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4日星期三

遭遇谋杀





我刚上中学那一年遭遇了一次谋杀,当时对方杀错了人(把别人当成我了),而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是来杀我的,所以在这28年之中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躲过了一次生死劫难,而一直以为那是个跟我无关的“意外”。


19879月我(13岁)升入了理想的中学——《哈尔滨市第44中学校》(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街,省图书馆(老)旁)。这个学校是含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完整部分的区重点中学,离我家很近,只隔了一条马路,在当地口碑相当好,我进入这个中学我家人都很为我高兴,我本人更不用说了。入学不久除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以外就出现了一件小小的怪事,学校接教委通知本来每周两次体育课合并后改成旱冰课,每周一次课一个半小时,还说这样改了以后教委承认学生的体育课成绩不影响毕业。旱冰现在叫做“轮滑”,当时的哈尔滨很少人玩这个,我们这些学生还有家长都觉得难以理解,觉得这个东西对学生身体的锻炼还不如传统的体育课有效率。但是因为是教委直接安排下来的学校只能执行,况且讲明了只要出席就算作学生的成绩,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家也就都照做了。


这个课还必须要到社会上的轮滑场去,坐公交车三站路,等于每周一下午我们学校包场。转眼到了11月份,哈尔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温度降到了零下,已经下了几场雪了,人们早就换上冬装了:很厚的棉衣,还得戴帽子和手套。又到周一了,我上午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中午回家吃完饭忽然就开始发烧了,温度还很高,我妈正好休班在家,就说“你(指我)别去滑旱冰了,天气那么冷还得坐车,大不了明天我给你补个诊断书,在家歇半天吧”。我一听正好,那天就没去滑旱冰。第二天早上我的病也好了,就按正常时间去上学,刚一进教室就听大家在七嘴八舌的在议论“XXX同学(男)昨天摔骨折了”,“大腿骨断了”……。我当时也就那么一听就过去了,根本没往自己身上联想。


直到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从幕后跳出来亲自指挥恶警绑架我两次、不明不白关起来以后,我不得不回看我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那个骨折的同学明显不是摔的,滑轮滑呀,就算受伤也是崴脚脖子,没可能崴到大腿上去吧,明显是有人专门去打他,下死手打断了大腿,人的大腿一断,无论如何这个人就跑不远了,然后几个人围上去很快揍死,断大腿是第一步,目的显然是要揍死人,如果不想揍死受害人就不会直接断大腿,这明显是个专业的杀人计划,只是后面冲上去的几个人看见倒地的是个男孩子,就收手了,他们知道杀错了,惹大麻烦了,这也说明男孩子不是目标,被杀的应该是个女孩!我现在回忆那个被打断腿的男同学很瘦、个头不高,我也是这种身材,再加上冬天穿的棉衣外面罩的都是校服,帽子围巾能挡住大半个脸,再加上最关键一点,我那天生病没去,这在客观上也增加了杀手们的“难度”,如果我也去了,那么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人会让杀手们多观察一会儿,肯定会分辨出男生和女生的不同,而我没去,我是忽然生病才临时决定不去的,事先没人知道,所以像我这样瘦的身材在现场只有他一个,所以就把他当成我杀错了。


值得一提的另外一点是,我小的时候有一个毛病,长大以后反而没有这个毛病了,就是走路时总是低着头,这给他们获取我个人的准确情报造成了困难,你就是在路上观察我,甚至偷偷给我本人拍照也就只能拍到身形轮廓,看不清楚脸,共产党里搞情报的人总不能到我班里来单独给我拍个特写给杀手们看吧,就这样我估计杀手们没拿到我的准确形象,只有“很瘦”、“不高”和“女孩”这样的信息。看来我小时候的这个“毛病”也是天佑好人的需要,呵呵。我作为受害人毫无防范和反击的能力,我当时只有13岁,还是个小女孩,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来杀我,如何防范?而上天偏偏能用最善的方法保佑着我躲过生死劫难,同时给行凶者以惩戒。


