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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12日星期日

揭露女党委书记的流氓本性


揭露女党委书记(后妈潘晶)的流氓本性

 

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潘晶的杂种孙子是她儿子在外面滥嫖生出来的,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不要再给我造谣、毒害大众;潘晶没有任何理由勾结警狗、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来武装绑架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我到精神病院;潘晶没有任何理由纵容恶子王明海半夜砸我家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黑保安林思顺参与暴力犯罪,在小区里专门安排 “造谣、传谣”的工作,《黑物业》连合同都没有就在小区敛财,因为有中共政府撑腰;潘晶没有任何理由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潘晶的造谣不可成为迫害我的“理论依据”。

潘晶是农村人,小学毕业(或没毕业),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四仰八叉放在桌子上随便让男人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潘晶靠这个当上了书记。据说共产党的女干部人人如此,共产邪党就喜欢这样的,做坏事不怕遭报应。我很难想象,听命于这个臭烂逼造谣、传谣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渣子。

潘晶造谣的目的是什么:客观上让听到谣言的人对我的印象是“她(指我)是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不养的人,要么是本事太差实在养不起,要么是只图自己享受的人品极差的家伙”,潘晶还可以顺势推出一个结论“我帮她(指我)养孩子十多年,她都不孝顺我(指潘晶自己)”,“连她(指我)的男人都抛弃她”。刚好我是单身,好像我的情况刚好配合了谣言,事实是潘晶根据我的情况专门编造谣言。谁会支持这么差的一个人呢?这样的人再倒霉也没人同情呀,谁让她这么烂,报应呀!活该呀!收拾她是应该的!我要是她后妈我也这么干!很多人会这么想吧!听信了谣言的人自以为“真理”在握了,掌握了受害人“底细”了,对无辜的受害人当然就不支持了,这不是在毒害大众吗?让人们在谎言中自动、自觉的放弃人类应有的善良本性,这是对大众的毒害。

事实证明针对我的种种迫害是共产党操纵下的政府部门充当流氓工具对无辜者的邪恶犯罪,加害方是中共(体制)政府,参与犯罪的各个部门和人员都有具体犯罪行为;潘晶的流氓本性符合了共产邪党的要求,潘晶之类的邪党徒、走狗在人格上都是卑贱的,已丧失人类底线,必遭恶报,万劫不复。我亲身经历的迫害事实也说明只要中共这套体制还在中国存在,类似的加害中国人的犯罪就随时可能发生。中国人甚至出了国都逃不出共产党的手心!唯有中国人都彻底抛弃中共的一切才是出路。

作为受害人我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没有遗憾。每个受害人都有义务揭露中共邪党的迫害,人们看到这些真相就不会再相信中共造谣欺骗,回归人类应有的善良本性,在天灭中共的时代这种揭露是最大的善事。

 

目录:
 
一、流氓本性的歇斯底里式发作:半年两次武装绑架受害人:勾结警狗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武装绑架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到精神病院,罪证已上网;纵容恶子半夜砸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
 
二、流氓本性暴露的过程:隐藏幕后二十多年的烂逼书记因为流氓租客事件暴露了;
 
三、流氓本性的杀人历史:烂逼书记丧尽天良,杀夫、杀我妈、杀我(未遂);
 
四、流氓本性的个人表现:潘晶是公共厕所,恶子王明海是流氓渣子;
 
五、流氓本性必然的意外失败:受害人将计就计把直接受迫害转变为间接受迫害;
 
六、流氓本性的社会化: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派遣特务占据外企高位强制失业;我没必要跟流氓们斗,他们破坏了我的工作我就再找新的工作,不久他们又找到我强制失业;

 

 

主要人物:

 

潘晶:我后妈,共产党烂逼书记(哈尔滨商委老独一处饭店党委书记(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2194910134323;潘晶出生在哈尔滨郊区农村(宾县),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凭此当上党委书记。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区》1302;小区大门旁边《乐笔优优》楼上的楼上,玻璃阳台(阳台上有一个摇篮)的那一家,进了大门左转第一个单元,三楼白色窗户也是她家。

 

王明海:潘晶的独子,酗酒,滥嫖,长相龌龊,盗窃惯犯,社会渣子,多次离婚,小学毕业(或没毕业)无正当职业,身份证号码:230102197507271313,生了两个弱智儿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

 

王毅:王明海的儿子,潘晶的孙子,小名乐乐,12岁,2-3岁时开始偷家里买菜的钱。上小学以来至少换过3个学校,潘晶逼这孙子偷,如果偷不到回家就会被打,打的鼻子蹿血。烂逼潘晶不许这个十岁多的孩子单独下楼在小区里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不许他单独外出,就是怕孩子无意中把造谣的事实拆穿了。

 

林思顺:小区黑保安,参与王明海半夜砸门的暴恐犯罪。林思顺借工作之便在小区里具体挑选传谣人选,并布置具体的造谣、传谣“工作”。林思顺最大的特点是每天带领几个刚生完孩子的家庭妇女在小区门口聚集、造谣、传谣,诋毁受害人名誉、中伤受害人。

 

郭德源:我亲爹 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1992年被开除),我亲爹为人卑鄙,早年间(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与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勾搭成奸。哄骗、威胁我随时向其说我本人情况、向警狗告密以便捏造罪名,无法对我告密时就勾结共产党烂逼书记强制失业、武装绑架、劫持到精神病院;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现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302

 

我的情况:41岁,女,职业翻译(俄语),外资白领,善良正直,品行端正,人格健全,身体健康,作风正派,专业出身,水平足够,独立生活多年,与潘晶极少来往,谈不上恩怨。我一生堂堂正正,作为受害人我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没有遗憾。揭露中共邪党迫害我的这些事实是我做的最大善事,这样做可以让更多的人不再相信邪党的造谣欺骗,回归人类应有的善良本性。

 

 

一、流氓本性的歇斯底里式发作:半年两次武装绑架受害人:勾结警狗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武装绑架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到精神病院,罪证已上网;纵容恶子半夜砸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

 

1、第一次绑架-20131119日伪造公函传唤证,绑架无辜公民、关集中营、虐待受害人,劫持到精神病院,罪证已上网;

 

谷都派出所伪造公函(传唤证)的罪证;

 

20131119日使用传唤证:山公行传字[2013]07207号是政府伪造的(见附件图片),以下简称传唤证。判定此证为伪造的主要依据是:1、传唤证的公章与函头不符,函头是中山市公安局,公章(红色)是谷都派出所,传唤证上也未体现出特殊法律授权;2、传唤证上没有从存根联撕下的痕迹,只是一张普通A4纸打印的;3、没有骑缝和骑缝章。凭以上特征可以判断传唤证是伪造的,伪造者是谷都派出所(属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管辖范围)。谷都派出所法定代表人滥用公章属职务犯罪。政府伪造的传唤证写有本人的名字,因此本人是此证的合法持有者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的规定,传唤证需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中山市没有下辖县,因此所有的传唤证都是中山市公安局批准并盖章的。派出所是公安机关的派出机构,不是行政主体,没有有自己的名义和自己的职权,没有主体资格,因此,谷都派出所在传唤证上盖公章属于越权执法的违法行为。

谷都派出所对已有的山公行传字[2013]07207号传唤证盖住姓名、涉嫌等项目进行了复印,并在复制件上进行了篡改;只是复印件上的中山市公安局公章一定是跟原件不同,骗不了人。他们也只能出此下策,盖上了派出所的公章,也正是这个派出所的公章暴露了政府伪造公函的事实和其他犯罪的事实,并成为了罪证。

 

谷都派出所恶警梁其行(警号:162744)利用伪造的传唤证上门武装绑架无辜公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到精神病院;

 

201311191630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谷都派出所恶警梁其行(警号:162744),伙同另外三名均不肯出示证件、不肯说出姓名和警号的恶警,其中一名黑牙恶警手持伪造的传唤证让我跟他们回去。我想仔细看一下传唤证内容时就把门开了一条缝,门立刻就被四个恶警拉住了再也关不上了。当时我看到了传唤证上的时间已经过期,而且我在自己家里未发生任何治安事件,传唤证上勾选的根据项也不对,这个伪造的传唤证就是骗我开门的幌子。我当时拨打了中山市报警电话110,中山市只是把电话转接到本地的分局(三乡公安分局),我在电话里讲了传唤证的一些问题,但是110要求我配合恶警的绑架行为。这也证明这次的绑架是跟所属(三乡)分局串通过的,是政府犯罪,而不是个别恶警的个人行为,恶警们的行为属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

恶警们逼迫我上了车,并关集中营24小时,集中营就在谷都派出所地下室里。因为谷都派出所没有资格向拘留所送人,因为他们没有办理过合法的拘留手续,所以只能把我关在私设的集中营里。集中营条件极差,长达24小时我没办法睡觉,只给了两顿盒饭。从人权的角度讲非法困、饿都属于虐待罪。

关集中营期间办案组姓郑的恶警对我说:我们这里不讲事实和逻辑,我们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还说:我们就可以把你送进监狱,不用经过法院。

没让我本人签笔录,没有办过任何手续。关集中营24小时后两个恶警把我架上囚车,直接劫持到精神病医院(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囚车到达精神病院大院里以后停在原地没有走正规挂号的医疗程序,等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女医生来到院子里囚车旁边几经交涉同意放我回家,女医生是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张文蔚主治医师(南朗门诊主任)。

谷都派出所、三乡分局和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充当政府迫害无辜公民的流氓工具的事实证明这次犯罪行为是邪党政府有计划的故意(刑事)犯罪。

 

当政府劫持我的囚车的门一打开我爸对精神病院的大夫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闺女服软了,呕吐、抽搐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心痛!

 

关集中营期间恶警要求我跟我爸谈,我坚决要求回家再谈,什么样的事情必须在集中营里谈?恶警都想再劝劝我,我爸推着恶警就出去了,那意思就让我在集中营呆满24小时。24小时后恶警蒙骗我说去精神病院做健康检查,有去精神病院做健康检查的吗?恶警一再要求我说出自愿去精神病院,我坚决不说;而我爸却急躁的说:不用跟她(指我)说,两个人(指恶警)一架就上囚车了!这样的亲爹也算是丧尽天良了吧!最后在我爸的坚持下我真的被两个恶警架着两只胳膊架上囚车、劫持去精神病院了。

在政府劫持我的囚车上我对我爸说:我交出全部房产,你不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治傻治疯,我以后赚的钱也给你们花,如果我一个月赚一万我给你们五千。看我爸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我就说给你们八千也行,我只留下吃饭钱,只要我不饿死,我就辛苦赚钱养活你们。我一边说一边哭,我想这样总可以唤醒我爸的良知吧!虎毒还不食子呢!这时劫持我的囚车到达了精神病院(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院子里,囚车门一开我爸对医生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闺女服软了。原来我为了唤醒我爸的人性而做出的一切让步和善意的规劝都被认为是斗败的表现。我爸的脑子里除了共产党的斗争哲学以外,根本没有亲情了。看到亲生父亲被共产党洗脑到这种程度,而我用尽浑身解数却无法挽救他,这是什么样的心痛?呕吐、抽搐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心痛!

我爸还加了条件,要求我把后妈的孙子王毅认为干儿子。王毅:小名乐乐,弱智、斜眼、12岁。王毅的爸爸也就是后妈潘晶的儿子王明海是盗窃惯犯,王毅的亲生母亲在生下王毅一个月后就去坐台当妓女了,后来跟一个毒贩亡命天涯了,王明海现在的老婆胡群是家庭妇女,胡群的姐姐是二奶,给一个包工头当二奶,你看看,我后妈的这些后代里哪有一个好人,所以谁也不养小孩。我后妈潘晶是共产党的烂逼书记,65岁,在家连饭都不做,就想着怎么设计圈套害死我、让我过不好日子。用非法手段绑架我、榨干我的全部财产后还要丢给我一个终身的包袱让我一辈子逃不出他们一伙人的手心。谈到这里我爸满意了、同意我回家静养了。精神病院医生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问我爸:你把自己孩子送到这里来目的是什么呢?我爸:我说了不算。医生:你说了算。多可笑,我爸说怎么治我就怎么治我???这也暴露的太明显了吧。

绑架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爸不但没有反思这一切,反而反复提到他作为亲生父亲可以签字当监护人承认我有病还可以让派出所恶警来抓我,用这些政府流氓行为恐吓我。

 

为收回罪证恶警们非法入室、灭口(未遂);

  

  2013124日我爸忽然让我陪他出去旅游一天,我想也无所谓吧,去就去吧。我们早上9点多出发,下午4点回来,就是一整天都没在家。我到家以后忽然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卫生间的窗户被打开了?我出门前特意关好的,是什么人打开的呢,一定是有人进来过。可是没有丢失任何东西,门窗都没有被撬的痕迹,很显然进来的不是一般的贼。公安恶警都有万能钥匙,就可以非法进入别人家里。那么非法入室的目的是什么呢?派我爸爸主人(指我)骗出去一天非法入室还不要钱,那他们一定是想要找别的东西。我想了一整天终于想明白了,他们就是要找那份伪造的公函传唤证,那可是罪证呀。他们来了很多人,四处翻箱倒柜的找,忙得直出汗,所以就把窗户打开吹吹风凉快一下。我的分析有道理吧!早集中营时就觉得那传唤证是有问题的,我不是学法律的,一时也不知道具体哪里又问题,于是我一回到家就把传唤证扫描了,我当时打算没事就看看,总是能看出到底哪有问题,扫描之后就把这个传唤证放在扫描仪的盖子下面忘记拿出来了。恶警们翻遍了我家就是没有翻扫描仪盖子的下面,所以他们也没找到。天意吧。

