪个城市找到工作,潘晶都能设法找到我,无中生有的捏造一些迫害理由,利用政府部门胁迫企业打我饭碗;我逛哪家商场,在哪家饭店吃饭,在哪家商店或专柜买蛋糕点心、买衣服、买鞋子、买化妆品等等,潘晶都一清二楚,那里还会被贼光顾,能偷商家就偷商家,能偷顾客就偷顾客;潘晶还搞非法监视、非法入室搜查等流氓特务活动,我家的左邻右舍、楼上楼下都是便衣特务,单元门口架设两个摄像头(成90度角),不论我从哪个方向回家都能拍到我。

上述所有的流氓活动一方面是因为知道无理迫害、心虚,从而虚张声势;另一方面是搞党和政府的内部欺骗,编造假情报,制造迫害理由。潘晶通过关系能勾结到朱镕基(见链接3),所以她的一切犯罪活动都得到中共体制的纵容。

 

已经暴露的狗特务的情况:

 

与潘晶勾结搞这些流氓活动的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人。据观察潘晶独子王明海所加入的盗窃团伙是搞流氓活动、编造假情报的主力。

盗窃团伙人数较多,全国联动。利用小偷搞非法跟踪等流氓活动是潘晶的一大发明,小偷的隐蔽意识强,主动犯罪意识强,小偷的圈子高度封闭、保密性强,在公安有备案、党委操控他们容易,盗窃团伙是搞假情报、搞内部欺骗的最佳人选。也就是说,现在的小偷们已经被党和政府充分利用,并演变成多元化的犯罪集团。小偷们本身处在社会底层,是一群渣子,好不容易巴结上了党和政府充当了狗特务,从贼变身特务跟公职沾边了,算是“身份”提高了人也变得嚣张起来,另外假情报在手自以为掌握了受害人的“底细”就敢在好人面前装逼,那表情都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还动不动大叫让受害人报警,恐怕人家不知道警方是他们一伙的,这么多现成的傻逼哪找去。

但是贼毕竟是贼,他们流氓本性和一些个人因素暴露了他们自己,也暴露了更多方面的问题:

 

1、王明海:

  潘晶的独子,盗窃惯犯,社会渣子,酗酒,滥嫖,长相龌龊,多次离婚,小学毕业无正当职业,身份证号码:230102197507271313,生了两个弱智儿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 

王明海本人的盗窃历史:早在2005年王明海就偷过我的金链子两条(其中有一条是20克的)、金戒指三个,大概值七八千块钱吧。全都偷走了,还用假的不值钱的工艺品做了掉包使我在短时间内无法发现,等到我想用这些首饰的时候才发现,但是已经晚了,没抓到现形就没发送他去派处所;所以他们娘俩就可以推脱得干干净净。他们很赖。就在他们偷走金首饰之后而我又没发觉之前(大概2006年)又偷了我一千块现金。晚上偷的,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的(又晚了),他们当然不承认,说是外来的贼偷的。我说:我包包里一共四千块钱,如果是个外来的贼就全都拿走了,还给我剩下三千吗?简直可笑。我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偷净了,只剩下被褥、家具等一些日常用品,这些年我的衣服都经常被偷出去给别人穿。我一提这些事实,我爸就说我有精神病。

 

2、林思顺:小区黑保安,参与王明海半夜砸门的暴恐犯罪。(详见链接,须翻)

 

3、胡胜飞:身份证号码:513030198704133117(发证地:四川省达川市渠县),流氓租客,任务失败后返回王明海处。

 

4、修国峰: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亲外甥,混号“小四”,32岁(2004年),小学文化,乱伦:“小四”从年轻时就成为自己亲姨 检察院退休干部潘杰的姘夫,小四的父母是农村唱二人转的臭戏子,离婚,无正当职业(当过出租车司机),在广州参与共产党政府对本人的迫害活动,任务失败后返回家乡哈尔滨郊区的农村,或者继续给亲姨当姘夫。

 

 

董成:公开身份董事长、企业老板;朱镕基的嫡系狗特务;公司:哈尔宾欧邦德经贸有限公司;嘉荫县欧邦德木业有限公司;俄罗斯阿穆尔木材工业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哈尔滨市香坊区增福街191号;黑龙江省嘉荫县朝阳镇永安木材小区;电话/传真:0451-55181179/551827070458-2628366;手机:1380454477713354582555(详见链接3)。

 