这次谋杀不会因为我本人的浑然不觉而改变其性质和减轻后果。不但受害人(指我)和别人没死,加害方——潘晶及其操控的杀手还意外的暴露在很多人面前,她的仕途嘎然而止,此事也成为她人生道路上坠入深渊的转折点,潘晶及其后台此后要做多少事情才能掩盖如此大罪,出了这样的事情潘晶都没有反省一下自己,她也没有从道德层面上重新做人的意识。后来这个同学大概两个月左右都没来上课,也没来参加期末考试,再后来就放寒假了,第二学期再来的时候听说这个同学转学了。是啊,就算这个同学自己不多想,他家里那么多人也会想的,摔倒肯定是不会摔成这样的,他们家里甚至会托人偷偷的查一下吧,只是这家人都没声张就转学了,说明共产党政府对他们家做工作的力度不小。第二年,我们学校全建制改制为《哈尔滨市第20中学校》,就是强制的把原来的《44中》的初中部剥离出来并改名为《20中》,原来的《44中》只保留高中部并搬迁到本区其他地方,原初中部教职人员进入新的《20中》后再处理。这个变化可谓巨大,处理力度可谓巨大。而这样大的力度却全都是为了掩盖事实。


这样看来烂逼书记潘晶至少在我上中学之前已经跟我爸勾搭成奸,并决意杀害我和我妈全家了,也促成一个相当可笑的局面,我周围的很多人都比我更早知道我的后妈。潘晶她爸是市政府的,曾经是“南下干部”,潘晶的出身背景是够用的;潘晶本人也付出很大的代价,四仰八叉躺在桌子上随便让人干,甘当公共厕所谁都能上,完全符合共产党“共产共妻”的乱伦、淫乱标准;因此潘晶的仕途顺利,32岁当上了党委书记,如果没有大的意外她会升到高位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次失败的谋杀,潘晶早升官了,她绝不甘心屈就一家国营饭店里的党委书记,用潘晶自己的话说“在饭馆子里干了一辈子”。我不知道当时出场杀人的有没有王明海(潘晶的独子),我估计是有的,因为王明海小学毕业后就不再读书了,按年纪算王明海当时12岁,刚好是小学6年级,王明海是因为参与杀人没法再升学!实际上潘王母子已经遭到了一些报应,但是上天还是慈悲的,报应不算大(在我看来是的)就是在给人悔改的机会,如果他们知错能改,及时收手,甚至积德行善及时补救也许还有救,但是潘王母子恰恰走了反路,3年后杀害我姥姥,5年后设局杀害我妈,还有28年以来制造的对我本人无休无止的各种迫害圈套(在此不赘述),都使得潘王母子再也没有得救的希望了。




个人情况

我后妈的情况:潘晶,共产党烂逼书记——哈尔滨商委老独一处饭店党委书记(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219491013432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潘晶小学三年级文化,哈尔滨宾县农村人。

潘晶本人是“公共厕所”,谁都能上。有一次,潘晶被剥光了衣服,伸开胳膊、叉开双腿,四仰八叉,由几个人抬着从办公室出来,放在桌子上随便让人干。上述情况是潘晶的亲弟弟潘志(原名:潘德厚)亲口对我说的,说这些话时潘晶本人在场,并未否认上述事实。据说共产党的女干部人人如此,见怪不怪了。

我亲爹的情况:郭德源,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为人卑鄙,早年就(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偷偷摸摸与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勾搭成奸,1992年被单位开除(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哄骗、威胁我随时说出我本人情况,向恶警告密、捏造事实,勾结共产党特务组织多次强制我失业、武装绑架、劫持到精神病院


我的情况:41岁,女,职业翻译(俄语),大学毕业(双学历、双专业),善良乐观,品行端正,独立生活多年。我住自己的房子,花自己的钱。我与潘晶极少来往,谈不上恩怨。潘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没义务。我对涉及我本人的一切造谣均不承认。我太孝顺!不论亲爹、后妈怎么对待我,我都孝顺!我天生孝顺!不论警察、便衣怎么害我,我都做好人!我还讲出这些真相,救度不明真相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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