谷都派出所的罪证仍然在我手里,所以恶警们很想对我灭口。20131216日下午从超市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一桥陡坡我差点被一辆警车灭口,警车在桥上熄火了,那开车的恶警正在呲牙咧嘴的拼命发动车子,但是怎么也没有发动起来,在这个时间我就过了马路了,安全了。看我当时所站的位置和熄火警车的位置可以推算出在时间上,如果警车从桥上冲下来刚好就能撞上正在过横马路的我,他们还可以以坡陡、刹车失灵推卸责任。派出所的罪证(伪造的传唤证图片)已上网(须翻):


 

2、第二次绑架-2014625日纵容恶子半夜砸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受害人(指我)跳窗逃生;

 

2014625日半夜零点零五分,女党委书记(后妈潘晶)的亲儿子王明海(身份证号码:2301027507271313)开始砸我家门,我以为这人渣是来捣乱的,我不理他,他自讨没趣自己就会走了;没想到他砸了一个小时以后把不锈钢门的钢管砸弯了四根,伸手打开了锁上的保险钮,然后一脚踹开里面的木门,以暴力方式入室,来到我卧室门口跟我说话:你自己把房门打开,我给你机会(言外之意:我强奸你就不杀你)。这个人渣把门砸坏暴力闯入我家以后还说给我机会,你们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我听到恬不知耻的流氓语言以后从窗户跳出逃生,从4楼跳到3楼邻居家,邻居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2-3岁的小孩在家。跳窗落地时我腿上胳膊上多处擦伤。

大约一小时后恶警在邻居家找到我,我作为受害人被恶警们武装绑架,关集中营、虐待。恶警们说因为老太太的女儿报警了才绑架我的。老太太的女儿根本不在现场(在另外一个城市)哪有报警资格?而且我只是逃生躲到他们家了,没任何不法行为。这样的报警根本就不具备基本的报警条件呀?无效报警他们也接吗?这算不算造假案?

其实恶警们早就埋伏在附近了,他们是勾结作案,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犯罪计划在犯罪。一旦王明海强奸得逞,恶警们就会冲进来捉奸在床。就算不当场杀死我也可以通奸或卖淫的罪名把我名正言顺的带回集中营,要挟我交出罪证(派出所去年上门绑架我时伪造的公函),如不从就起诉(或直接收容教养),到时候就算我手里握有派出所的罪证,又有谁会相信一个通奸或卖淫的女犯说的话呢?按照他们的犯罪计划,完全无辜的我就算这次没死,也会被毁掉前途和一生。栽赃这样的败坏名誉的罪名还可以在大众面前把受害人羞辱一番。我跳窗逃生打破了他们的犯罪计划,他们不但无法治我,还不得不造假案以掩盖他们的刑事犯罪行为。

流氓渣子王明海砸门一个多小时,不可能是一个人砸的,据邻居反映前一天(24日)下午有4-5个流氓在顶楼埋伏,除了王明海还有后妈潘晶的亲弟弟潘志的儿子虎子。而且楼梯窗户朝向保安室,砸门的巨响清晰可闻。黑物业保安林思顺坐视不理,与刑事犯罪同罪;小区的物业公司是无物业合同敛财的黑物业,跟本地政府有勾结。勾结这么多政府部门、调动这么多人员根本不是王明海一个流氓渣子能办到的,共产党的烂逼书记潘晶才是主犯。

 

半年两次绑架受害人(指我)无疑是歇斯底里式的迫害,已经撕破脸皮迫害好人了。歇斯底里发作的一个原因是隐藏幕后二十多年的潘晶暴露了,潘晶急于掩盖罪行,对受害人灭口。而潘晶的暴露却是因为一个流氓租客。

 

二、  流氓本性暴露的过程:隐藏幕后二十多年的烂逼书记因为流氓租客事件暴露了;

 

1、流氓租客胡胜飞从赖账到暴露其幕后主使潘晶的具体过程;

 

胡胜飞作为一般租客于201271日租下本人自有小单元房并签订《租房合同》,合同期限一年。交过半年房租后,今年(2013年)11日忽然找借口要求减少租金,否则就不交房租了。实际上,当初租房时胡已经死乞白赖讲价钱,以较低价格租下了。此次要求减少租金纯属无理取闹。

胡胜飞是个体商户,其个人信息和经营信息如下:

姓名:胡胜飞,

身份证号码:513030198704133117(发证地:四川省达川市渠县)  

手机号码:15813892169

 

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442000602483088

名称:中山市三乡镇奇迹化妆品店

经营者姓名:胡胜飞

组成形式:个人经营

经营场所:中山市三乡镇文昌路丽景花园绿盈轩1号信和超市内A3

经营范围:零售:化妆品、护肤品

发照机关: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

发照日期: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六日

 

胡胜飞跟房东谈话中多次叫嚣:我就是不给租金了,也不搬家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还叫嚣:“我宁可店不要了,也不给房租。”最后还以黑社会口气对房东说:“你想跟我玩,我就跟你玩到底。”哪个房东跟胡胜飞玩呀,胡胜飞算什么?

2013年元旦以后,我每次收房租都要找到胡胜飞开的店里去骂,至少要骂半个小时才能收到钱。4月下旬,胡因为欠铺租被超市停止营业了,停业通知在超市内贴了很久。胡的老妈是泼妇,胡搅蛮缠、四邻不安,无法沟通,胡的老妈甚至于多次对房东说:你死远点。有房客让房东死远点的吗?除了胡家人自身品质的败坏,这里面没有隐藏其它问题吗?

胡胜飞是真的要在广东租房生活和做生意吗?很显然不是,他自己都说宁可店不要了……,哪有真正的生意人动不动就不要自己的店了,有可能这个店也根本不是他的,他只是扮演店主,其真实目的很快就暴露了。胡的老婆在谈话中暴露了勾《黑物业》的事实。胡胜飞及家人的反常举动完全暴露了其受人指使的流氓本性,只是其幕后主使没有立刻暴露。

2013621日,我去跟胡胜飞结算水电费、管理费时,胡胜飞不但不交欠费,还威胁我说,要把我的房子炸掉。按照中国现行法律,“扬言”也算暴恐行为,这个流氓是个傻逼,什么人能雇佣这样的傻逼。

2013625日,胡胜飞的老婆开始偷偷往外搬东西,我跟《黑物业》协商在结清欠费之前不能搬东西。《黑物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一合理要求,我当时就打110报了警,要求依法保障业主权益。警察在场时让《黑物业》打印一个保障业主物品安全、结账前禁止搬家的通知贴到保安室门口。警察一走《黑物业》就拒不执行,不张贴。这不是把警方的面子也踢掉了吗?有这样当黑势力的吗?《黑物业》的烂逼韦仲英甚至当着警察的面说“门太多不能保安了。”这小区从一开始就设计了这么多门,你如果说现在无法保安,也就是说从来就没保障过安全了?既然连安全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强制收费呢?鉴于《黑物业》公然宣布不保安,并暴露出隐瞒的多年不保安、骗缴物业费的事实,我们这些老实缴费的业主要求退赔物业费。《要求退赔骗缴的物业费申请书》已在网络上公开。

2013630日胡胜飞租房合同到期,胡本人躲着不出来结账。欠电费227元、欠物品损坏赔偿费(空调、电视、冰箱、洗衣机、内门锁),组织几个地痞无赖强行偷搬东西。对开车和搬东西的人都喊过话,说你们是没有房东允许,属于盗窃,我打110报警了,警察在场的情况下偷搬了一车东西,警察纵容了胡胜飞同伙的违法行为。有图有车号有真相车号CH5807)。就这样,胡胜飞搞坏了房子里的空调、电视、冰箱、洗衣机、内门锁,欠电费227元后大摇大摆的潜逃了。

胡胜飞老妈理屈词穷以后,说只跟我爸谈。房子是我的,租房合同是(胡胜飞)与我签的。她不是签约人还跟别人去谈,不是太可笑了吗?更可笑的是,我爸一直不肯离开现场,我说了几次让他离开他都赖在现场不走,我每指出一样东西坏掉了,我爸就去问胡老妈“这个坏没坏?”胡老妈就喊没坏。我就奇怪了,这还用问她吗?坏没坏你自己不会看吗?这演的是哪一出呀?警察正好撤退了,什么都没处理,不滑稽吗?警察走后我爸忽然说损失都算他(指我爸)的。这多可笑,流氓无赖给我造成的损失都由我爸包赔?其实也不可笑,这从反面证明,我爸是知情的,只有我是被蒙在鼓里的。

以上事件发生时,潘晶一直在幕后,胡胜飞全家出面耍无赖,楼门口的〈东北小吃店〉实际上是恶势力的看门狗,《黑物业》是纵容那些流氓无赖的,我每次找警察都是打110,我实在站在理上了,警方不得不应付一下,并不解决实质问题。

从最终的情况看,胡胜飞流氓流氓租客事件有三大失败:一是胡胜飞11日宣布不给房租还要白住房子,没有得逞,被骂的臭名远扬以后还不得不正常付房租;二是胡老妈说要多住一个月没得逞,反而抢着搬家了,没赖上;三是损坏东西想不赔就跑,也被我报警闹大了,最终是我爸出面赔钱。出于掩盖失败、追回面子,并显示其操纵的流氓有个好下场,潘晶73日在电话里对我夸口说,胡胜飞搬出去以后去了坦洲(镇)。坦洲?坦洲是潘晶的败类儿子王明海落脚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流氓租客去哪里了,而潘晶什么都知道,这暴露的还不够彻底吗?

 

2、潘晶的同伙;

 

潘晶勾结的主要幕后黑手有两个:颜范俊、张春蓉。

颜范俊,身份证号码:230302195212244036,电话号码:18928155508/13590781822,在华丰花园共有四十多套住房/商铺(也有人说是六十多套),华丰花园小区的开发商代表, 60岁,现工作单位:珠海市耕置有限公司,户籍地址: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富强委2组,因为伪造细节曾经被全国通缉。颜范俊擅长勾结当地官员、操纵《黑物业》作恶,事实已在网络上公开。潘晶想要利用小区里的出租房制造事端(迫害我),就必利用《黑物业》。而颜范俊配合潘晶作恶必然有其个人动机方面的原因。颜范俊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毁掉我房子里的这点东西,也不是觊觎这点房租,是想折腾到我租不下去了,进而吞掉我的房产。颜范俊在隔壁占有一个无厨房的小房间,总面积只有我的房产的一半大小,他妒忌并觊觎我的房产已经很久了。类似的卑鄙手法在本小区就曾经使用过,颜范俊在九区有一间商铺房产,4米宽、20多米长,不租也不卖,常年放下铁栅门,门口堆满杂物脏兮兮,很明显是为了影响周围的商铺做生意,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就要寻求卖出房产,到时颜范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吞下好房子。另外,4*20米的房屋结构绝非正规设计开发的商用房,开发商不可能一开始就盖这样的房子。可见,颜范俊的做法是操纵《黑物业》无中生有造出来一个烂房,进而用各种流氓手段骚扰“邻居”以吞掉“隔壁”的房产。谁知道颜范俊用这些卑鄙手段吞过多少房子?曾经见过澳门来的业主给完钱拿不到房产证的。颜范俊以此动机与潘晶勾结是非常可能的。

张春蓉,珠海某区退休干部,电话号码:13825689572,在华丰花园有20多套房子,并开办中介公司《凌云房地产》主要是中介自己房产,《凌云房地产》租用的商铺房是我家的房产,2004年买此房时,潘晶“热心”的帮忙办手续,这一帮办就写成她自己的名字了,潘晶一分钱没花就霸占了这套房。2012年潘晶拒绝了多个租房意向,以较低价格租给了张春蓉的《凌云房地产》,也说明她们在一些事情上有勾结。此外,张是四川人,与胡胜飞同籍贯。张春蓉为潘晶提供了具体的流氓人选胡胜飞。

我在出租房子时,张春蓉通过我爸多次给我带话,说到她愿意免中介费给我介绍租客,我没同意。坚持自己在网上公开发布信息。但是我依然没逃过她们迫害我的圈套,也说明颜、张二人是具体操作迫害我的黑手。

 

三、  流氓本性的杀人历史:烂逼书记丧尽天良,杀夫、杀我妈、杀我(未遂);

 

1、潘晶杀夫;

 

潘晶90年代曾经杀夫。潘晶的一个丈夫王彦生忽然被哈尔滨市道里区检察院绑架,一夜后死于检察院内;死时遍体鳞伤还说他是自杀的,还准备好了伪证上吊绳,一个上吊自杀的人怎么会遍体麟伤?没经过法院连罪名都没有就打死了!

    此后十多年里王彦生的年迈的父母一直在申诉,理由相当有力“真有罪的人应该死在法场上而不是检察院里”。直接杀人的检察院顶不住压力想要私了,潘晶又跳出来以家属的身份截留赔偿金13万,虽然潘晶已经跟我爸结婚了,还是王彦生的家属?这又是一笔肮脏的交易,赔偿金不给受害人的真正的家属,而是付给共产党烂逼书记!