5、我爸假意为我好,迫害是真的,我爸极尽哄骗、装逼、耍赖、恐吓等卑鄙手段,干着魔鬼都望尘莫及的事情。我将计就计出来工作(2004年)之后仅仅三年,我爸甚至把家里的房子卖掉,直接搬到广东常住也是为了进一步迫害的方便。我亲爹的情况:郭德源, 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

 

事实和理由:

 

 我作为受害人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也没有遗憾。受害人(我)在明,加害方(党和政府)在暗,我本人被蒙在鼓里,而参与迫害我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的情况:41岁,女,职业翻译(俄语),善良乐观,品行端正,身体健康,独立生活多年,平时与潘晶极少来往,谈不上恩怨。我的房产是我亲生父母一生积蓄买的,跟潘晶没关系;我花的钱是我多年工资的储蓄,工作是我自己凭本事找到的,潘晶妒嫉也抢不走。

 

(链接须翻)

1、政府(刑事)犯罪中的人性魔变


2、共产党流氓恶棍们砸门而不砸窗玻璃的根本原因


3、正常应聘工作遭遇党和政府“软绑架”并脱险!


4、揭露女党委书记(后妈潘晶)的流氓本性:流氓头子丧尽天良、遗臭万年;罪证已上网


5、甩不掉的盗窃团伙


 

受害人诉求:

 

1  烂逼书记、党和政府立即停止一切形式的迫害。

 

2、呼吁我周围的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尽快认清真凶,认清党和政府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不要再信他们。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中国人彻底抛弃中共的邪恶体制是完全可行、非常安全和容易办到的。“三退”保平安;“三退”就是自愿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中共所做的一切罪恶都与已经退出的人无关,这是肯定的,也很容易理解;天理给中共的所有恶报与你无关了,自然你就会得福报,这也很容易理解。

  三退的具体方法有二:第一,你可直接登陆网址:http://tuidang.epochtimes.com/;按照网站上的指引自己办理三退,此网址需要翻墙软件才能浏览;第二,如果你无法登陆以上网址也不用怕,我可以帮你退,你回复这个邮件我就帮你退,回复时请写:化名(您自己喜欢的);想要退出的组织:党--1;团--2;队---3;想说的话(如有)。比如:紫莲,1,(抹去邪恶兽记,选择美好未来);不必告诉我您的真名,匿名、化名同样有效,对您个人来讲绝对安全。您可能说我思想中早退了,我也不交党费了。那都不算数。因为在那个血旗面前向天发毒誓时,您是说把一生、把生命都献给邪党了。所以只有正式的方式退出,有行为的表示,才能除掉这么大的毒誓,才能在天灭中共的时候保平安!

2015年5月18日星期一

甩不掉的盗窃团伙


甩不掉的盗窃团伙

 

盗窃团伙的幕后黑手和我本人的情况:

 

1、潘晶:我后妈,共产党烂逼书记(哈尔滨商委老独一处饭店党委书记(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219491013432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潘晶出生在哈尔滨郊区农村(宾县),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凭此当上党委书记。(附烂逼书记潘晶的照片)

 

2、王明海:潘晶的独子,盗窃惯犯,社会渣子,多次离婚,小学毕业无正当职业,身份证号码:230102197507271313,酗酒,滥嫖,长相龌龊,生了两个弱智儿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

 

3、王毅:王明海的儿子,潘晶的孙子,小名乐乐,12岁,2-3岁时开始偷家里买菜的钱。上小学以至少换过3个学校,潘晶逼这孙子偷,如果偷不到回家就会被打,打的鼻子蹿血。

 

4、林思顺:小区黑保安,参与王明海半夜砸门的暴恐犯罪。

 

5、郭德源:我亲爹 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

 

6、我的情况:41岁,女,职业翻译(俄语),外资白领,善良乐观,品行端正,独立生活多年,平时与潘晶极少来往,谈不上恩怨。我一生堂堂正正,我作为受害人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也没有遗憾。我要揭露出这些事实,让大家知道书记的流氓本性,让好人知道害他们的真凶是谁。

 

事实与理由:

 

1、我走到哪里潘、王的盗窃团伙就追到哪里。能偷到我的钱就偷,实在偷不到我的钱就偷我周围人的钱(不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比如,我在哪个城市上班他们都能找到我,我经常在哪家饭店吃饭,那里就会被贼光顾,我经常在哪家店或专柜买蛋糕点心、买衣服、买鞋子、买化妆品等等,那里的商家也会遭到盗窃团伙的光顾,能偷商家就偷商家,能偷顾客就偷顾客。你们说这些由书记领导的贼们是不是故意要害人!