 

2、潘晶杀我妈;

 

1995222日是我母亲被共产党杀害的日子。一直到现在我不知道我母亲是如何被杀害的。

当时(199411-12月)我陪着我妈跑遍了哈尔滨市的各大医院,医生异口同声说是“肺癌”,但是所有医生都拒绝开出诊断书,也都拒绝为我母亲做任何手术。如果真是癌症就做手术把肿瘤拿出来给家属看看,也算是真凭实据,拒绝做手术无非是因为手术了摘不出瘤子那“肺癌”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拒绝开出诊断书就说明没人愿意签这个字,没人愿意对“肺癌”的谣言负责。我陪我妈去过的所有医院都是统一的说法和做法。那么是谁给医生们统一口径?在中国利用官方医院有组织的杀人除了邪党政府还有谁能办的到。

我妈被官方各大医院口头宣布为“肺癌”后三个月后就去世了。如果真是在职病逝为什么连一分钱抚恤金都没有?很显然我妈根本不是病死的,是有人需要“我妈是病死的”这样一个名义,需要这个名义的显然不是我,不论我妈怎么死亡都是对我的巨大打击,什么样的名义对我都无益。这样的名义只有隐藏在幕后尚未现身的丧尽天良的后妈和我爸需要。给我妈开出的《居民死亡殡葬证》(哈尔滨市向阳山殡仪馆2293号)上没有医生签字,没有派出所户警签字,医院公章和派出所公章都是伪造的,伪造痕迹明显,印章模糊不清。在这么多环节中造假是一般人能办的到吗?

我母亲生前工作单位:哈尔滨市第七医院西药局(哈尔滨市太平区南直路),工作年限超过30年;懂两国外语:拉丁语和日语;我母亲真实姓名:郭玉兰;职称:主管药师;身份证号码:23010319441006094。我母亲品德高尚,情趣高雅;说我妈的为人有口皆碑一点都不过分。  

 

3、遭遇谋杀;

 

我刚上中学那一年遭遇了一次谋杀,当时对方杀错了人(把别人当成我了),而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是来杀我的,所以在这28年之中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躲过了一次生死劫难,而一直以为那是个跟我无关的“意外”。

19879月我(13岁)升入了理想的中学——《哈尔滨市第44中学校》(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街,省图书馆(老)旁)。这个学校是含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完整部分的区重点中学,离我家很近,只隔了一条马路,在当地口碑相当好,我进入这个中学我家人都很为我高兴,我本人更不用说了。入学不久除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以外就出现了一件小小的怪事,学校接教委通知本来每周两次体育课合并后改成旱冰课,每周一次课一个半小时,还说这样改了以后教委承认学生的体育课成绩不影响毕业。旱冰现在叫做“轮滑”,当时的哈尔滨很少人玩这个,我们这些学生还有家长都觉得难以理解,觉得这个东西对学生身体的锻炼还不如传统的体育课有效率。但是因为是教委直接安排下来的学校只能执行,况且讲明了只要出席就算作学生的成绩,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家也就都照做了。

这个课还必须要到社会上的轮滑场去,坐公交车三站路,等于每周一下午我们学校包场。转眼到了11月份,哈尔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温度降到了零下,已经下了几场雪了,人们早就换上冬装了:很厚的棉衣,还得戴帽子和手套。又到周一了,我上午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中午回家吃完饭忽然就开始发烧了,温度还很高,我妈正好休班在家,就说“你(指我)别去滑旱冰了,天气那么冷还得坐车,大不了明天我给你补个诊断书,在家歇半天吧”。我一听正好,那天就没去滑旱冰。第二天早上我的病也好了,就按正常时间去上学,刚一进教室就听大家在七嘴八舌的在议论“XXX同学(男)昨天摔骨折了”,“大腿骨断了”……。我当时也就那么一听就过去了,根本没往自己身上联想。

直到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从幕后跳出来亲自指挥恶警绑架我两次关集中营以后,我不得不回看我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那个骨折的同学明显不是摔的,滑轮滑呀,就算受伤也是崴脚脖子,没可能崴到大腿上去吧,明显是有人专门去打他,下死手打断了大腿,人的大腿一断,无论如何这个人就跑不远了,然后几个人围上去很快揍死,断大腿是第一步,目的显然是要揍死人,如果不想揍死受害人就不会直接断大腿,这明显是个专业的杀人计划,只是后面冲上去的几个人看见倒地的是个男孩子,就收手了,他们知道杀错了,惹大麻烦了,这也说明男孩子不是目标,被杀的应该是个女孩!我现在回忆那个被打断腿的男同学很瘦、个头不高,我也是这种身材,再加上冬天穿的棉衣外面罩的都是校服,帽子围巾能挡住大半个脸,再加上最关键一点,我那天生病没去,这在客观上也增加了杀手们的“难度”,如果我也去了,那么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人会让杀手们多观察一会儿,肯定会分辨出男生和女生的不同,而我没去,我是忽然生病才临时决定不去的,事先没人知道,所以像我这样瘦的身材在现场只有他一个,所以就把他当成我杀错了。

值得一提的另外一点是,我小的时候有一个毛病,长大以后反而没有这个毛病了,就是走路时总是低着头,这给他们获取我个人的准确情报造成了困难,你就是在路上观察我,甚至偷偷给我本人拍照也就只能拍到身形轮廓,看不清楚脸,共产党里搞情报的人总不能到我班里来单独给我拍个特写给杀手们看吧,就这样我估计杀手们没拿到我的准确形象,只有“很瘦”、“不高”和“女孩”这样的信息。看来我小时候的这个“毛病”也是天佑好人的需要,呵呵。我作为受害人毫无防范和反击的能力,我当时只有13岁,还是个小女孩,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来杀我,如何防范?而上天偏偏能用最善的方法保佑着我躲过生死劫难,同时给行凶者以惩戒。

这次谋杀不会因为我本人的浑然不觉而改变其性质和减轻后果。不但受害人(指我)和别人没死,加害方——潘晶及其操控的杀手还意外的暴露在很多人面前,她的仕途嘎然而止,此事也成为她人生道路上坠入深渊的转折点,潘晶及其后台此后要做多少事情才能掩盖如此大罪,出了这样的事情潘晶都没有反省一下自己,她也没有从道德层面上重新做人的意识。后来这个同学大概两个月左右都没来上课,也没来参加期末考试,再后来就放寒假了,第二学期再来的时候听说这个同学转学了。是啊,就算这个同学自己不多想,他家里那么多人也会想的,摔倒肯定是不会摔成这样的,他们家里甚至会托人偷偷的查一下吧,只是这家人都没声张就转学了,说明对他们家做工作的力度不小。第二年,我们学校全建制改制为《哈尔滨市第20中学校》,就是强制的把原来的《44中》的初中部剥离出来并改名为《20中》,原来的《44中》只保留高中部并搬迁到本区其他地方,原初中部教职人员进入新的《20中》后再处理。这个变化可谓巨大,处理力度可谓巨大。而这样大的力度却全都是为了掩盖事实。

这样看来烂逼书记潘晶至少在我上中学之前已经跟我爸勾搭成奸,并决意杀害我和我妈全家了,也促成一个相当可笑的局面,我周围的很多人都比我更早知道我的后妈。潘晶她爸是市政府的,曾经是“南下干部”,潘晶的出身背景是够用的;潘晶本人也付出很大的代价,四仰八叉躺在桌子上随便让人干,甘当公共厕所谁都能上,完全符合共产党“共产共妻”的乱伦、淫乱标准;因此潘晶的仕途顺利,32岁当上了党委书记,如果没有大的意外她会升到高位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次失败的谋杀,潘晶早升官了,她绝不甘心屈就一家国营饭店里的党委书记,用潘晶自己的话说“在饭馆子里干了一辈子”。我不知道当时出场杀人的有没有王明海(潘晶的独子),我估计是有的,因为王明海小学毕业后就不再读书了,按年纪算王明海当时12岁,刚好是小学6年级,王明海是因为参与杀人没法再升学!实际上潘王母子已经遭到了一些报应,但是上天还是慈悲的,报应不算大(在我看来是的)就是在给人悔改的机会,如果他们知错能改,及时收手,甚至积德行善及时补救也许还有救,但是潘王母子恰恰走了反路,3年后杀害我姥姥,5年后设局杀害我妈,还有28年以来制造的对我本人无休无止的各种迫害圈套(另述),都使得潘王母子再也没有得救的希望了。

 

四、流氓本性的个人表现:潘晶是“公共厕所”,恶子王明海是流氓渣子;

 

潘晶本人是“公共厕所”,谁都能上。有一次,潘晶被剥光了衣服,伸开胳膊、叉开双腿,四仰八叉,由几个人抬着从办公室出来,放在桌子上随便让人干。上述情况是潘晶的亲弟弟潘志(原名:潘德厚)亲口对我说的,说这些话时潘晶本人在场,并未否认上述事实。据说共产党的女干部人人如此,见怪不怪了。潘志说这话是在2004年,我当时当成笑话听,认为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事,这么说话太好玩了,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另外一个让我不相信的原因是潘志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除非潘志当时在场,那不是连人伦底线都没有了!其实潘志泄露这个秘密并非随意说说,而是做了一个恶毒的圈套,如果我当时采取批评他们的态度,他们就可以趁机挑起口角,以治安问题的名义把事先勾结的警狗喊来当场绑架我,并可能进一步迫害,致死都是有可能的;如果我信以为真,并效法之,那他们一家子的流氓男人都可以随便占我的便宜,最后我还是会被他们害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的反应是哈哈大笑、不以为然,我下意识的反应让他们无法发作,自然就谈不上进一步迫害,潘志还无法继续说明他亲姐姐是如何如何被人干的,那等于是在骂自己人嘛,潘志更无法收回已经说出的话。我“意外”的哈哈大笑打破了这个以犯罪为目的的圈套,而当时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躲过了一次劫难,并意外知道了他们的流氓行为。

潘晶的独子王明海是个流氓渣子,盗窃惯犯,由于酗酒、滥嫖身材严重肥胖变形,肚皮下垂到两腿之间,眼睛外凸视物受限,王明海这种人看一眼恶心半年;由于酒精的刺激王明海的大脑也受到损伤,表现为轻度弱智,但是智商低不等于人品好,他从共产党烂逼妈那里继承的流氓本性不会因为他的弱智而改变,王明海曾经纠集几个社会渣子半夜到我家来砸门,暴力入室刑事犯罪,我当时跳窗逃生。

早在暴力犯罪前三个月流氓渣子王明海就开始在网上破口大骂了,因为有邪党政府为流氓渣子撑腰,王明海的态度极其嚣张。王明海满嘴“操逼”的污言秽语完全暴露了其流氓本性,我都保留了这些留言记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共产党员及其家属有多垃圾。王明海的网名叫“大王GG”,“大王狗狗”的意思吧。留言记录(一)见:

http://roseguo.blogspot.com/2014/03/blog-post.html 。王明海满嘴“操逼”的留言记录被曝光后,不但不知悔改还增加了“啪啪黑木耳”,王明海本人也是弱智,而且动物性本能过度发展,留言记录(二)见:http://roseguo.blogspot.com/2014/05/blog-post.html

王明海在留言中还暴露了他偷拉电闸、偷关水阀的事实,也就是破坏供电供水的犯罪事实;并且,多次叫嚣派出所当成挡箭牌,暴露了本地派出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谷都派出所)是流氓渣子的保护伞;留言“那天我写个你电话让三乡的男的都来操你白操”流氓式恐吓受害人,王明海几次留言骗我留手机号都没得逞,还派我爸来试探过,被洗脑后的我爸给流氓渣子当枪使。王明海在留言中还多次用派出所小黑屋威胁我,其实派出所地下室里的不是小黑屋,是按照专门标准设计建造的黑监狱,专门用来迫害无辜民众的大规模犯罪设施,我在承受迫害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这些犯罪设施;警方千方百计隐瞒这些犯罪设施,王明海却随便就暴露了这些“机密”,这是王明海弱智的表现;派出所的罪证(伪造的传唤证)在我手里,派出所自己都不敢出声了,王明海还一再暴露政府警察犯罪的各种铁证,可能是潘晶太烂逼了,才造出王明海这么个傻逼来。

留言记录很多,王明海一直在骂,这样的污言秽语网管就不删了?因为他妈是烂逼书记?这一点很说明问题了。六一这天王明海还威胁我“不让他操就把我搞臭”,他这样的垃圾还能把别人搞臭?这一说法无异于公开宣布他妈能勾结警狗对我犯罪了。

 

五、流氓本性必然的“意外失败”:受害人将计就计把直接受迫害转变为间接受迫害;

 

1、具体实施社会化迫害的狗特务的情况和设局迫害的情况;

 

修国峰: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亲外甥,混号“小四”,32岁(2004年),小学文化,乱伦:“小四”从年轻时就成为自己亲姨 检察院退休干部潘杰的姘夫,小四的父母是农村唱二人转的臭戏子,离婚,无正当职业(当过出租车司机),在广州参与中共政府对本人的迫害活动,任务失败后返回家乡哈尔滨郊区的农村,或者继续给亲姨当姘夫。

    2004年初他们忽然同意我南下广州“发展”,这个听上去很正常的事情是潘晶设计的一个恶毒圈套。我虽早有南下之意,但地点我不能选,从后来暴露出的事实看,那时烂逼书记和政府特务已完成布局,我只能将计就计先钻入圈套再想办法。 

20041月我就在圈套里南下广州发展了,而这个圈套成为了我一生中极为重要的一步,正是通过这个圈套,具体说是这个圈套中使用的狗特务的一些个人因素使共产邪党对我这个弱者的直接迫害失效,同时使我摆脱了原有的直接受迫害的社会环境,开始了相对独立的职业生涯。

 

2、狗特务(小四)任务失败的具体过程;

 

我以为我可以上路了。但是,我爸忽然说必须要有人带着我才行,不让我单独行动。当时说小四能“当此重任”,潘晶说她这个外甥呀别提多优秀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闯荡广州多年,在广州已经买了花园小区里的豪宅,是典型的社会精英。我爸下令无论如何让 “小四”陪同,实际是一种押送啦。而我爸规定我必须叫他“四哥”,还说,什么都听你四哥的。这“四哥”也真牛,不坐火车,只坐飞机。没办法,我也得陪着他坐飞机。而且,这位“四哥”连面都不跟我见,一直到去机场之前才见第一面,见了面就直接奔赴机场了。

我们是2004126日出发的,当天就到了广州,因为是坐飞机,所以很快,要这么快干什么呢?也没什么“大事”。到了广州看到他确实是住在广州新市的“紫荆花园”,但是,这房子是公司给他买的,还在付月供。小四每月工资只有一千多。我问他:“你三姨(指潘晶)说你是经理,你怎么赚这么少钱呀。”他才说他是因为他老婆的台湾亲戚是公司的老板才能在这里当经理的。后来知道这位“四哥”只有小学文化程度,以前在哈尔滨是出租车司机,后来到了广州也是开货车送货的司机。既然只是个没文化的司机,赚钱也不多,那还非要坐飞机赶什么呀,那机票钱比他一个月工资还多,装逼!

小四靠着老婆家的关系才管点事,公司只买房给他们夫妻俩人住,现钱给的少。后来发现这小四作风极差,公司里招聘进来的女孩子他全都睡一遍,睡够了就找个借口把人家炒掉。这还不算,此人的恶劣程度超过本人想像,平时大家呆着没事的时候,小四会当着我的面忽然冒出一句:“操逼呀!”我有时不理他,有时答他一句“操你妈逼去吧”;他还亲口对我说,他自己割过包皮,因为是夏天割的所以感染了,留了疤。你们谁感兴趣都可以去看一下“小四”割包皮留下的疤,他很愿意展示此疤。“小四”企图强奸我,我不给他便宜占他就打我,我躲到房间里,他把房间门锁都踢坏了。不过他自己不强,可能是滥搞男女关系把身体搞坏了,所以他始终占不到我的便宜。说实在的,就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渣子。这样的人在潘晶的逼嘴里被说成了是“精英”,共产党员都这样。小四的老婆很能忍耐,就这样,小四还嫌偷偷摸摸搞女人不过瘾,居然提出和老婆离婚。他也不想一想,他自己狗屁不是,身家性命都是老婆家里给的,他还敢提离婚呀!当时他坚决离婚,当年真的丢了工作、丢了房子,一年后黯然回哈(指哈尔滨)。

我好不容易从家乡出来又落到小四手里,我的大包小包的行李都在他家里放着,我的箱子很多,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带这么多东西都是我爸逼着我带的,现在回想起来可能也是要用行李拖住我使我自己无法独立行动。还有一大箱子词典,那是我工作要用的,很重要的工具书,不能丢,我怎么脱身呀。正在这时,小四提出让我租下来那套公司给他买的房子,每月2000元租金。我不租。他就让我去外面租房子住。我说我先找工作,等找到工作了就在工作地点附近租。小四死活不同意,我在房间里看报纸找工作他就大喊大叫干扰我,现在看来小四是故意的。果然,他说,你要么拿出2000块钱来,要么一天之内搬家。

其实,广州的房子很多,找房子不是问题。我出去找房子的时候,小四还打电话威胁我:“你不能自己决定租什么房子,必须要我看了才能租,不然我不让你搬家。”没办法,我的箱子家当都在他手里,只能同意他的无理要求。我看好的他不同意,横挑鼻子竖挑眼跑了好多冤枉路。最后选中了一套各方面都很差的房子,我说太贵了,小四说广州都是这个价,小四的谎言一周后就暴露了。房子的地点:广州市德政北路488302房,32平方米,每月900元房租,两押一付,也就是我必须一次性付给房东三个月的房租。房东:黄凯麟(身份证号码:441900197610160030),中介公司:广州市越秀区嘉越信息咨询服务部,中介人:赵秋凉,租房日期:2004212日。因为是小四选中的。所以我顺利的拿出我的箱子搬家了。

由于没有小四的干扰了,一周后我就找到了工作,在翻译公司里做专职翻译,工资不高,但对于刚刚摆脱魔爪的我来说还是很欣慰的。公司里的一些同事是广州本地人,当他们听说我租房子一个月900块钱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说广州哪有那么贵的房子(单间)呀。我还奇怪的说:“不是说广州都是这个价吗?”他们都说我上当了。

日子很快就过了一个月。3月下旬,房东黄凯麟给我打电话催房租,我就跟他说:“你的房子太贵了,你有欺诈行为,我不租了。”这时候黄凯麟就翻脸了:“不租不行,你不能走。”我就奇怪了,怎么我不租了还不行,难道强买强卖不成?就这样,僵持着,我就一边在网上找别的房子。僵持期间,小四还给我打电话说不能搬家,我就问他为什么不能搬?他也说不出正当理由,就说不能搬,这里面难道没问题吗? 

42日,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房东用个U型锁,把我租住的房门锁住了,我的箱子又被扣住了。按照中国现行法律扣押私人物品是违法的。我就打110报警了。负责处理这件事的是广州市公安局东山区分局东皋派出所,警察名叫韦锐球。处理过程中房东态度嚣张,警察也没有保护我这个弱者,说不租可以但押金不能退了,私人物品可以保证安全,但要在三天之内搬家,韦锐球特别解释说押金已经到了房东手里,就是警察也不能从房东兜里掏钱吧。在派出所谈话期间韦锐球多次明确对我说:“你求他(指房东)。”这是警察说的话吗?让报警人求坏人?问话过程中韦锐球还特意拿着两只金表在我面前晃,这是黄凯麟给的贿赂吗? 要不然为什么拿到我面前来。

我明确表示,这房子肯定不租了,损失了押金我也不租了,不租就是对流氓房东的最大惩罚。我认赔(押金),警察也不能从我兜里掏钱吧。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我在金钱上的损失不能说小,也不能说大,一共付出2700元,住了50天房子,我损失至少一千块钱以上,当时我还没领到工资,这确实是一笔损失;但也是值得的,我从此摆脱了直接的经济迫害、流氓小四的人身迫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摆脱了潘晶之类的直接控制,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很快我就找到了房子,本来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在广州这样的大城市租房是很容易的,两房一厅,刚做过简单装修,我和公司另外一个女孩子合租,我住大房间,每月300元房租。

我搬了新家以后,小四、潘晶和潘杰还到我新租的房子来看过。他们还是想知道我住在哪里,以便继续控制和迫害我,我当时没想到到她们有这么坏,还欢迎她们到我的住处来作客。但是,我在6月换了新工作,又租了新房子,他们也不能每次都来看呀,那样容易暴露她们的真实目的。看起来,经常换工作、换住处是辛苦点,但从长期来看,那个阶段的“辛苦”对蒙在鼓里的我是很有利的。那些想要直接控制和迫害我的人离我越来越远了。我也可以比较专心于专业工作了,经济上越来越得到缓解。

可以说,小四任务失败的过程也是我一步步获得新生的过程。

 

3、我“逃生”的关键一步:狗特务小四起贪心;

 

小四小学没毕业,不是什么精英,也没有在广州闯荡什么,他就是潘晶放在广州做接应的狗特务,目的是择机迫害。我将计就计成功“逃生”使这次迫害任务失败了,专门为这次迫害安插在广州的狗特务小四显然是个渣子,他没有谋生能力,任务失败的狗特务在广州是无法独立生活的,小四一年后返回家乡(哈尔滨市)也证明了这一点。

应该说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制定的迫害计划是相当完善的,我能完好无损的走出这个圈套,并将计就计把直接受迫害转变为间接受迫害,是因为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小四让我出来自己租房子住。十年后的今天回看这个过程,其实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因为这一步在客观上让我摆脱了共产党系统性的监控,之后他们再想控制、迫害我就不得不借助一些其他部门和事情了,这在客观上增加了迫害的难度和复杂程度,我想这不是他们的本意,潘晶的迫害计划中不可能有这一步。那么小四为什么这么做呢?

我在闲谈的时候无意中提到我是带了一些现金出来的,存在银行卡里,当然我当时是在盘算我在广州这样的地方怎么生活,并不是有意要告诉小四我有钱。小四听了这些话就起了坏心,想要把我手里的钱骗出来并独吞后再按潘晶的计划迫害我,这样小四就两不耽误了,自己也捞到钱了,还完成了公务(烂逼书记派遣的),就算把我我灭口了他才开心呢,那样他做的坏事就永远也不会暴露啦!因此,独吞我的钱财是他的目的,迫害、害死我也是他的目的,从本质上讲,小四是丧尽天良的,比他的主子更卑鄙、更垃圾!而小四本身是狗特务,他是迫害我的共产党暴力机器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个提线木偶,线握在烂逼书记潘晶和共产制度的手里,小四在紫荆花园的房产也不是他自己名下的房产,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为潘晶充当走狗。因此小四要独吞我手里持有的现金首先要做的就是胁迫我离开那个住处,另外找住处,他才能有时间和空间运作其他手段,正是他的这个贪心给我制造了摆脱直接迫害的时机,而我只是受了一点点金钱上的损失(指付给房东的押金要不回来了)就离开他们了。

我工作多年以后我爸形容我是“咸鱼翻身”,一点都不过分吧,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应该感谢狗特务小四,耶稣说“要原谅你的敌人”大概就是这个含义吧!(耶稣的话不是原话,我不信教,不知道具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4、共产党员平日里的一些流氓言行;

 

潘晶四妹妹潘杰 哈尔滨市道里区(有时说是动力区)检察院退休干部。潘杰和潘晶闲谈中主动替“小四”辩护。潘杰主动提到那些被“小四”睡够了炒掉的女孩子时说:“她们能告什么呀,就是真的认定强奸她,那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让她自己愿意呀。”天呀,原来被强奸的都是“有缝的蛋”,都是自愿的?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因此,我难免批评小四几句,潘杰态度就很差,不许我说话。后来,潘晶特别告诉我说“潘杰是小四的干妈,不要随便在潘杰面前说小四不好”。我当时也就随便那么一听,这些年我闲着没事就想,那潘杰不是小四的亲姨吗?怎么能当他干妈?他们家乱伦了呀。从上述描述中可见,男盗女娼已经是共产党员的常态了。

我记得有一次小四对我说:“我没钱花的时候就拿你(指我)出去卖。”我目瞪口呆,他看了看我的表情接着说:“女人都差不多,公共厕所谁都能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公厕”论。当时觉得小四的思想肮脏超过我的想象了;同时也说明小四所认识的女人都差不多,跟“公厕”一样!包括党委书记(后妈潘晶)和检察院退休女干部(指潘晶的妹妹潘杰),所以小四才发出这样的“感叹”。

在广州时,有一次小四比较伤感的说“你回家(指哈尔滨市)至少还有自己的房子,如果我回家连房子都没有。”这是一句大实话,小四是农村来的,在市区没有房产。也许像小四这样的渣子在哪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老老实实被共产党操纵着充当狗特务,在害人的同时也害己。

可见在共产党内部的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信任和团结,充满了互相算计和叛卖。共产党内从书记到走狗都是驴马烂子。他们的一切犯罪行为都是其流氓本性的外在表现。

 

六、流氓本性的社会化: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派遣特务占据外企高位强制失业;我没必要跟流氓们斗,他们破坏了我的工作我就再找新的工作,不久他们又找到我强制失业;  

 

在十多年时间里不论我在哪个城市,自己找到哪家公司去工作,烂逼书记(后妈潘晶)都能找到我并想方设法强制失业,并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派遣特务占据外企高位强制失业;我没必要跟流氓们斗,他们破坏了我的工作我就再找新的工作,不久他们又找到我强制失业。这样长期反复的迫害不是一般的坏人能做到的,在其他国家也不可能出现的,只有在中国这样的体制才支持作恶。潘晶通常先动用党内权力指使公司里一些败坏分子站在第三者角度贬损翻译(指我),找茬、翻脸,实在不能得逞的时候干脆强制失业(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宁可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要求给我点赔偿金也要打掉我的饭碗,有些公司连赔偿金也赖着不给。此类情况的具体事实较多,在此仅列举典型的例子:《占据外企高位的中共特务蔡淑超、尚彪违法搞破坏的事实》

法国法孚集团(www.fivesgroup.com,以下简称“法孚”)人力资源总监蔡淑超和总经理尚彪(音)是打入外企内部搞破坏的中共特务。蔡淑超、尚彪是中共地下党员,他们打入外企内部假意对外企好,破坏是真的,他们占据外企高位从内部直接破坏外企用人、违法辞退外企雇员。

经过公开招聘、面试合格后,本人于20082月进入法孚工作,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俄语翻译。合同履行期间,本人按公司规章制度及上级分配的任务进行正常工作,本人无任何过失,工作10个月后我被蔡淑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在不给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赶出公司,我本人未被允许签署任何一份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律文件。至于蔡淑超为了掩盖其违法辞退翻译(指我)的犯罪行为,向法国总部编造假情报、搞内部欺骗的具体情况不详,因为我作为受害人连知情权都没有,我也没有说话的地方。但是,基本事实是法国法孚从未辞退我,是中共特务违法破坏我的工作。

从工作中观察到的一些现象证明蔡淑超不是一个人,蔡淑超的违法行为并非个人行为。蔡淑超是中共政府既定政策的执行者之一,即她是中共派遣打入外企,专门在外企内部搞破坏的特务。在华外企内部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地下工作者?!