 

这些贼们跟踪在客观上还对我造成了另外一种“迫害”。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是我带来的贼,客观上起到了栽赃陷害的作用,这么做还能在客观上模糊焦点,使人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掩盖真正的贼,现在的党委害人已经做到“一石三鸟”!

 

这些贼们除了偷还被党和政府赋予了一项“重要任务”跟踪和监视,由于贼们数量众多,不占编制,而且易于控制,他们被用来跟踪和监控我这样的受害人。我走到哪里去干了什么甚至我对哪件衣服多看了两眼这样的细节信息都能反馈到烂逼书记和政府恶警那里,便于他们制定下一步的迫害计划,比如勾结税务局进入我工作的公司去找茬罚款,比如派遣政府干部进入我工作的公司去滥招员工增加公司成本负担,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我的十几份工作都被破坏掉,这其中贼们起到的作用不小。我工作过的那些公司宁可付给我违约赔偿金也要非法解除与我签订的劳动合同,再不用我了,由此可见一斑吧。人家也怕党和政府的迫害呀!

 

只要烂逼书记还活着,只要这套制度还存在,这些盗窃团伙就会像幽灵一样迫害像我一样善良正直的中国人,通过党和政府组织附体在中国的肌体上。

 

2、从上两个月开始(3-4月份)在家过完了春节的贼们陆续从黑龙江(潘晶、王明海老家)来到广东开始一年的工作(行窃)了,贼们的落脚点就是潘晶现住地华丰花园(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我看见我们家附近的一个超市,规模不大,新装了8-9个摄像头在店里,可能今年来的贼特别多。

 

3、王明海本人的盗窃历史:

 

早在2005年王明海就偷过我的金链子两条(其中有一条是20克的)、金戒指三个,大概值七八千块钱吧。全都偷走了,还用假的不值钱的工艺品做了掉包使我在短时间内无法发现,等到我想用这些首饰的时候才发现,但是已经晚了,没抓到现形就没发送他去派处所;所以他们娘俩就可以推脱得干干净净。他们很赖。就在他们偷走金首饰之后而我又没发觉之前(大概2006年)又偷了我一千块现金。晚上偷的,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的(又晚了),他们当然不承认,说是外来的贼偷的。我说:我包包里一共四千块钱,如果是个外来的贼就全都拿走了,还给我剩下三千吗?简直可笑。我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偷净了,只剩下被褥、家具等一些日常用品,这些年我的衣服都经常被投出去给别人穿。我一提这些事实,我爸就说我有精神病。

 

4、烂逼书记、党和政府的其他犯罪事实(须翻):

 

共产党流氓恶棍们砸门而不砸窗玻璃的根本原因:


 

政府(刑事)犯罪中的人性魔变:


 

揭露女党委书记(后妈潘晶)的流氓本性:流氓头子丧尽天良、遗臭万年;罪证已上网:


 

正常应聘工作遭遇党和政府“软绑架”并脱险:


 

受害人诉求:

 

1、  烂逼书记、党和政府立即停止上述一切形式的迫害。

 

2、呼吁我周围的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尽快认清真凶,认清党和政府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不要再信他们。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中国人彻底抛弃中共的邪恶体制是完全可行、非常安全和容易办到的。“三退”保平安;“三退”就是自愿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中共所做的一切罪恶都与已经退出的人无关,这是肯定的,也很容易理解;天理给中共的所有恶报与你无关了,自然你就会得福报,这也很容易理解。

三退的具体方法有二:第一,你可直接登陆网址:http://tuidang.epochtimes.com/;按照网站上的指引自己办理三退,此网址需要翻墙软件才能浏览;第二,如果你无法登陆以上网址也不用怕,我可以帮你退,你回复这个邮件我就帮你退,回复时请写:化名(您自己喜欢的);想要退出的组织:党--1;团--2;队---3;想说的话(如有)。比如:紫莲,1,(抹去邪恶兽记,选择美好未来);不必告诉我您的真名,匿名、化名同样有效,对您个人来讲绝对安全。您可能说我思想中早退了,我也不交党费了。那都不算数。因为在那个血旗面前向天发毒誓时,您是说把一生、把生命都献给邪党了。所以只有正式的方式退出,有行为的表示,才能除掉这么大的毒誓,才能在天灭中共的时候保平安!

 
潘晶和乐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