 

1、我的入职程序合法,我堂堂正正入职外企,我的工作有益于中国社会;

 

20082月,经公开招聘、面试合格后我入职法国法孚集团“斯坦因(上海)工业炉有限公司”(FIVES STEIN (SHANGHAI) INDUSTRIAL FURNACE CO.,LTD,以下简称“上海公司”),公司地址:上海市宝山区蕰川路1398号。我的工作地点是上海和俄罗斯的斯塔夫罗波尔州,项目名称:俄罗斯“YugRosProduct”公司浮法玻璃生产线热端,250/日。我的职位是俄语翻译(生产线建设现场),承包商- 法孚,分包商-上海公司,我做的具体工作是在分包商“上海公司”在国外项目上(俄罗斯境内)现场翻译,就是为“上海公司”外派的指导专家做现场翻译。我是法国总部的代表直接面试的,我的工资由法国方面单独结算,并签订了劳动合同,给我的proposal上有法国代表的亲笔签名和“上海公司”的公章,这些有效的法律文件我保留至今。

“上海公司”是法国(法孚)独资公司,而法孚集团在法国有140多年的历史,法孚于2007年中收购了“上海公司”的全部股份,成立了法孚独资的“上海公司”。我们工作项目的地点位于俄罗斯高加索地区,属于俄罗斯的欧洲部分,中国人去现场指导欧洲人的工作,这在法孚140多年的历史上是第一次,我想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上也是第一次吧。法孚由此确认了“上海公司”的分包商地位,使中国人成为国际竞争和合作的主体的一部分,处在关键岗位上的我在法孚的工作是有益于中国社会的。

如果我们这第一次的工作效果好,那么将来另一个钢铁厂项目(俄罗斯境内的)也不成问题,因为法国方面已经把合同签了,并把“上海公司”初步确定为分包商,到时候我这个翻译还可以去那个项目上工作。因为法国方面已经把合同签了,因此我的工作岗位是长期需要的。  

 

2、辞退程序违法,未办理任何必要的合法手续就把我赶出公司,我是无法申诉的受害人;

 

200812月底,我刚从俄罗斯回国,就被蔡淑超赶出公司,没有为我办理任何合法手续,只让我签了一个退还文具和文件的清单,这个清单只为“上海公司”内部记录使用,没有法律效力,也不给我本人。就算是按照中国现行的《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辞退是有法定程序的,要依法依规办理辞退,中共的特务连本国的法律都不遵守。

蔡淑超给出的理由是“项目无限期延期,不再需要翻译”。但事实恰恰相反,项目并未延期。由于核心技术完全属于法国方面,即使没有“上海公司”参与,法国方面依然有能力组织正常的工作使得生产线按计划竣工。此生产线在稍后顺利建成,并投入正常生产,详见视频:http://r-glass.ru/video/view/1。建成的生产线很漂亮,即使我无法全程参与也感到开心。这也使得“无限期延期”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蔡淑超给出的理由与法孚最初传达给我的“长期需要”翻译的信息也是相反的。蔡淑超根本不是在执行法孚的用人原则。是什么原因促使蔡淑超在法孚的高位上违背本企业的原则,干着破坏法孚用人的事情,除非她根本就不是法孚的人,而是中共派进来的特务,破坏外企用人才是她真正要完成的“任务”。由于我的离开、即关键岗位的人员变动法孚也没有给“上海公司”继续分包后续的项目,不再承认“上海公司”的分包商地位了,只是从中国购买廉价的设备和材料而已。

没有允许我签署任何一份终止劳动合同的文件,至于蔡淑超为了掩盖其违法辞退我的犯罪行为,向法国总部编造假情报、搞内部欺骗的具体情况不详。没有合法手续的我也就无法申诉了,我是无法申诉的受害人,我连知情权都没有,我也没有说话的地方。但是基本的事实是,法国法孚从未辞退我,中共特务违法破坏了我的工作。

 

3、工作中暴露出中共特务和正常的外企雇员的不同之处

 

蔡淑超并不是单兵作战。我在工作中还发觉了一些行为异常的雇员其实也是中共特务,他们打入外企内部、占据不同职位、里应外合,既破坏外企用人,又迫害正常的外企雇员。在华外企内部各级各类职员中还隐藏着多少中共地下工作者?!

 

空降的总经理尚彪也是中共特务:勾结税务局罚款和变相逼捐;

 

2008年的5-6月间,尚彪忽然空降到“上海公司”担任总经理,原有的总经理黄XX被移到副总位置上。据说尚彪是部里下来的,还没有退休。在职的中共政府干部在外商独资企业里担任总经理,听起来就不合法。至于尚彪的具体来历语焉不详,尚彪就是所谓的秘密工作者、中共地下党员吧!

20087月税务局进入公司查账并罚款;中国通常是这样,查账的目的就是罚款,在这里罚的是法国人的钱。至于罚款的法律依据和程序是不给正常雇员知道的,也从未公布。此事发生在尚彪入职后仅仅一个月,尚彪一来就迫不及待搞破坏了。

512大地震过后不久。在尚彪的“要求”下,每个人都要捐款,多少自己看着办,明确说出将要送交红十字会。这些年来曝光红十字会是中共政府的外围组织,那么这次逼捐实际上是胁迫外企雇员给中共“进贡”了。捐款时现场有摄像机录下了每个人捐款的全过程。我在受胁迫情况下被迫捐了200元,我是出钱最少的人之一了。当时,公司有个总工在外地出差,要五天以后才回来,本来大家都以为他幸运的躲过去了,没想到那个捐款箱在会议室一直摆了五天,给那总工留着呢,一直等到他回来把钱扔进去才算完,尚彪的做法可以算作是“雁过拔毛”了。

看尚彪上任初期的行为已经是在为中共捞取利益,并迫害外企及其雇员。

 

利用正常工作专门为外企雇员(指我)设计多个陷阱;

 

从我得到的待遇看,法孚对我的工作是满意的。但是我在工作中的确发现一些陷阱,看起来是专门为我设计的。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些陷阱不可能是法孚搞的,因为我是法国方面录用的,法国人不可能害自己的人吧!把自己人搞臭了、打倒了对企业有什么好处呢?所以只可能是打入法孚内部的中共特务们打着外企的旗号迫害外企雇员。

 

造谣先行 造谣艾滋病,并把责任推给俄罗斯领事馆;

 

按工作计划我们需要办理签证赴俄罗斯现场工作,这本来是非常正常的工作安排,而中共特务就利用了这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表演了一出造谣及栽赃我有艾滋病的闹剧。

20087月我被公司管理层告知要想办理赴俄签证必须提前体检,而体检的项目里包括“艾滋病检测”。当时在场的几个同事大哗,哪有这样的规定呀?而公司一再强调这是俄罗斯方面的规定,凡是申请俄罗斯签证的必须持有“没有艾滋病”的检测报告,不然就不受理你的签证申请。还说指定体检的医院是“上海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地点:上海金浜路15号(原哈密路1701号)。我记得,当时整个办公室都很疑惑,我就拨打了俄罗斯驻上海领事馆的电话询问相关规定,领事馆人员回答说“这是你们国家(指中国)的医院规定的,不是我们说的”,还说“我们(指俄罗斯)没法指定你们国家的医院,都是你们自己国家(指中国)的政府指定的”。你看看这不就对不上号了!!我当时就感到奇怪,怎么公司高层说的话和俄领馆说的话完全相反! 我收到检测报告后去领馆递交材料的时候人家果然拒收这个艾滋病检测报告,还拒收了健康证和一张很大的X光肺片;签证官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些体检材料,因为俄罗斯方面根本没有要求过任何体检,因此这份检测报告和健康证至今还在我自己手里,而没有作为申请材料被俄领馆留存。中共特务趁我出国的机会组织了一次强制体检,大有不检出点毛病不罢休的势头,还把这不合理的强制检查的责任推到俄罗斯领事馆的头上。

体检时抽了两大管血,可见检测项目之多,除了“艾滋病”项以外,还有“梅毒初筛”“乙肝表面抗原”“丙肝抗体”“结核抗体”,甚至还有一些毒品的检测,如“吗啡MOP”“安非他命AMP”“可卡因COC”“大麻THC”“甲基安非他命MET”,大概还栽赃过我吸毒?当时,都说是必检项目,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栽赃的项目,栽赃的病还真不少哈!就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这幕闹剧可以核实的环节是很多的。能查到俄罗斯领事馆(上海)电话录音的可以查一下,看我当时是不是打过这样的电话,他们当时是不是这样回答的。我当时是用俄语问的,俄国领事馆是用汉语回答的,我想是因为这是为俄方免责的重要回答,他们必须要用汉语(我的母语)说的很清楚才行。也可以去那家医院咨询一下,有没有强制检测艾滋病这一说法,还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才检的。还可以直接打电话去公司问问,核实一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这么一出闹剧。反正很多细节都是可以核实的。

顺便声明如下:本人正直,善良,成熟,稳重;作风正派,身体健康、品行端正、人格健全;专业出身,水平足够;大忍之心,大德之士。

 

针对专业水平设计圈套贬损外企雇员个人;

 

按工作计划,200810月我们赴俄罗斯现场,为期3个月。我们小组包括我在内一共三个人,我是翻译,早就确定下来了,另外两个人是班子定的还是什么人定的我就不知道,我们这个小组出国之前一次会都没开过。另外两个成员,一个是退休反聘的原秦皇岛耀华玻璃厂车间党委书记老杨,一个是尚彪的心腹许长江,此二人赴俄的职务是现场指导专家。我当时想,我们出发前一次会都没开过,总该碰个头在一起说说话再出发吧。出发前一天(2008104日),我和老杨在办公室等了许长江一天,他都没出现。到了晚上八点许长江给我打电话,听起来他是喝醉了,他说,现在他有时间可以到办公室谈谈。我就跟他说“算了,太晚了。”2008105日一早我们一行三人就出发了。此时,许长江坚持要提前两个小时到达机场,我们都认为没必要,提前一小时就足够了。许长江为什么对我们之间的交流很回避,而对去机场很积极?

这次行程确实遥远,需要在莫斯科转乘航班才能到达工作地点。具体路线是:上海-莫斯科,航班号SU5282008105日);莫斯科-矿水城,航班号SU 7852008106日);俄罗斯航空公司aeroflot(俄语:аэрофлот)联票。我们105日早上从上海出发经过10小时的飞行晚上到达莫斯科。106日早上从莫斯科飞往矿水城(г. Минаральные воды)。其实,斯塔夫罗波尔(г. Ставрополь)比矿水城离我们的工作地点更近,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选了远一点的机场落地呢?因为着陆以后的车程多了俩小时。

同样,订联票也没有通过我,是什么人订的票也没给我知道。SU785是从莫斯科飞往土耳其的航班,我们三人必须在中途下机,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矿水城(г. Минаральные воды)下机,否则就会飞到土耳其。出发前我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航班信息我都了然于心,但是并没有跟许长江和老杨提起我做了多少准备工作,因为他们两个根本没兴趣问我,许长江甚至连碰头会都不来参加。快要降落的时候,SU785的一个空姐“碰巧”停在我们的座位附近,这个空姐是白种人,高个,亚麻色头发。许长江就说“你(指我)问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到?”,我就说:“马上就到了,还用问吗?”许长江坚持让我问空姐几点钟到矿水城。我就想再确认一下信息也无妨,但是,当问答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了。(以下对话为俄语译文)

 

我:“请问,几点钟到矿水城机场?”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我问的是,到矿水城是什么时间。”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那我们几点钟到矿水城呢?”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这一站就是矿水城,对不对?”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我问你这一站就是矿水城,对不对?”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这时,我察觉到这空姐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原因又是什么呢?我当时来不及想,就直接问了旁边的几个乘客,我刚张开嘴的时候,几个乘客就主动告诉我了“这站就是矿水城站”。原来,我跟空姐过招时,人家都早已经听懂了。我们下了飞机后,那个空姐还从机上探出头来看我们,似乎在给什么人使眼色。

这个空姐显然是针对我来的,表面上看是回避我的询问,甚至给出误导信息,实际上显然是要否定我的俄语水平,企图“制造”一个事实证明我说的俄语她听不懂,导致下错飞机的“重大工作失误”。但是,她忽略了一点,飞机上很多乘客都是俄罗斯人,他们都能听懂我说的俄语,为什么独有她听不懂,这明显是个失败的圈套。这个空姐的这种做法显然不是个人行为,她目的明确,手法熟练,显然是有所准备而为。看事情本身,空姐没可能成为受益人。因此,可以确定是有人组织了这个圈套,空姐自愿被人当枪使。动用空姐做这样的事情需要俄航管理层插手指派她这样做,而勾结俄航的管理层人员至少需要动用中俄双方官方层面上的关系,许长江显然不是这种手眼通天的人。对于此事的操纵动机和手段,我曾经疑惑了一段时间。在俄罗斯现场工作期间,许长江和老杨多次提到信义玻璃工厂的建设情况,非常自豪。我当时没多想,一个人对自己干过的工程项目感到自豪这很正常,我不会多想。几年后我在海外的媒体上得知信义玻璃的老板李贤义是新任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的亲家,我才恍然大悟,老杨和许长江不是在对过去的工作成果感到自豪,而是表明他们和高官有关系,也就表明了总经理尚彪的后台是张高丽这条线。这样就合理多了,以这样的关系网,通过航空公司安排这样一个圈套那真是小菜一碟了,怪不得那空姐那么卖力气,怪不得舍近求远选择了这条航线,怪不得许长江那么积极去机场,他早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在俄罗斯工作期间,许长江多次否定我的水平,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说,你根本不懂俄语,你怎么知道我的俄语说的好不好呢?俄语里有一个颤音很难发,这一点在全世界的语言圈子里都是知道的,但是我的发音很好,比当地的俄罗斯人发音更清晰,许长江就说,俄罗斯人现在都不发这个音了。我觉得又生气又好笑,俄语是联合国的工作语言之一,是一门传统的语言科学,你许长江算什么,还想改一改别人国家的语言吗?后来他又让我写点俄语材料,企图从俄语文字水平上否定我,他没想到我写出来的俄文,俄罗斯同事当场就说“Красиво пишет”(写的漂亮)。文字材料大概写了几次吧,包括手写和电脑打字。俄罗斯方面给的评价都很高,许长江大跌眼镜,因为他根本就无法从专业水平上否定我。

11月总监从上海到俄罗斯现场视察的时候,许长江汇报说我水平差,空姐听不懂我说的俄语,险些把他们两个人领到土耳其去上班。看看,暴露了吧!许长江事先知道SU785的停靠站和到站时间,他什么都知道,那还坚持要求我问那个空姐干什么呢,这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嘛。我就说:“如果说我俄语水平不行的话,为什么机上的很多俄罗斯乘客都听懂了,唯独那个空姐听不懂?”这件事甚至在回国后人力资源部经理也提起过,我也是同样的回答。这后两次的渲染“空姐事件”,更证明了这个圈套是中共特务们大费周章搞出来的,即便是个失败的圈套,也要拿出来反复栽赃。总监在俄罗斯现场视察期间,我们基本是一致行动的,即一起上班下班吃饭休息,其实就是一个工作小组。一天,在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许长江忽然指着一家店对我说“你看看招牌上写的什么(俄语)?”我看了一眼说“手机”。许长江立刻精神起来说:“你错了,你俄语水平差。”我正在诧异之时,许长江说“我虽然不懂俄语,但我猜这家店是卖儿童玩具的。”我:“这个是靠猜的吗?”许长江说“不信咱们就进去看一看,我要让你知道你水平有多差。”我们进去一看这家店果然是卖玩具的。这时,许长江当着总监的面让我承认俄语水平不行,搞错了。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跟他们说:“其实,这很容易理解,这家店以前是卖手机的,后来改卖儿童玩具了,但是牌子还挂在上面,这种情况在现代社会是很常见的。你问我牌子上写的什么而不是问我实际上这家店是卖什么的。”总监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我还让他们把招牌拍照拿回国给其他懂俄语的人看,到底写的是什么,我是不怕较真的。这次许长江又没得逞。但是许长江怎么能“猜”出来店里是卖什么的,还是他提前来看过,或者这又是一个圈套,真实的原因谁知道呢。

 

歇斯底里式的流氓行为 - 从我的工资里抽成75%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12月,快要回国了,许长江依然没能否定我,看起来已经不可能否定我了,因为我在当地工作的时间越长,越熟悉情况,语言水平发挥的越好,工作效果越好。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国之前几天,许长江跟我聊天的时候建议我把自己的工资降低到2500RMB/月,以便成为长期员工,我当时的工资每月一万。我怎么听都觉得是在害我,哪有这样降薪的?我工作干的好好的,忽然间把我的工资降低了四分之三?而当时的对话我都记得很清楚呢。

 

我:“我这个职位是法国总部单独结算工资的,凭什么你说降工资就降工资呀,我干的好好的,上海公司也没理由降工资呀。”

许长江:“不用公司降你的工资呀,你自己下来。”

我:“什么意思?”

许长江:“公司不是有一些打杂的行政职位吗?就像张甜干的那样的工作,张甜也只有2500的工资,人家加上社保和公积金不比你的工资低。(2500不比10000低,这是什么逻辑?)你自己不当现场翻译了,去打杂,工资自然就低了。这得你自己去申请。

 

哦,要降我的工资,我还得自己下来。这是什么样的流氓手段呀。

我们的薪水数目向法国“法孚”报告并获承认;“法孚”先付款到“上海公司”账面,再由“上海公司”向员工发放。比如我的工资是“法孚”付款给尚彪(“上海公司”)10000RMB/月,尚彪再发给我的时候只给2500RMB/月,那么大概占我工资3/4的部分就被尚彪扣留了,实际是抽走了。实质上是变着法的从法国人兜里掏钱,以人民的劳动报酬为借口,但是并不真正付给人民应得的数额。这样就比较清楚了特务们起初想要设圈套否定我的水平,说我不值那么多钱,那么他们抽走75%就找到合理的“借口”了;当狗特务们发觉实在否定不了我的专业水平以后,就想骗我自己说愿意下来,这样等于“自愿被抽成”,以便给法国方面一个体面的说法,实际上是用骗来的“本人(指我)自愿”再骗法国人并堵住法国人的嘴,以连环骗局、双面骗局搞特务破坏活动。

上述几个陷阱都是针对我本人的岗位和工作性质专门设计的,可以说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根本不让受害人(指我)有喘息之机。这从一个侧面说明,特务是一套完整的班子按照既定政策搞迫害,需要时他们都可以动用政府资源,而不是个别人偶尔使坏。

 

疯狂扩招员工的目的是用“掺沙子”的方式打进来更多中共特务,挤兑、取代正常外企雇员;

 

尚彪打入法孚后大量招聘“员工”,实际的工作量并未增加。以前公司的员工总数是42-43人,建制完整,人员精干。尚彪入职后半年时间里公司的人员总数已经超过一百人了,实际上新招收的数量已经接近真正的外企雇员的二倍了。这些后招进来的“员工”并未对应相应的工作量,也就是没有需要他们完成的正常工作,毋庸讳言,这些人都是尚彪放进来的狗特务,他们以“掺沙子”的方式打入外企雇员内部,他们的工作就是盯死外企雇员啦。 

这还是装作正常办公的状态下中共特务对外企的控制,都能做到两个特务盯住一个正常雇员,也就是说每个外企雇员身边至少有两个“钩子”。在地球上除了中共统治下的中国,还有哪个正常人类的国家会这么干。

 

尚彪设法掩盖蔡淑超违法辞退我的事实真相,中共特务根本不在意中国人的感受;

 

我离开后尚彪在2009年初派出了两个根本不懂俄语的技术人员去了俄罗斯现场,然而法国方面并不认可这两个人,也不把他们两个当成正式的工作派遣的员工看待。法国人dinner以后如果有吃剩下的食物就拿回来给这两个人吃,如果没有就不给他们吃了。这样的做法让中国人丢人丢到外国去了。这么做的目的,一是掩盖违法辞退翻译(指我)的事实,二是企图以此行为维持“分包商”的地位,三可能尚彪在我离开后还想从法国人那里吃空饷每月拿一万块的翻译费。可是法国人并不是傻子,法国人必定要求翻译到达工作现场才肯支付翻译费,并承认“上海公司”的分包商资格,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逼得尚彪出此下策在没有翻译陪同的情况下把那两个无辜的同事派到俄罗斯去“受罪”;法国方面没有看到翻译也就不承认这两个同事的工作派遣身份,不给饭吃也就顺理成章了。

尚彪的做法是丢了全体中国人的脸,更丢了中共政权的脸,为了达到破坏外企用人和迫害外企雇员的目的,完成中共高层委派的破坏任务,尚彪之类的狗特务根本置中国人的尊严于不顾、不惜一切代价。占据外企高位的中共特务根本不在意中国人的感受;我只是不大清楚,被中共特务们这样一折腾,法国人会作何感想?!

受害人(指我)在明,加害方(指中共)在暗。受害人只能从事实入手考虑问题,而无法知道加害方用于迫害我的邪恶计划究竟是怎么样的。只要共产党的制度还在中国存在,只要共产党认为需要迫害你,这些犯罪行为就会加害在无辜者身上。
 
 
 
作为受害人我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没有遗憾。每个受害人都有义务揭露中共邪党的迫害,人们看到这些真相就不会再相信中共造谣欺骗,回归人类应有的善良本性,在天灭中共的时代这种揭露是最大的善事。
 
 

 

 

 

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

如此“大法弟子”!


如此“大法弟子”!

 

自从我在自己的网页上贴出了《我本人不参与向邪恶法院递交任何起诉材料的运动》以后,一些自称大法弟子的人以各种方式和我接触,有的写评论,有的留言(私聊),起初我还没大在意,有不同意见属于正常,但是有一个人的留言让我比较震惊了。

此人闭口不谈师父让大家注意安全的内容,反而搬出了师父说可以起诉的内容,这不是明摆着曲解师父的意思吗?师父说可以,就是说你有条件可以去做,没有要求大家都去做呀,很显然就是用师父压大家嘛,而且是曲解师父的意思压制大家。这是第一点。

此人还说“學員內部交流不宜在社區網站公開, 常人不明白, 不理解”,那么我请问诉江是在法轮功内部起诉吗?不是在社会的法制系统里起诉吗?怎么还不许跟人说了??还不能公开???好像我们堂堂正正的修炼大法,做事情没必要这么隐蔽吧,法轮功团体从来没这么“偷偷摸摸”过,可能这词用的不太恰当哈,但是此人行为确实如此。

此人引用了“法輪大法學會通知”学会通知“任何人都不能在其它網頁轉登師父的講法和經文。如果過去有上述情況,請立即把文字和音像資料拿下來。”如果是版权问题可以理解,哎呀!我引用时写明了出处的,算引用,而且也只引用了一句,也可以算作洪法吧。如果我这样做不可以,那么“真、善、忍”三字大法广泛被引用到各处,广为人知,弟子、常人均在各种场合引用,难道不许吗?如果我们的大法中的任何内容都不许人知道,那人们如何知道法轮功是什么?那又如何弘扬呢?任何宗教经典、文史名著,没有说不许人引用其中部分内容的,如有恶意滥用可追究责任,那是另外的程序。

我没有指出此人的名字,因为我觉得问题不在于他个人,《通知》是真的(见附件链接),通知中居然包括很多威胁性的语言(如报应、生病等),这如何能体现“善”?另外说明最让我感到震惊的一点,《通知》里公然使用了“生病”这个词,众所周知,法轮功是不承认“病”的,连不练功的普通人也了解这一点。我们认为真正练功的人没有病,当年中共还用“不吃药”的借口攻击过法轮功。我们大法弟子只说“业力”、“有病就是消业”等,迫害以后也认为是“邪恶的干扰”、病业假象”等,后面讲的比较高,不修炼的人可能接受不了,但是真正炼功的人都懂。这个《通知》公然说生病,连法轮功的基本常识都没有,你说他们是不是真法轮功?这是“明慧网”呀,专业修炼的网站的通知呀!

问题就是为什么搞出这么个通知?当年大法在几年内传遍中国大陆,又很快传遍世界,是本着这样的这不许、那不许的原则吗?师父多次讲过“只看人心”、“我把大门敞开了,开的都没有门了”。我看现在的问题不一般吧。占据高位拍板发这种通知,代表法轮功拍板做这事、那事的是真正的修炼人吗?是真的为大法好吗?法轮功是什么也不许说了,甚至不许大家公开谈论法轮功做的各种事情了,中共在中国大陆早就这样做了,他们在贯彻执行中共的政策吗?现在只炒做一件事,怂恿大法弟子向邪恶法院递交起诉材料、个人资料,以便将猎物(指参与诉江的大法弟子)一网打尽,显然只有掺沙子打入法轮功内部,并占据高位的中共的特务能做的出来。明显从内部搞破坏。

   

 

PS.《法轮大法学会通知》:

2015年7月5日星期日

我本人不参与向邪恶法院递交起诉材料的运动



我不参与向邪恶法院递交起诉材料的“政治运动”(即所谓的“全民诉江”运动)。


“向中共邪党的什么机构递交反迫害材料都要注意安全,那是为邪党服务的。”——《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大法弟子的主要任务,除了个人修炼、发正念以外就是讲真相救度世人(简称“救人”)了。救人就是把事实讲出来,让那些对中共谎言信以为真的、按照中共的欺骗宣传而主动仇视好人的人能明白真相(中共的流氓本性),不再追随邪恶、恢复人类的善良本性,这样人们就能摆脱邪党的控制进入未来,这是真正的救度世人,这就是救人的概念。


能救人的事情我们就积极去做,对救人没有什么用处的事情我们就尽量少做或不做。那么“全民诉江”能不能救人呢?完全不能,法院是邪党的,法律也是邪党制定的,连程序都是邪党规定的,谁递交材料就表示他已经接受了邪恶的一整套制度,进入了邪恶规定的流程,就是要跟着邪恶的指挥棒转,这怎么能救人呢?


递交申诉材料客观上会产生一个严重后果,就是大法弟子的准确的个人身份、家属身份、甚至亲朋好友的身份信息都会暴露在邪恶面前。而且是你自愿送去的,谁也不能怨。众所周知,大法弟子炼功是自愿的,来去自由、没有强制,也没有什么《名册》,多年来邪党用尽了邪恶的手段也没有能“战胜”法轮功,甚至连法轮功的人员都没摸到底,抓了还有,抓也抓不完,只要不死就炼。所以邪党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用“诉江”的借口让大法弟子自投罗网,仿佛是要给你伸冤的机会了,实际上是骗你主动把材料送上来,把分散在民间的大法弟子都运动出来。这个手法很熟悉呀,类似反右初期的“引蛇出洞”。全民诉江是地地道道的政治运动。


跟共产党发动的所有的害人运动一样“全民诉江”舆论先行,媒体上烘托出了几个维权律师,有北美的也有台湾的,他们煽动情绪、怂恿众弟子。试问,这些律师有没有中国大陆的牌照,他们对大陆的法律又了解多少?他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据我所知外国律师是禁止在我国从事诉讼代理业务的,律师执照只发给本国公民,即本国法律体系承认其具有国籍的和执业资格的公民,你们见过外国人来为中国人辩护的情况吗,简直笑死人了。


一些法轮功的媒体也参与了发动大法弟子的运动,说什么几万例起诉江泽民,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情,在中国大陆哪个法官敢审判自己的主子。事实上并没有公布任何一份《立案通知》或者《受理回执》,也就是说法院完全不需做出任何程序上的保障,连合法手续都不给你,完全是骗你自己去递交准确个人信息,以便一网打尽。如果真是依法办事,还用得着煽动群众吗?依法依规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我亲眼所见的另外一些事实也证明了这场运动的本质。在我们这里(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大概3年前就建设了一个全新的《人民法庭》,看样子是按照标准建成的,标准还很高。只是3年来我一直在疑惑这个《人民法庭》和真正的法院有什么区别呢?是一体的?那还搞这个新的干什么呢,原来的法院也够用呀!诉江运动被炒红了以后我才知道,大概这个《人民法庭》是给诉江专用的,也就是诉江的案子会被另类处理,可能都被集中到《人民法庭》里来搞,根本不进入原有的司法体系,跟其他正常的刑事、民事案子不接触。而作为起诉人的大法弟子,你既然想要在中共体制内起诉,你不听从派遣也是不行的,在中共国不是你想怎么告就怎么告的,你不跟着邪党的指挥棒转就直接收拾你了。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派出所的地下室里,那里按照专门的标准建设了黑监狱,标准也不低,对外不挂牌,不单独起名,是派出所的标准配置,即《派出所密室》。我第一次被绑架到这里时墙上的消音板是白色的,血迹斑斑,血腥恐怖,第二次再被绑架到这里来的时候消音板换成了深铁灰色的,血迹都看不出来。我们这里是一个普通的派出所,像这样的派出所全国至少有90 000个,也就是全国至少建成(或建设中,或计划建设)90 000座《派出所密室》,我也疑惑了几年,中国建设这么多《派出所密室》干什么用呢?现在就清楚了,这些《派出所密室》就是给那些自投罗网的诉江的大法弟子用的。大法弟子们一旦递交了材料就会被划分到司法系统以外的《人民法庭》,经过特别法官的滥审、滥判就送入《派出所密室》,很快打死算自杀,再搞下一批,那时家属的资料也都在邪党掌握之中了,如果稍有不满也如法炮制,斩尽杀绝。也就是说中共通过海外媒体煽动的“全民诉江”运动的硬件设施在三年前就已建好,刀早就磨好了,就等着猎物落网了。


习近平和江泽民是一体的,都是共产党的大魔头,习上台后不单没有停止任何迫害,反而加大了迫害的力度,比如建设司法体系之外的《人民法庭》和《派出所密室》,手段比江泽民更血腥、残忍,习近平抛出的只是江泽民的名字,而又是谁一直把江泽民说成是迫害法轮功的唯一呢?真正的大法弟子谁也别去上当!《九评》里有一句话“谁在什么问题上相信了共产党,谁就会在什么问题上搭上性命”。







2015年6月30日星期二

对有些人不需要讲真相


对有些人不需要讲真相

 

对那些绑架我的恶警和参与绑架的各类人员不需要讲真相!因为他们比我更清楚真相,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当然知道他们手里拿的公函传唤证是伪造的,他们当然知道上门绑架好人是违法犯罪,他们比谁都更清楚真相,他们已经用他们的罪行表态了,他们不想得救就想陪葬去,对这些人不需要讲真相。

 

对我家乡(哈尔滨市)的亲戚、同学等所有以前认识的人不需要再回去给他们讲真相了!1997年我大学刚一毕业就遭受“强制失业”的迫害,同时对我个人的贬损、侮辱人格都是我爸带头,我周围的所有人都参与的。当时我本人被蒙在鼓里承受周围人的装逼、贬损,而他们当时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就是说我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在明明白白的参与迫害我。从19977月到20041月,六年半的时间里我承受住了来自我周围所有人共同施加的迫害,也用自己受难的青春向周围所有的人讲了真相,大家心里都明白。那段时间哪怕有一个人为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个人都能得救。可是没有,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这也等于他们都表态了,这些人也不想得救就想去陪葬,对他们不需要讲真相。

 

我在没有任何外界支持的情况,自己把这个事情正过来了。我受再多迫害我也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而上述这些人失去了得救的机缘。

讲真相——到现在还听命于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和共产党的这些人没救了


讲真相——到现在还听命于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和共产党的这些人没救了

 

这两天在讲真相过程中发现有一些出来笑的,具体表现是笑嘻嘻看热闹。一个正常人听到了这样的真相还能笑的出来吗?很显然这些人不正常!他们听命于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和共产党组织故意这么做的,他们是出来表演的,目的是羞辱受害人。

 

一个人一边听着残酷的迫害好人的真相,一边按着党的要求嬉皮笑脸,这个人还算是人吗?!这样的人已经没有挽救价值了,他们注定追随共产党去陪葬。

 

我讲真相的内容:

 

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不要再给我造谣、毒害大众;烂潘晶记没有任何理由勾结警狗、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来武装绑架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我到精神病院;烂逼潘晶没有任何理由纵容恶子王明海半夜砸我家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黑保安林思顺参与砸门犯罪,专门安排在小区里“造谣、传谣”的工作;烂逼潘晶没有任何理由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潘晶的造谣不可成为迫害我的“理论依据”。

 

潘晶是农村人,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共产党就喜欢潘晶这样的,潘晶也凭此当上党委书记。

 

共产党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大家都不要再信他们,退出党、团、队,天灭中共时保命,不去给共产党陪葬,不上共产党的当。

 

 

2015629

讲真相——加入了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个人情况


讲真相——加入了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个人情况

 

我在讲真相过程中加入了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个人情况。讲她的个人情况虽然不是在直接讲我受迫害的情况,但是能让大众知道共产党内都是些什么样的垃圾,有助于人们认清共产党的流氓本性。

 

真相内容:

 

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不要再给我造谣、毒害大众;烂潘晶记没有任何理由勾结警狗、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来武装绑架我,关集中营、虐待,劫持我到精神病院;烂逼潘晶没有任何理由纵容恶子王明海半夜砸我家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黑保安林思顺参与砸门犯罪,专门安排在小区里“造谣、传谣”的工作;烂逼潘晶没有任何理由勾结全国各地的用人单位多次强制失业。潘晶的造谣不可成为迫害我的“理论依据”。共产党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大家都不要再信他们,退出党、团、队,天灭中共时保命,不去给共产党陪葬,不上共产党的当。

 

加入的潘晶的个人情况:

 

潘晶是农村人,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共产党就喜欢潘晶这样的,潘晶也凭此当上党委书记。

 

 

2015628

2015年6月24日星期三

遭遇谋杀:便衣警察们杀错了人


9岁那年,在学校里遭遇过一次共产党的谋杀,当时中共的便衣警察们杀错了人,把另一个小女孩当成我给害死了,而我本人浑然不觉,从来也没往自己身上“联想”,那女孩子被杀的事情跟我有任何联系?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躲过了一次生死大劫。从那时到现在的这三十多年以来我也一直不知道我从小就被共产党追杀。我当时读书的学校:哈尔滨市崇俭小学校,哈尔滨市道外区靖宇大街。(下称“崇俭校”)


那时大概是2年级的时候,我们学校忽然出了一件大事:我们学校一个小姑娘被溺死在学校操场上的茅厕里了。那个年代,也就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厕所不是现在的这种抽水马桶啊,是那种老式的“茅房”,也叫“茅厕”,通常在楼房外面的一处空地上,挖一个大的茅坑,在坑上面铺上木板,板子上留口子——这个就是“蹲位”了,通常留多个“蹲位”,坑挖的也很深,因为大家都要用的吗?然后围绕这个大坑的周围砌墙,即盖上简易的房子,这个就是厕所了,也叫“茅厕”或“茅房”。那个时候学生都是用这种厕所,年龄更小的孩子也是用这种厕所,怎么别人都没掉到茅坑里溺死呢?那就证明你正常上厕所时,那个蹲位上的口子是掉不下去人的。怎么唯独她掉下去溺死了?其实她也不是掉下去的,而是被人塞进茅坑溺死的!

这个小姑娘,我不认识她,我们只是一个学校,但不是一个班的,好像她还大我们一个年级,不论在学习上还是集体活动上根本不可能跟他们班一起,所以我也没有跟她说过话。但是,大家一提起她来,老师和学生大家都知道她,因为她是我们学校里最漂亮的一个,天然的白里透红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会说话呀!那么为什么偏偏她被溺死呢?怎么她的死跟我能联系起来呢?凭什么说是共产党本来是要来杀我,而错杀了她呢?

她被杀之前有一个小“插曲”——“救命的插曲”!她被杀之前的1-2个学期之前吧,那时还很平静,没有人想过要出事。有一天我们学校和哈尔滨舞蹈学校联办“第二课堂”,就是从我们学校低年级的小学生中挑选“舞蹈苗子”培养,在我们学校里专门办个班,舞蹈学校的老师按照课程安排到我们学校里来授课。当时舞蹈学校的老师还亲自到我们学校来挑选孩子。那时,舞蹈老师也到我们班里来了,那舞蹈老师,我但是觉得她是大人,其实我现在回忆她还没有20岁呢,大概是刚刚从舞蹈学校毕业、留校任教的,但是我当时年纪小嘛只有九岁,看到20岁的人就觉得她是大人了,呵呵!这舞蹈老师来了就选中我了。
 
这件事,我自己在当时没觉得什么,因为我不喜欢文艺,我是好静的性格,我当时还觉得很烦,除了平时上课以外,还要每周拿出时间来上舞蹈课,占用休息时间,觉得挺蛮麻烦,呵呵!其实,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也是我个人觉得这事不重要,其实这件事情在我周围的人中已经轰动了——一个孩子被专业的舞蹈老师选中,要作为专业舞蹈演员的方向去培养,这能是一般的孩子吗?——这个孩子肯定是全校最漂亮咯!

其实我这个人一点不漂亮,黄瘦,长相不起眼,掉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那为什么舞蹈老师选中我了呢,因为那时我全身没有脂肪,很瘦,比“皮包骨”强一点;另外一点,我那时在同龄的孩子中,我个子高,比同班的同学都高出半个头,那时我妈怕我饿总给我吃东西,所以我长的快。我这种外观的孩子,别人可能都不喜欢,但是舞蹈老师最喜欢了!因为舞蹈老师选人,身材是第一位的,长相反而是第二位的了,气色不好也不怕的,反正到你真的上舞台表演的时候都要涂油彩的吗?根本看不出来你本色是什么样的!呵呵!

可能当时只有我是被舞蹈老师选中的,其他的孩子都找了关系,走了一点后门才送进这个联办的“舞蹈班”;所以才有这样的“轰动”效果。所以才会导致便衣警察们误以为那个被他们溺死的最漂亮的小女孩就是我,从而认错了人、也杀错了人。我说这是一个救我命的“插曲”一点都不过分吧!

还有一“巧”,那女孩被杀的那一天中午,我们两个班临时互换了教室。按正常是不会这样互换教室的,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教学内容也根本不一样,怎么会这样互换位置呢?但是那时学校给出的具体原因,我就记不清了,还是中午临时互换的,提前没人知道。大家按照原来的座位顺序平移过去,各坐各位,还说大家不习惯也不要紧,只坚持这一个下午,放学直接回家,不用回本班教室,明早上学时再直接回本班“教室”就行了。我当时平移过去以后真是不习惯呢,课桌上头、里头都摆的别人的东西,我还不敢动,看起来老师也不习惯,随便讲了一些东西就放学各自回家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刚一到校就听说了,昨天下午放学以后某某某溺死在厕所里了。

这在客观上造成一种状况,就是那天警察杀手们埋伏、包围我们教室以后,从我们教室走出来的所有学生都是她班的人,警察杀手们在他们班的学生中寻找目标——最漂亮的小女孩,对吧!如果那天没有互换教室,从我们教室走出来的还都是我们班的学生,那警察们可能会多观察一会,可能会辨认出来我呢,那我还是有危险的。而我完全被“调离”那个警察包围圈了。
 
此后很多年里,我家的一些“亲戚”都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有意无意”的提到过“你们“崇俭校”那个女孩淹死在厕所里……”,如果跟我没有关系,我“家人”会这么念念不忘吗?直到最近这几年里,警察暴力威胁、纠缠骚扰,彻底暴露以后,我才知道那次确实是来杀我的,错杀了她。

然而,我对那个女孩子的死一点责任没有,我没杀她,我都不知道这回事;是共产党警察杀的,神为了保佑我,而巧妙的安排了一些“阴差阳错”,但是神也没杀她,是共产党便衣警察杀的。

可见在这个学校里,至少很多关键的岗位都被便衣警察接管了,他们才能组织这样的谋杀。那我家长送我入学时不知道吗?这所学校的位置,正好在我奶奶家隔壁,入这所学校也不是我妈安排的。我奶奶以为了孩子读书方便、主动要求帮带小孩,还让我大爷也把自己的儿子送来了,他大我两岁,这样等于说,我们家的孙子辈的一共两个孩子都放在我奶奶家、为了读书方便,我妈还没法反对呢!其实我奶奶对待两个孙子(女)是有区别的,让我大爷家的儿子来我奶家,主要是为了堵住我妈的嘴,我才是他们“帮带”的真正目标。实际上是强行把我从我妈的手里拉出来,其目的在今天看来已经非常清楚了——只有我离开我妈的保护,我奶奶、渣爹全家才能把我送进隔壁的,已经被便衣警察接管的“崇俭校”,方便安排谋杀我!这样一来,我妈离远,等到杀死我以后再通知我妈。我认为我妈当时也没有以最坏的恶意来估计我爸全家——还能杀害自己亲生的孩子吗?毕竟我也是亲孙女呀!


但是出了这样的命案,就算我当时年纪小、不知道多想,我妈肯定也会想的。再加上,我妈那时意外知道我奶奶虐待我。是这么个情况,我奶奶那时候说我不吃肉,也就不给我肉吃,还告诉我“你(指我)不吃肉”,我那时年纪小嘛,刚上小学,也不知道争辩,就知道听大人的话做乖孩子,我也就不吃肉,就这样我边读书在我奶家呆了1-2年,有一次学校放假时,我妈接我回家住一段时间,我妈特意给我做了一碗红烧肉,结果我一吃就恶心、觉得肉腥味,我就不吃,我妈自然就问“你这孩子怎么不吃好吃的?”天真无邪的我就大声说“我奶说我不吃肉”!!!我妈知道我是正常孩子呀,在送去我奶奶家里之前,我可是营养不缺的,什么都吃的。我妈就知道了我在我奶家受虐待。此后不久,我妈发觉我奶偷偷给我大爷家的儿子钱,让他出去自己买东西吃,吃完了再回来,不让我看见、不给我吃,所以他长的很胖,而我很瘦。而且在我奶家居住的前后3-4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没长高、还很瘦。
也就是在那个小女孩被杀后不久,我妈就张罗着给我转学,要离开这个学校,我妈要自己带我,在自己母亲身边,至少没危险,至少不会受虐待。但是问题就来了,我奶奶死活不放,就是不让我妈接我回家。转学的事情他们也暗中作梗,他们的理由就是这个学校好,为了孩子读书,再说你没有证据说那个女孩子死了,你家孩子就有危险啊;何况在那个年代给孩子转一次学校是很难的,何况他们还有“正当理由”让人相信你家孩子根本不需要转学,那还能办的成吗?一时间我妈也没能成功的接回我到自己身边。但是我觉得我妈那时是很担心我的安全的,因为看起来,他们这次没能杀掉我,还可能组织下一次谋杀。

就在我妈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奶突发脑溢血,从此瘫痪!!右边半边身子瘫痪,拄双拐走路,脚还在画圈。这样一来,也不能给孩子做午饭了,也就是没能力帮带小孩了。我妈此时就有充分的理由四处活动了:孩子她奶奶呀,身体不好不能帮带小孩了,得把孩子接回来,这就是“正当理由”可以在我妈医院周围的学校里找人“帮忙”接受我这个转学生了。如果我奶不及时瘫痪——遭报应,我还无法离开那个危险的生活环境呢!也是她恶毒,应该遭这样的报应吧。家人遭报应对我安全有利!对家人也不能用亲情去衡量,要用道德标准去衡量,对于一个要害死你邪恶家人有什么亲情可讲,不要命了讲亲情吗?
 
我奶这一瘫就是14年,数不清的治疗方法都不行,干治治不好!真是恶报啊!

请注意,这个女孩子是在上学期间死在学校里了。警察系统如何跟她的父母交代呢。其实在我成年以后很多年以后,渣爹郭德源装作随意的说过一句“再给你家一个指标,你家再生一个(孩子)不就完了吗?”这里的“指标”是指“计划生育指标”,中国人生孩子需要共产党发给“许可证”!共产党草菅人命到这种地步,害死你孩子,让你再生一个,你家都要“感恩戴德”?!那年我听见这句话当时还一愣,渣爹这是说的谁的事啊,怎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那时还没联想到那个小女孩的死跟我有什么联系呢!当然今天再看这句话,就是说的这个事了。
 
话说我脱离危险以后,忙着读书、考大学,舞蹈的事情也根本不考虑了,我本来也不喜欢文艺,我根本也不是那种人。多年以后我成为了专业翻译,更是把学过舞蹈的“救命的插曲”忘的一干二净了。然而,当我年过三十,南下闯荡广东世界工厂时,很多次吃饭时都有一些“常人”模样的卧底警察,冷不防质问我一句“你还想不想出名了?”或者“你还想不想当演员了?”——我当时每每一愣,这人咋回事?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做演员相关的职业啊,我明明是专业翻译吗?这话从何说起呢?

现在当我回顾这一段“遭遇谋杀”的经历时,才恍然大悟,便衣警察们连我小时候躲过谋杀的事情都研究的一清二楚啊!而且渣警们误以为是我从小就想进入什么舞蹈演员的圈子去追求名利!其实渣警们没明白,那段“轰动的插曲”是神为救我的命而巧妙设计的;我想渣警们也不会认为,我奶忽然间瘫痪是因为遭恶报;就算一些警察也突然间瘫痪,他们自己也不会认为自己是遭恶报了!

我是否可以认为,现在我周围的我能见到的、仍然在维持迫害我的,各类渣警、卧底(居委会雇佣的农民特务)、邪恶家人等,所有这些人必将遭恶报?!

 

 
 (网络图片)
 
 
 
 


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

讲真相——在造谣的当时揭穿谣言


讲真相——在造谣的当时揭穿谣言

 

下午在小区门口我看见黑保安林思顺正带领两个女人的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管他们在干什么我先喊了真相再说。

 

“林思顺你不要脸,你参与半夜砸门一个多小时,暴力犯罪;你的主子1302共产党烂逼书记的杂种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你主子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你主子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你不要再给我造谣、毒害大众。”

 

我开始喊的时候那两个女人还在笑,仿佛在看热闹,当我喊了“烂逼书记的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你主子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你主子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你不要再给我造谣、毒害大众”之后这两个女人就逃之夭夭了。

 

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林思顺当时正在造谣,并让这两个女人(长舌妇)传谣。造谣者怕这两个长舌妇搞错了造谣对象,特意在我经过门口的时候让她们看我一下,我如果像平时一样走过去,林思顺就会告诉她俩“就是她(指我)”——尽可能多的在居民中造她的谣,这次被我当面揭穿了,怪不得林思顺当时就不出声了,因为我在他安排“工作”时当场揭穿了他。

 

其实很多年了,我一直奇怪一件事,怎么我们这小区门口就总是堵着那么多人,门口的宽台阶上还摆了沙发和椅子之类的东西给那些人坐。其中女人占多数,还有带小孩的老太太、老头,这些人都在这里干什么呢?小区里面的花坛周围反而少人,这些人都在门口堵着干什么呢?难道有什么任务要完成吗?通过这一次讲真相时看到的反应也算是解开了这个谜了。他们就是在接受林思顺的“造谣、信谣、传谣的任务”。原来这么多年以来邪党的走狗们都是当着我的面造谣迫害我的。

 

以后每次看见他们造谣时我都要讲真相!

我一看到这样的五毛臭无赖就不想再理他们了


我一看到这样的五毛臭无赖就不想再理他们了

 

我一看到这样的五毛胡搅蛮缠耍臭无赖,我就再也不想理他们了,这些人是故意的胡搅蛮缠、耍臭无赖,他们完全跌破了道德底线,他们的思维已经完全不是人的思维了,跟他们说话都是浪费资源。这些人没救了,五毛是中共刻意打造出来的变异非人类,是人类的悲哀!

 

五毛说的话摘录:

此贴本来讨论的是高铁上没有WIFI,贪腐的官员把用于WIFI的款项给腐败了,看看五毛们怎么耍臭无赖的吧(你们看看,遇到这样的再谈下去还有任何意义吗?):

1

Johnson Wang

620日上午 12:25

日本新干线,他们的信号问题不知道解决没有?问题的重点是,不让高铁贪腐,就应该把钱投给运营商或者华为等,让他们去研发通信信号问题吗?如果他们解决不了多普勒频移,就一定是因为贪腐吗?我只想弄清楚贪腐与高铁信号技术瓶颈之间的逻辑推理。如果你能用三段论来合理分析,我会很信服。谢谢!

 

2

Johnson Wang

620日上午 12:37

那么请你们告诉我去哪个国家哪家公司引进何种技术实现的何种设备来完美解决这个高铁信号问题?

 

3

Johnson Wang

621日上午 12:11

呵呵,首先我相信自己不是五毛,我的网上发言可以证明,另外我和秀才有共同的线下朋友就是例证。其次,以阁下这种答非所问及指鹿为马的腔调来看,可以确定阁下是伪装成民主斗士的轮子了。女士,我正告你们,民运可以得到的支持,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做梦也别想得到,任凭你们再怎么巧舌如簧无孔不入,正常人眼里你们这班轮子前锋就是一班受控的脑残。你们的卑劣行径,只能让人们进一步肯定土共对你们的围剿。我们尊重宗教信仰,但你们的大法除外,因为通过多年观察你们在纸币、大纪元、明慧网、邮寄光盘等方面的手法,足以对你们的本质做出不受外界影响的认识,足以将你们定性为活该一族。这就是对你们多年来用自作聪明的手法进行宣传的回报。你们就慢慢潜伏在中国折腾一辈子吧,哈哈!

 

4

Johnson Wang

621日上午 12:36

哈哈,李洪志怎么会让你这么蠢的人来传法?你自己三句话暴露身份,却连我不是五毛都看不出来,还把我往五毛那边推,你说你是专门来帮法轮工树敌的么?知不知道你们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一点?哈哈!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有意思,晚安!不见!

 

PS.那个叫Cheng Juwell的五毛还写过一条评论是大致是说“中国的技术很先进,手机信号的覆盖率已经超过美国”后来觉得实在站不住脚,她自己把那条评论删除了,这就是我们这些回复里会忽然提到手机信号的问题,他们自己删除了无理评论后还说跟“手机信号”没关系了,这样臭无赖哪找去。

 

 

原帖在这里:


有兴趣的去看一下完整对话吧,上面还有我的几条回复,我现在都觉得是浪费了

2015年6月16日星期二

真相要经常讲


真相要经常讲

 

今天(2015616日)在当众讲真相过程中我悟到一个理,真相要经常讲。

 

今天下午回家时我发现黑保安林思顺忽然不怕我了!这一段时间里我看见林思顺就骂,有时给他拍照,搞的他很害怕,见到我就躲。今天忽然不躲了,还敢跟我对视了。这能对吗?我一边上楼一边想,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其实也很容易想清楚,就是谣言又起,邪恶势力又抬头了,这怎么能行?我还得讲真相。于是,已经回到家的我又下楼去讲真相了。

 

果然我下楼时看见林思顺正和一个邻居叨叨咕咕,基本可以肯定是在造谣,因为他刚刚在这个邻居面前被我给揭老底了。我一看正好,我一边继续揭露林思顺一边走到烂逼书记(后妈潘晶)的窗户下面开始了喊真相:

 

1302共产党烂逼书记,你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血缘关系,我对你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我对你家的杂种孙子没义务;你不要(再)在小区里给我造谣、毒害大众;你没有任何理由勾结流氓警察伪造公函传唤证到我家里来绑架我,关黑监狱、虐待,劫持我到精神病院;你没有任何理由纵容恶子半夜砸我家门一个多小时、暴力入室刑事犯罪,黑保安林思顺参与犯罪;共产党和政府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大家不要再信他们,退出党、团、队,天灭中共时保命”。

 

整个过程中很多人一直在静静的听,大家都很愿意听这个真相。几个小学生还在我旁边对着我面对的方向看着、猜测着哪个窗户是烂逼书记家的窗户,我一看正好告诉他们“那个白色的窗户就是(周围的窗户都是棕色的)”,小学生们立刻如获至宝的说“(哦)是这家是这家”。看看,渴望真相的人们正苦于没有准确信息,这下都清楚了,知道了准确信息的人们会把这个真相传播更广。小学生们在获取真相的过程中没有我当初走出来之前那种怕心,他们大胆的谈论,大胆的指点,仿佛他们早就应该知道这些真相,是呀,拒绝强售的谎言欺骗、转而获取真实信息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讲都是最自然的事情呀。

 

从今天的讲真相中我领悟到了一个真理:真相要经常讲,不要以为你说了一次让大家知道了就行了,这是善良人的一厢情愿。因为邪恶势力是不会自动停下来的,它就象一部造谣机器,如果讲真相不经常化,那么邪恶的谣言就会起来、铺天盖地,人民就会重新落入谎言的欺骗当中。所以只认识到讲真相的重要性不行,讲真相少了还不行,要经常讲,唯有这样才能让邪恶的造谣机器失效,才能有效的揭露邪恶,才能把被谣言毒害中的好人救了。参透了这一层理,我今天讲真相的效果也好一些,大家都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态,都在认真听,仿佛怕错过这宝贵的真相中的每一个字,还有些人已经愿意与我做一点互动了,我讲的也比前几次讲的更全面一些了。